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大四我們快畢業的時候,系里讓我們找單位去實習,3個月實習完了還要交實習報告,我找不到實習單位,最後去了一家百貨商場做店員,有一次大家聚餐,我們那個經理說,你們一個班的所有同學就像是一朵蒲公英,ch n天的時候花開燦爛,就像是大家在一起上課無憂無慮,秋天來了風一吹蒲公英種子會飄落四方,就像是大家畢業了四散到天南海北找工作。有的蒲公英種子飄到肥沃的土壤里,順風順水茁壯成長枝繁葉茂,有的蒲公英種子飄到了貧瘠的土地里,拼盡全力吸取養分極為艱難。可是我TMD現在才發現,我飛到的地方,都TM鋪上了水泥,水泥啊,沒有我們能扎根的地方了!」和李志遠在一個宿舍里度過了四年的同學楊北馳,醉醺醺地大聲說道︰「還是志遠牛啊,你說當初咱們怎麼就沒發現,志遠還有老板的潛質?」
志遠集團新基地成立,李志遠的一些要好的朋友,都來道賀,學生時代要好的同學來了,李志遠非常高興,晚上就單獨和幾個大學里的死黨一起吃飯。現在畢業三年多,這些同學都在職場上拼搏了三年多,剛剛褪去青澀少年的影子,本來說話還多少有點分寸,幾瓶酒下肚,學校時期的樣子又開始肆無忌憚。
「誰說不是啊?唉,你們今天有沒有看到葉曉燕啊,那是寸步不離咱志遠啊,小樣兒,沒想到啊,咱班里排名第二的女神,被志遠給拱了。」李志遠的上鋪兄弟白勝楚一巴掌拍在李志遠的肩膀上,一臉猥瑣地說道︰「小子,從實招來,是不是已經把人家給辦了……」
李志遠正想說話,宿舍年齡最大的帶頭大哥辛孟路一口酒氣噴到白勝楚臉上︰「你懂個屁,葉曉燕才是班里排名第一,張逸茜不行,她才是第二呢,曉燕,三年不見,長的更俊俏啦,這才是我心中的班花啊。」
「靠,說錯話了吧,志遠可是在這里,罰酒!!」白勝楚哈哈大笑,把酒瓶子遞給李志遠︰「志遠,罰他,罰他!」
李志遠給辛孟路倒滿一杯酒︰「你小子隱藏得夠深的啊,我覺得當時已經夠j ng覺了,愣是沒看出來!後來你不是追了工商管理專業的楊靜芸了嗎,靠,現在在這里說屁話!罰酒!喝了!」
「哥錯了,哥今晚不該喝酒……」辛孟路晃晃腦袋︰「我就是覺得曉燕有一股說不出的氣質,我沒其他想法,真滴……」
「靠,別墨跡,在說廢話,直接拿瓶子灌。」楊北馳把桌子拍的乒乓響,白勝楚和李志遠也是拿筷子指著辛孟路喊著︰「喝了,再嗦,罰酒三杯!」
「好好好,我喝我喝……」辛孟路最後只得把酒灌下去,喝完了放下酒杯哼道︰「要說咱們班里混的最好的,應該就是江,這小子現在已經是副縣長啦。」
「哦,才25歲吧,這麼快?」李志遠問道。
「切,要不是他老子,他能當成副縣長,當年考微積分,還不是抄了我的卷子,要不然大一的時候,就要掛科。」白勝楚哼道︰「還是咱們志遠牛逼,現在已經是這麼大公司的老總了,自己闖才叫真本事。」
李志遠心里暗道一聲慚愧,模了模口袋里的舊手機,舉起酒杯道︰「來,我敬三位哥們一杯,我干杯你們隨意。」李志遠心里道︰手機兄,我也敬你一杯。隨後將一杯酒喝了。
「難得啊,志遠一晚上……都在推月兌,不肯喝酒,現在竟然主動……干杯,哥……哥我必須陪一杯。」辛孟路也是端起酒杯一口喝完︰「怎麼樣?還是哥海量吧……你們都不……」話沒說完,一頭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就會吹……大話,上學的時候就……就喝不過我。」白勝楚笑得口結結巴巴︰「現在又……又不行了吧?啊……你說是不是?北馳……北馳,你走了嗎?」白勝楚本想問問楊北馳,一扭臉,發現座楊北馳已經靠著椅背歪著脖子睡眼朦朧了。
李志遠知道哥幾個都喝得差不多了,叫了昌盛酒店的工作人員,把哥幾個從包廂里架到酒店房間里,每人一間套間,安排他們睡下。志遠集團駐市里的辦事處辦公室,就在昌盛酒店的六樓,志遠集團接待客戶都是在昌盛酒店,雙方關系非常好,李志遠自然也是帶朋友來這里吃飯住宿。
