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傾城郡主你對醫術有所聞,但不知你可听過‘絕’這種毒呢!」寒冰玉扇一搖,巧聲問道。
「‘絕’?你是說南赫拓體內的毒血是‘絕’所造成的?」傾城聞言,立馬驚的站了起來。她的激動其實倒並非是為了這名為‘絕’的毒,而是因為這‘絕’毒乃是是她師父雪無涯所研制出來的!
「正是!」寒冰不疑有他,只以為傾城是對這毒有所了解才會如此震驚。倒是未好奇過她震驚可還有別的原因。
「傾城?怎麼了?」侯瀟瀟心細的發現了傾城的異樣。
「我知道了,原來是你呀!」傾城突然失聲笑了起來,真是要無限感嘆一番了,這天下會不會太小了一點,這樣也能遇見?!
「怎麼?」不明白傾城這突然的激動是為了什麼,眾人都萬分不解的看著她。
「你所說的神醫可是天山四老雪無涯?」傾城突然含笑問道。
聞言,南赫拓與寒冰滿是震驚︰「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不會知道!」在確定了那神醫正是自己的師父無疑之後,傾城更加激動了︰「原來就是你呀,我無涯師父在把‘絕’用在了你身上之後,我無痕師父氣的要死啊你知不知道!」傾城激動的低吼道。
幾人聞言更是面面相覷。都滿是不解。
「你知不知道那‘絕’的研制有多辛苦啊,我無涯師父是差點把他的老命搭上才研制成功的,可是最後卻用到了你身上,我無痕師父氣的自此以後,沒事兒就跑去偷我無涯師父的藥,沒事兒就跑去偷,你看看你造的孽!」傾城好笑的說道,但因她太過興奮導致用詞又是一連串的現代口氣。
「你是說,神醫是你師父?」搞了半天,總算弄明白了些!當年他們年紀都還小,對于神醫他們知道的甚少,只知道當時有一個看似仙風若骨的男子救了拓,他每日來為拓施針,解毒,教他習武,教他如何抑制體內毒素擴散,最後在解了拓體內的毒時,他便離開了,這一離去後便再未回來過,所以在南赫拓和寒冰眼里,神醫就是神!後來就連神醫的姓名都是他們千方打探才得知的。
「是啊!」傾城激動的連連點頭。
「小姐,那您能治好他嗎?」紫兒太過單純,她所關心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南赫拓體內的毒。
「你個傻妞!」傾城實在是無語了,這紫兒會不會太好騙了一點,她都說了是無涯師父救的他,無涯師父又怎麼會是一個救到一半就放棄的人呢?所以南赫拓的毒肯定是全解了的!至于他的毒血,雖然她不知道這毒血如何形成的,但是可以相信的是,既然是師父出馬,那麼萬事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好了,四哥,你將毒血喂給啞丫頭喝,紫兒你去幫南赫拓包扎,至于你!」說到此,傾城一手指向一旁仍處于呆怔狀態的寒冰,傾城剛剛的喜色一掃而空,指著他冷冷說道︰「你趕快去給我看看,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
正在這時,窗外突然停來了一只鴿子,本想給自己據理力爭一下的寒冰突然嘴角噙笑,瀟灑的揚眉說道︰「來了!」
「恩?」赤兒等幾個丫頭不解的看向外面的那只鴿子!難道這寒冰也會有什麼足智多謀的點子。
寒冰連忙大步走向窗外,從鴿子腳下拆下一個細小細小的小竹筒,拍了拍鴿子的小腦袋,從竹筒里取出一小張紙條,隨後笑著說道︰「隨時準備出發!」
「你到底搞的什麼鬼?」傾城很是好奇。他們此次是去南越,可不是南蠻,他到底安排了什麼,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傾城就是忍不住好奇,寒冰這人可能因為太過逍遙,所以給人看起來很不踏實的感覺,總體來說,結合這段時間的相識,這個就是三個字,不靠譜!不知道現在這個這麼不靠譜的人到底會有什麼靠譜的點子。
「到了南越你們就知道了!」寒冰得意的笑意,還給大家賣了個關子。
大家相視一眼後,直接無視他,各自回房準備東西去了。
「疼嗎?」紫兒一邊小心翼翼的替南赫拓包扎著傷口,一邊關切的問。
「疼!」南赫拓看著面前的小人兒如此認真如此小心的替自己包扎著傷口,想到之前的所有,想到她為他所傷的那些心,流的那些淚,南赫拓只覺得很是心疼。
「對不起對不起,我弄疼你的!」紫兒一听,嚇的立馬松開了抓著他的手跳起身來,,踫都不敢再踫一下!眼淚更是急的簌簌直掉。
南赫拓一見,立馬伸出右手將她重新拉了回來,力道過大,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恩,這個是真的面前。離著他自己只有一兩厘米的面前!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紫兒半分不敢掙扎,直到抬眼間看到的近在咫尺的俊顏,心髒終是忍不住又狂跳起來,兩人如此近的距離,紫兒只覺得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聲,于是嚇的忍不住輕咳起來!
「對,對不起!」紫兒以為他是要責怪自己,所以才會將她拉近,于是咬著下唇,閉起眼楮,只管讓他罵,他心里痛快就好。
南赫拓俊眉冷皺,這個小丫頭是在想什麼,為何這副表情?她該不會以為他是要罵他了吧!想著,南赫拓很是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低聲說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聞言,紫兒頓時詫異的睜開眼看向他,滿是不解的歪著自己的小腦袋,他剛剛說對不起?他嗎?他是想向她道歉?為上次拒絕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