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是關于紫兒姑娘的!」南赫拓有些為難的說道。
傾城仔細瞧了瞧南赫拓,他臉上的為難之色她也是能瞧見的,心里頓時一陣不悅,不爽的說道︰「世子放心,世子的這個請求不能算是不情之請,只能算是我上官傾城理所應當的!」
「哦,當真?」南赫拓未瞧見傾城打心眼兒里的鄙視神色,心頭莫名有些的輕松了下來。而他這莫名其妙的輕松勁兒,侯瀟瀟卻是在心里猛打鼓,傾城丫頭再明顯不過的神色他不明白,到底南赫拓突然的輕松起來是為了什麼。
「當然當真,不用我說什麼,紫兒丫頭完全能明白世子您老人家的心意,世子大可放心,我們紫兒年紀尚小,之前是她不懂事,現在她懂事了,自然不會對世子您的前途及婚姻有什麼聯系的!」傾城不爽的說道,因為生氣連講話的口氣都帶有些些的鄙視感。
「什麼?」南赫拓一時間沒明白過來傾城所說的話。
「沒什麼!世子放心,這一路雖然同行,但是我會安排紫兒,讓她與黃兒一同騎馬,絕不出現在世子您面前!」傾城嗤之以鼻,不太想再談及此事了,若再談下去,傾城幾乎要忍不住先揍上他一頓,然後撇下他不管,按照原先的計劃行事了。
「這,這就是傾城郡主你的理解?」南赫拓冤枉至極,他並無此意。
南赫拓的委屈及冤枉,侯瀟瀟自是看在了眼里,當下明白了,這傾城與南赫拓二人間的對話著實有些牛頭不對馬嘴,自己也不願再擋在二人中間,免的讓傾城對南赫拓的誤會更深,此刻,他選擇帶著橙兒,綠兒,青兒,藍兒坐到一旁去喝茶,暫時不理會屋里的莫名狀況,也不用去管屋外的混亂。
「侯少爺,這是怎麼一回事呀?怎麼屋里剛剛鬧完,屋外小姐又和這世子鬧上了!」無奈,橙兒綠兒青兒藍兒只能纏著此刻最是明白人的侯瀟瀟問了起來。
侯瀟瀟輕喝了口剛沏好的茶,不得不佩服端木恪的精心設計,這所有天水一閣的天字一號房皆是特別的,天字一號房從來不外租,只有持有端木恪的玉牌之人可以入住,這房里隔音效果特別好,在門外根本听不見屋里的聲音,似是無人入住一般,做到了最大程度的安全保密。
「看來,你們家這位小姐,是鐵了心要護著你們了!」侯瀟瀟輕笑著贊揚道。
「那可不是,小姐向來以姐妹相待!」橙兒也贊同道。
「侯少爺,您是聰明人,您能給咱們分析分析,從剛剛到現在都是什麼情況嗎?」綠兒和藍兒很是好奇,從剛剛到現在,似乎發生太快了,她們還沒明白過來到底怎麼回事。
聞言,橙兒和青兒也連連點頭應道。
看著這四個到現在還雲里霧里的小丫頭,侯瀟瀟不禁大笑起來,滿面春風的解釋道︰「好吧,趁著他們各自煩惱之時,我就給你們解釋解釋。」
四個丫頭一听,立馬都將耳朵給豎了起來,難得侯少爺親自說給她們听呢。
「從剛剛的情形看來,這寒冰是看上了赤兒丫頭了!」侯瀟瀟淡定的說道。
「啊?」四個丫頭驚聲。
「好像,成昭也對那個南越公主有些小心思,但到底是動心還是同情,暫時不得而知!」侯瀟瀟繼續淡定的分析。
「啊!」四個丫頭繼續驚聲。
「黃兒與赤夜的問題你們都明白!」
「恩!」四個丫頭齊點個。
「紫兒丫頭的問題應該是現在的病源處!」侯瀟瀟看事情向來透徹,可能是因為旁觀者清的原因,除了在他自己這件事情上面之外,他看任何事情都要比別人看的更清更透徹。
「紫兒?小紫兒會有什麼病源呀?」這一說,四個丫頭不解了,前面的兩個問題吧,雖然讓人震驚,但是還是有些可以消化接受的,但是這紫兒丫頭現在還能有什麼問題呢?
「現在看來,這南赫拓對紫兒,應該也是有些上心的!」侯瀟瀟淡定解釋道。
「不可能!」誰知,這話一出,四個丫頭立馬否定。
侯瀟瀟笑著搖搖頭問道︰「為何?」
「因為當晚,小姐親口問的那南赫拓,我等陪紫兒在屋外等侯,親耳听的他說,他不喜歡紫兒,而且他此番是要去迎親的,雖然他身份有變,但是他迎親,自是不假!」橙兒認真解釋道。
喝了口茶,侯瀟瀟並未爭辯什麼,是與不是,南赫拓那滿臉緊張的神色還看不出來嗎?只怕當時連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的心意吧!
「侯少爺,您笑什麼呀?」四個丫頭可覺得一點都不好笑呢。
侯瀟瀟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
四個丫頭面面相覷,都很是無語。
「世子大人,本姑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傾城憋著滿肚子的怒火,再一次忍著說道。
「傾城郡主,可否听在下把話說完!」南赫拓緊張的解釋著。
「听?世子大人難道不知道本姑娘小心眼兒嘛,您確定讓我听完後,為了不讓自己家小妹傷心,本姑娘會殺人滅口嗎?」傾城咬著牙,幾乎從牙齒縫里憋出幾個字來,雙眼染著濃濃的怒火,瞪著南赫拓的眼神幾乎要一把火燒了他。
想南赫拓堂堂南蠻四世子,七尺男兒,天不怕地不怕竟沒想到,如今會被一個丫頭如此凶狠的眼神給怔住了,當然,怔住他的並不是她染著怒火的玲瓏明眸,而是她為保護一個人時,周身所散發出的那再真誠不過的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