「逍遙?」侯瀟瀟也疑惑萬分,看起來這丫頭好像有使了什麼鬼點子。
「小四,你也可以去摘上兩朵毒花來!」傾城並未過多解釋什麼,只是將‘放心’的眼神投向侯瀟瀟,而且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分明是意有所圖的。
「我?為何要我摘花?」羽成昭很是不解。
「你摘不摘嗎?」傾城懶的解釋,不耐煩的說道。
雖然疑惑萬分,但是羽成昭卻依舊感覺有些計謀的味道,于是連連點頭︰「摘,當然摘!」
「小四,去摘那紫白色的花,要七朵!」傾城往花海里看了看,眼尖的發現了,這里居然有可以抑制‘絕’的毒花花種,無論日後是否能用的上,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羽成昭聞言,更是覺得其中大有原因了,讓他摘也就算了,傾城還給指定了花,想必她必是發現了什麼!在心里肯定著,羽成昭一運氣,馬上就想上飛身上前去摘來。
「等一下!」正當羽成昭準備行動之時,卻被啞丫頭給拉住了,用力過大讓羽成昭不得不將剛剛提的內力給消掉。
「怎麼了?」羽成昭很是不解的問向啞丫頭。
「萬一這里的主人知道怎麼辦?」啞丫頭很是擔心的說道,這荒郊野外的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這麼一大片毒花林的,若非他們抄小道繞捷近,根本不可能遇到這樣一處地方的,很顯然,這一定是有人特意種在這里的!
「對呀!姐姐,啞丫頭說的沒錯,萬一我們擅自摘取毒花,若被這主人知道,怕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如在此刻橫生枝節,好嗎?」紫兒也擔心的說道。
傾城想了想,是的,這個時候若橫生出什麼枝節的確不好,但是這花海里有幾味花是她平生從未見過的,無涯師父說過,花的毒性是兩面的,越是毒性烈的話在另一面就越是解毒良藥,更何況,能治‘絕’的花也在,她又怎麼能放棄這一次難得的機會呢?錯過了這一村,下一個店可就不一定什麼時候能有了!
「對了,逍遙姑娘,咱們總不能一直管公……管飛兒姑娘叫啞丫頭吧!這勢必是要引起懷疑的呀!」赤夜也提醒道,越是接近南越,他們就越要小心。
「恩,對!」傾城回頭看了眼赤夜,認同的點了點頭,該叫她什麼呢。
「不若給她取個新名字吧!」南赫拓手中折扇一收,認真建議道。
傾城朝著他點了點頭,是該給她取個新名字,這南宮飛兒的經歷也太悲慘了,說不定給她換個名字以後她的人生會過的好一點︰「小四,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傾城突然問向一旁正在思考什麼的羽成昭,這讓羽成昭有些措手不及,懷疑的一直瞅著傾城,這丫頭到底是不是還有什麼厲害的武功,怎麼好像能看的懂他在想什麼一樣!
見羽成昭一副好像不打自招的樣子,傾城好笑的搖了搖頭,狡黠的問道︰「小四,你要不要想想有什麼好听的名字,這取名字一事就交給你了,至于采花一事吧,逍遙王,還得勞煩您動手!」轉身,傾城輕易將問題又丟到了寒冰身上。
南赫拓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個傾城郡主也未免有些護短了,不過反正寒冰也根本就有那個心思想要去搜羅幾朵花來,對于寒冰的武功來說,想取些花自是不成問題的,算了,比起讓羽成昭出手,還是寒冰更容易些!
「赤兒,你喜歡什麼花?我摘來送給你!」寒冰早已是被傾城的話所蠱惑,此行竟能遇到如此地方,不摘取幾朵怎麼對的起他愛花之名。
聞言,赤兒頓時皺起了秀眉,冷冷說道︰「逍遙王,您可認清了,小女子曼陀羅,並非什麼赤兒,還有,姐姐說了,這些都是毒花,曼陀羅不知自己如何受的起這毒花!」
寒冰自是有些忘了,這些花是有毒的,而他剛剛竟然這麼白痴的問赤兒喜歡什麼花!天啦,寒冰真是要咬舌了,他是怎麼回事,說話也能說錯到這步田地。
幾個丫頭聞言都偷偷的低笑起來,這個逍遙王遇上赤兒姐姐也真算是他倒霉了,想他好歹也是一堂堂王爺世子,為什麼姐姐對他竟無半分情面呢!想來還是只能怪他自己了,當初竟然對赤兒姐姐那般的無禮,現在又怎麼能怪赤兒姐姐對他心存厭惡呢!
寒冰很是理虧的連連道歉︰「曼兒說的對,是我說錯了,曼兒乃是從天而降的仙子,美若初塵,怎能與毒花相比!」
惡!寒冰話一出口,傾城惡心的差點要吐出來,這個逍遙王有沒有搞錯,這話說的他不嫌惡心呀!南赫拓听了這話更是覺得無限丟臉,牽起紫兒的手離的他遠遠的!等到回到南蠻之後,他一定要將這一切告知給皇姑和叔王知道!這小子該是叔王好好教訓教訓了!
可是對于自己到底有多惡心,寒冰一點兒也沒有自知之明,即使所有人群都已經遠離了他,他依舊是雙眼桃花直泛的死瞅著赤兒看,看的赤兒真想將他的兩只眼楮給用布蒙起來,氣的渾身發抖,哪里有一個男子敢這樣若無其事的盯著一個姑娘家看的,這逍遙王到底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狠狠的攥著兩個拳頭,赤兒只等著自己實在受不了的時候狠狠的給他兩拳!
卻不曾想,寒冰只是雙眼盯著赤兒看而已,右手卻突然揚起,只見他從袖中不知發出什麼東西一下刷的便往毒花叢中飛去,然後又咻的收了回來,其中寒冰連看都未看一眼,轉身將幾支毒花用內力插在了一旁的大樹之上,手中看起來很像金絲的東西又咻的收了回去,這一幕,愣是讓赤兒將兩個握緊的拳頭給慢慢松開了!想不到,這看起來空空如也的逍遙王竟也有如此了得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