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南赫拓似乎領悟到了什麼,侯瀟瀟這才走到他身邊,有所意會的朝他點了個頭,兩人相視而笑!
「小姐!」
「郡主!」話未完,綠兒已經把赤兒和赤夜叫了出來。
「恩,赤兒,你先等一下,赤夜我問你,在南越,張昊這號人物你了解多少?」傾城滿臉認真問道。
提到張昊,赤夜緊皺了眉頭︰「張昊是南越第一劍,他長劍一出,一擊斃命!依我所知,他現在是南越禁軍首領,直命三王子南宮逸!」對于張昊,赤夜並沒有太清楚他的底細,他們與大王子殿下常年不在宮廷,就連這張昊,也是近幾年突然從宮廷中串出來的人物。
「那他武功到底如何呢?你能打的過他嗎?」傾城急切問道。
「若我一人,定是不能的!」赤夜坦承道,那日在月王府已經小試牛刀,自己一人是絕對不可能制的住他的。
「那紫衣呢?他能打的過他嗎?」傾城又急急追問。
「可以!」赤夜想也沒想直接回道︰「但是,前提是,二人必是正大光明之戰!」
傾城聞言,緊皺了秀眉,什麼意思!
「這張昊,陰險狡詐,曾經在比武場上施放暗箭才贏來南越第一劍之稱,雖然我等與其交涉不多,但是這個人,實在難稱君子!」赤夜解釋。
「那張昊是哪里人?」
「南越人士!」
「土生土長的?」傾城再次追問,讓赤夜一陣不明。
「應該是的!」被傾城如此認真追問,赤夜反倒不肯定了。
「郡主是想知道,那西域‘紅顏’,南宮逸到底是如何得到的?」南赫拓問道。
「恩!」傾城點頭應道。如果張昊不可能有西域毒藥,那麼這西域的東西又從何而來呢?如果不是張昊帶來的,也不可能是南宮逸所應該有的,那就只能說明,這南宮逸也許暗中招兵買馬了許多奇能異士。
「這的確是個疑惑,也許南宮逸背後還隱藏了許多我們所不知道的厲害人物!」侯瀟瀟也臆測道。
「等一下,如果是這樣,那,會不會魅影的毒也是從南宮逸那兒拿來的?」傾城突然想到了魅影那見鬼的毒藥,她早說過,如果有一天,被她找到誰是罪魁禍首,她非要把他給煮了!
「呃……」雖然不明白傾城為什麼這麼恨魅影,但是除了南赫拓,其他人都知道,九王爺君殘月曾經為救傾城而中了魅影,險些命喪將軍府,所以傾城痛恨魅影可能是因為這個!
但是只有傾城知道,她痛恨魅影不止是因為這魅影差點害死了君殘月,更險些害死了她呢!最厲害的一味藥引竟然是藥,那制毒的人該不會是個變態吧!傾城只是想著,就覺得怒火蹭蹭的往上直冒。
看起來,這魅影及擁有魅影的人已經是被這小魔女郡主給盯上了!無論是誰,估計早晚也會被這小郡主給抓來,橫加折磨了吧!
「好,廢話不說了,赤夜你讓紫兒去請個大夫來給啞丫頭瞧瞧外傷,如果沒有什麼大問題,再過兩日,我們便起程!赤夜,你飛鴿傳書告訴紫衣,還有還有,順便問問他,君,君殘月到了沒有?」提到君殘月,尤其是在這些明明就有調侃之色的人面前,總覺得自己提到君殘月有些些的別扭,好像這些人就盯著她似的!
「嘻嘻……」果然,傾城的擔憂是有必要的,她這邊剛別扭著說完君殘月三個字,那邊幾個小丫頭已經窩在一塊兒偷笑了。
「小姐嘴上不說,心里可是記掛著王爺呢!」
「就是就是!咱們小姐這輩子呀,估計也就吃不住咱王爺!」
「這不好嗎?小姐好歹也有個怕的!」
「怕?我可沒覺得咱家小姐怕王爺呢!」
「不是怕,小姐那是在乎,若不在乎,怎會如此擔憂王爺呢!」
「對對,赤兒姐姐說的極是!小姐呀,就是嘴硬心軟!」
……
幾個丫頭的竊竊私語,明顯侯瀟瀟,南赫拓,赤夜,傾城四人都听到了,三人更是將調侃的眼神看向傾城,傾城只得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的笑容,該死的幾個丫頭,又在亂說話,上次的教訓不夠是不是!干嘛沒事就想著調侃她這個小姐!她好欺負是不是啊!
「那個,那個赤夜你趕快去辦吧!」傾城有些別扭,只想趕快把這些看戲的一個一個全安排到旁邊去。
「那個,二哥,你也進去看看四哥什麼情況?」傾城頭也不敢抬,就知道二哥一定是嘲笑她的眼神,直接將人趕走。
「那個,世子大人,沒事兒您老人家也一邊呆著去吧!你們若沒其他事,還是先回貴賓坊吧,兩日後再出發!」
「好,我知道了!」好不容易歹著反擊的機會,本想借此機會好好調侃一下這小魔女郡主,但思前想後,為了以後能順利和紫兒在一起,現在還是不要貪這個便宜的好!見識過這小郡主的心思,他還是覺得一切只求安穩來的好。
「那個,赤兒,給小姐過來!」喝斥走了幾個看熱鬧的,傾城抹高了衣袖,皺著眉宇,吹鼓著腮幫子,再明顯不過的生氣之色,幾個丫頭看樣子,都有些怯懦的不敢上前。
「赤兒,過來!其他幾個給小姐我站好,一會兒來修理你們!」傾城故意惡狠狠的凶道。
「是,小姐!」橙兒綠兒青兒藍兒只得老實的罰站到一邊,同時將同情的神色丟給戰戰兢兢的赤兒。
「小,小,小姐!赤兒什麼都沒說!」人還沒上前,赤兒就已經緊張的給自己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