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黃兒喜悅的迎了上去!
如此親密,讓一屋子的人都一陣郁悶不已,這個黃兒,也太明顯了!才分開一下下而已嘛!赤夜朝飛奔而來的黃兒微微笑了笑︰「事情辦完了,立刻趕了回來!」
啞丫頭再次確認听到的聲音後,突然放開羽成昭的手,往人前擠去,完全不管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這一舉動,讓傾城,侯瀟瀟,羽成昭滿是不解。
推開最前面的人,果然見到面前的人,正是赤夜無疑,什麼也顧不得,啞丫頭立刻沖上前去,推開黃兒,死死的抓著赤夜的手,嘴里還在咿咿 的說個沒完,看著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急切和著急,眼里涌出滿滿的淚花。
「這,這該不會……」幾個丫頭見此情形頓時很是不解,什麼呀?這啞丫頭該不會認識赤夜吧!
被推至一邊的黃兒更是有這種感覺,這個啞丫頭是誰?她怎麼會抓著赤夜的手哭,她,她認識赤夜嗎?她和赤夜有關系嗎?
赤夜也很是不解的看著面前這個又丑又啞身上又全是傷的啞丫頭死命的抓著自己,好像想和他說什麼,而且她似乎認識自己一樣,赤夜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啞丫頭見赤夜完全沒有認出自己,著急的又指手畫腳起來,一會兒比比自己的臉,一會兒做了飛的動作,一會兒又豎了豎手指,可是卻見赤夜依舊毫無反應,當下更著急了。
「她是何人?」赤夜疑惑的問道。
「溪風閣中,所救之人!赤夜,你可認得她?」黃兒上前解釋道。
赤夜搖搖頭,緊緊皺著眉,努力想著一些些的可能,但如此面相,確實不是他所認識的人︰「從未見過!」
啞丫頭聞言,更加著急了,突然上前拉著赤夜往她寫字的地方走去,赤夜雖然疑惑,但卻也跟著他來到了桌邊,看著紙上那扭曲的字體,眉頭深深皺了皺。她是何人?為何要寫南越?赤夜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
「赤夜,你可認識此人?或者,你可認得這兩個字?」侯瀟瀟和羽成昭見赤夜在見了紙上的兩個字後表情明顯的改變,疑惑問道。
「南越!」赤夜突然說道,狹長的眼緊緊盯著面前的啞丫頭,再次端詳了一番︰「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寫下南越!」
啞丫頭見赤夜認出了她所寫的字,立刻點頭如搗蒜般。惹的其他人都更加緊張也更加疑惑了,她為什麼會寫南越二字,難道是剛剛听到了她們所說的話,她想告訴她們什麼?難道,她是南越的人?
「你,你是南越的人嗎?」傾城疑惑問道。
誰知啞丫頭又是猛點頭,不停的曲著一只手,或者做飛的姿勢,然後轉身滿懷期待的看著赤夜。
赤夜疑惑萬分,她做的手指是個「九」,她做的姿勢是「飛」?她是南越的人!飛?九?赤夜突然明白了什麼,驚的睜大雙眼,再仔仔細細的盯著面前的啞丫頭,大驚失色道︰「九公主?」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的鴉雀無聲,紛紛將疑惑的眼神不停的漂在啞丫頭和赤夜身上,怎麼可能?這啞丫頭怎麼會是公主?這赤夜,到底,到底在說什麼。
豈料啞丫頭聞言,頓時喜極而泣,不停的點頭,雙手緊緊抓著赤夜,哭的萬般傷心。
「天啦!」所有人都震驚了。
「我的媽呀,還真有更特別的奇遇呀!一下子王子公主都被我遇上了?」傾城難以置信的低語道,這也太驚心動魄了吧。
「九公主?果真是九公主?屬下參見九公主!」赤夜立刻跪下向啞丫頭行禮。
啞丫頭忙將赤夜扶起身來,不停的哭。
「公主,為何會弄至如此?您,您的容貌?您的聲音?您?」赤夜萬分不解。
「什麼意思,赤夜,你是說這公主本身並非這副容貌,也不是天生的啞子?」傾城聞言很是驚訝。
赤夜點點頭︰「她是我南越九公主南宮飛兒,是七公主南宮娉婷最好的妹妹,雖然九公主從未表態過她對絕王殿下的感情,但是殿下知道,九公主經常幫助殿下和七公主!」
「等一下,若如你所言,她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羽成昭還有些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如此說來,只有一種可能!」侯瀟瀟猜測著,隨即轉身看向身邊的傾城。
傾城明了的走上前,搭了搭啞丫頭的脈搏,秀眉微微皺著,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她被下毒了!」
「下毒?是何毒?」羽成昭和赤夜異口同聲道。
傾城想了想,說道︰「我想,她中的是西域的毒‘紅顏’!」
「‘紅顏’?這毒我听說過,這是西域一種非常可怕的毒,據聞若中了紅顏,是無藥可解的,毒素會慢慢慢慢融進人體的血液中,每七天毒發一次,每次毒發都如萬蟻噬心一般痛苦,而且紅顏還可讓人改變容貌,中了紅顏的人,三個有便會成為啞巴,六個月會失去听覺,九個月會失去行走能力,一年後……」說罷,寒冰便不再解釋下去。
這是一種西域奇毒,當今天下,很少有人能煉出此毒來,更別提解藥了!聞言,啞丫頭哭的更厲害了,但是她的哭聲里只有哀怨,並沒有害怕。看著啞丫頭哭的傷心,羽成昭莫名一陣心疼,她本應該是多麼堅強的女子,面對暴虐毒打,她半滴淚都不肯掉,如此倔強,可是到底是誰,居然對她下這麼狠毒的毒藥!
「傾城?」不知道傾城是不是能解這種毒,侯瀟瀟也不能很肯定。
「這種毒,無人可解的!」寒冰再一次說道,倒並非是要泄大家的氣,他只是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