一頓酒吃下來,三個舍友絮絮叨叨了畢業後幾年的經歷,還有一些同學的消息。李志遠大學畢業之後,在天源給力化肥公司做了一年業務員,就回家創業了,之後就忙得連軸轉,和同學聯系也少了,其實是大家各自都跟同學的聯系少了下來,每個人都在忙,忙著工作,忙著奔波,走出學校到了社會上,才發現大學的生活是多麼悠閑,
安排好哥幾個,李志遠一看時間,快22點了,還不算太晚,拿出手機撥通了何雪山的電話︰「何大哥,還沒睡吧?」
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後,李志遠去了何雪山的房間,何雪山和康欣嵐今天也趕來為李志遠祝賀,晚上也住在昌盛酒店。李志遠到了何雪山門口,正要敲門,隔壁的房間門開了,康欣嵐走了出來︰「小子,你挺忙啊,現在才有時間招呼我們,你的同學呢?」
「嘿嘿,都是自己人,沒啥客氣的,我同學都睡覺去了。」李志遠笑嘻嘻地說著,按響了何雪山房間的門鈴。何雪山開門,笑著把兩人迎進來。
「誰跟你是自己人,恐怕那個葉曉燕才跟你使自己人吧?」康欣嵐白了一眼李志遠,接過了何雪山遞過來的茶水。
「喲,何大哥,這茶水怎麼是酸的?」李志遠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
「啊?不會吧?」何雪山趕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嘗了一下︰「沒有啊……」
「我怎麼喝出一股醋味兒呢?」李志遠看著康欣嵐嬉笑著說道。
「油嘴滑舌,我才懶得吃那個小丫頭的醋呢!」康欣嵐氣哼哼地說道。、
「不打自招。」李志遠接了一句,對何雪山道︰「何大哥,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干嗎被把凶女人給叫過來啊?」
「嘿嘿,康總這次來,除了祝賀你公司新基地開業,還有另外兩件事,一是將第二批金s 人參貨款給你轉賬,二是想要告訴你,金s 人參的秧苗,有一小部分流入了寒國。」何雪山說道。
「公司已經對合作伙伴有嚴格的審查了,也有簽訂限制轉售的協議,但還是有一小部分金s 人參秧苗,通過我們不能控制的渠道,進入了寒國。」康欣嵐神情嚴肅地說道︰「這是我工作的失誤,對此我非常抱歉!」
「我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這點小事不用道歉。」李志遠笑了起來︰「當初我說不會把金s 人參秧苗賣給寒國,是為了配合當時的媒體宣傳和炒作,其實我早就料到了,我們出售金s 秧苗,不可能不會流入寒國,無論我們防備的多麼嚴實,寒國也是會千方百計地想辦法獲得金s 人參秧苗。不過,不用擔心,這些金s 人參秧苗,只能生長一代,它們的種子並不具備上一代的特x ng,也就是說它們就算有這些人參秧苗,也研發不出下一代。」李志遠的這些金s 人參都是用手機的特殊能量催長的,自然知道寒國是研究不出來的。
「這麼說,以後我們康欣公司的每一批金s 人參秧苗,都得從你們參元新康公司購買了?」康欣嵐眉毛一挑問道。
「好想,暫時是這樣的吧。」李志遠得意地笑笑。
「果然是無ji n不商啊,ji n商啊!這跟美利堅國的夢山都公司一個德行,夢山都公司研發了供應全球的轉基因種子,不過全都只能種植一代,這些作物的種子,都無法再種第二代,所以夢山都不但壟斷了全球轉基因種子,還能靠這一招無限制地獲取高額利潤,想不到你的公司也這樣。」康欣嵐有些郁悶地說道。
「別誤會,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不想這樣的,現在我們志遠集團公司的技術總監葉明志教授,正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努力把金s 人參的特x ng能遺傳到下一代種子上,所以你要做的就是祈禱葉教授能盡早獲得成功。」李志遠攤攤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