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兒,你,你,你,你說的對!」半晌,傾城終是違心的贊同道,至少赤兒無條件相信那寒冰嘛,所以還是有可能的啊!行,行,要不就信這寒冰一次,只希望這家伙真能靠譜才好呀!傾城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南越宮廷
「什麼?你確定嗎?」南宮逸皺著冷眉听著張昊的回報,滿臉的嚴肅,雙眼也充滿著熊熊怒火。
「屬下確定!」張昊經過連日來的調查打探,終于發現了問題。于是快速趕回了南越向南宮逸回報道。
「若真是如此,那麼他人會在哪里呢?」南宮逸一手握著兩顆玉石珠,一手背在身後,慢慢握著拳,俊逸的臉上此刻滿是懷疑與怒色,南宮絕,莫非你當真有神相助?
「屬下猜想,若他當真將七公主放在心上,那麼他最該在的地方便是南越!」
「張昊!」南宮逸突然喚道。
「屬下在!」張昊恭敬上前,敬等著主子的命令,此次收獲甚大!
「此事非同小可,你真的確定!」南宮逸有些不太放心,那兒可是戰場,除非他插上了翅膀,否則怎麼可能離開!
「屬下願以項上人頭作保,此事千真萬確!」張昊立刻跪了下來,絕決的明志。
「好!張昊,你命人去查查南蠻世子現在到了何處?還有,飛兒不見了,你也要趕快讓人把她找到,至于娉婷那兒,去找天蟬魔人借幾個魔兵回來死死守住樓蘭殿,將樓蘭殿的人全部換成你的人,只要有一個生人,給本宮抓起來!」南宮逸突然一用力,手中玉石立刻碎成粉墨。
張昊一見大喜道︰「恭喜殿下,您的魔功又進一步了!」
南宮逸嘴角勾笑,輕輕拍了拍沾了滿是粉墨的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隱隱的似乎能看見一小點一小點如同蟲子一般的怪異東西在掌心蠕動!南宮逸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看著自己的手掌似乎能看到自己未來成為南越甚至是三國君王的英偉模樣。
「殿下,九公主若抓到的話……」張昊欲言又止,天蟬魔人練出來的‘紅顏’,毒重無解,算來那九公主中毒已有四個月,怕是命不久矣,不知殿下是否依舊要把她關去溪風閣。
「留著也無用,殺了吧,省的看著礙眼!」南宮逸冷冷說道,將自己手掌漸漸包成拳,自從練了魔功後,他便再不俱任何人,也再不屑任何人。
「是,屬下遵命!」雖然有些許的猶豫,但張昊依舊領命。
「怎麼?你舍不得?」看出了張昊那半刻的猶豫,南宮逸戲謔的眯起眸子,滿是危險的問道。
「殿下的命令,張昊絕對服從!」張昊立刻低頭抱拳說道。
輕哼出聲,南宮逸不屑的搖搖頭︰「知道就好,你下去吧!」
「屬下告退!」張昊卑著身子退了出去。對于那九公主南宮飛兒,他有些許的不忍,宮廷的紛爭他是知道的,也親身參與了,其實那南宮飛兒實在無辜,若不是她想著替七公主南宮娉婷去宮外求助,也不會被三王子殿下抓到,更不會被逼服毒關在溪風閣那種地方,本是多麼天真無暇的女子,只可惜……唉,怪就怪在她不該想著壞三王子殿下的事!
九公主,對不住了!殿下要殺你,我也無能為力了!當初若不是他提議讓殿下逼南宮飛兒吞毒,關在溪風閣,那麼只怕三王子殿下會當場就殺了她!他不知是出于同情還是出于不忍,這才私自違背了殿下的意願一次,他能幫的就那些,只希望她能遇到奇遇,將她救走!
這次溪風閣,老媽媽說逍遙門大鬧溪風閣後,她就不見了!她到底是自己跑掉了還是被人救了?中了毒她能去哪兒?張昊莫名覺得有些擔心,雖然他知道,他萬不該有這份擔心,但……也許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擔心,可是他必須要殺了她!
轉身,張昊大步走向樓蘭殿,現在當務之急是守住樓蘭殿,若他所查不錯,邊關之上與大祈大戰的主將並非南宮絕,若南宮絕不在邊境,他又會去哪里呢?以他的個性,他必定會回南越,伺機救走七公主!近日南蠻四世子已經出發而來,大婚即將舉行,南宮絕必定不會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嫁給南赫拓那種嗜血無情之人!所以他只要包圍住樓蘭殿,不怕南宮絕不出現。
「王爺,殿下昨晚又是一夜未歸,這該如何是好?」在君殘月的安排下,幾人已苦守一夜,但卻未見南宮絕半點身影,幾人心下著急,一早便來到了君殘月所住的地方。
昨晚君殘月也一夜未曾睡好,他人雖然已到了南越,但是心卻是時刻都在傾城身上的,不知道那丫頭把他支走是真的在她計劃內的,還是她又出了什麼鬼點子,怕連累到他,唉,不得不承認,傾城這丫頭果真會折磨人。
「一夜未歸?會不會進宮了?」殘月面色凝重的問道。
「屬下等不知!」阿魯幾人面面相覷,殿下吩咐過他們幾人不得離開西廂苑半步,所以殿下到底身處何方,他們又從何得知呢。
「不行,阿魯,你安排一下,讓人查查看宮里娉婷公主那兒可有什麼異常!」君殘月想了想,若那南宮絕當真入了南越宮廷,那麼他最會去的地方就只有是他最為擔心的妹妹南宮娉婷那兒了。
「異常?」到底何為異常呢!還有,安排人去南越宮廷,會不會打草驚蛇呢。
「不要猶豫了,立刻去安排!」許是本身的身份,殘月對阿魯等人並未顯出什麼別國差異,完全只當是自己在大祈時的處境了,這不,連命令人的口吻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