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好的一場婚禮,卻有著這樣的高潮。任誰都有一種蒼蠅卡在喉嚨處想吐又吐不出的惡心感。」羅老劉講的時候,方帕不停的擦嘴,好像他也曾被蒼蠅哽到喉處。
「沐夜不為此話所動,他根本就不在乎剛剛那個女子,他在乎的是晏紫小姐呀他小心翼翼的,擔心的抬著眼角想看晏紫小姐的反應。但是終是頭抬了一半就低垂下來。被握的手一點一點的抽出,這不是在抽他的手,而是在抽他的心啊」
「但是晏紫小姐按下他的手,他訝異的抬頭看向他。晏紫小姐轉眼又莞爾一笑,融化了那千年的冰山,直直達沐夜的心底,是那樣的溫暖,溫暖。」
「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
「你是我相公」晏紫緊握沐夜的手說,淡褐色的眸子透露出堅定的目光。
「他懂,沐夜感動的拉過晏紫,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摟著,似乎要把她與他融為一體,從此不分離。」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沒有人懂當晏紫對他說‘你是我相公’他的那種心情。」
「他明白晏紫那未說出的話‘我不會棄你而去至少現在。不管你在與我成親之前,有多少的紅顏知己,我都不計價。即使現在有人找上門來,我也與你共進退。但是你要明白,自此以後你是我的夫,你不可在這樣任意而為。否則……’」
「老爺子看晏紫小姐,決意已定,即使到現在也絲毫不動一絲一毫。他唯有暗暗嘆一口氣,這輩子我就是為還感情債來的。」
「那喜娘也早已回神,大喊吉時已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講道這,羅老劉拿起方帕吸了吸鼻子,而下面的觀眾更是一個個感動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我真的很不想說什麼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說髒話,我可以爆出口嗎?
「他羅老劉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蟲,人家想什麼都知道。」
「小妹,你不懂了吧。他不是蛔蟲……」二黑拿著糕點,細細嚼到︰「他是說書的,當然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迎合觀眾。」
「你哪來的糕點?」
「小二送的,說是大過年的當給紅包。」
「真有生意頭腦,這的掌櫃。又是文娛表演,又是紅包的。」
「有頭腦的不是這的掌櫃,而是……」二哥的食指都指到我的鼻子下了。
我還傻呵呵的一臉湊上去。
「你猜。」
說完,還自顧自的將他的食指摁住我的鼻子,陌生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充斥鼻腔,淡定的坐回椅子上,「剛剛你還沒講你家的少莊主哪里惹到你了,莫不是嫉妒吧?」最後一句是疑問句,很疑問,‘吧’的調提了四聲。
「誰嫉妒呢?」二哥的嗓音迅速提高︰「爺夜用得著嫉妒他,那個笑的像狐狸一樣的男人,他一笑,我就覺得慎得慌。」
「哦……」這次是降四調,明顯不信。
「真的。」二哥為表達他的感情及意思,連忙拍桌。
「我真的相信你。」只是我的另一個想法浮現在腦海,而我向來就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二哥,那少莊主莫不是看上你了,要抓你去當孌童,還是你們兩情相悅,但是又躲避不了世俗的目光。」
二哥這次連桌子也不拍了,直接一個猛步過來,掐著我的脖子︰「我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我也不活了,不活了。」
「二……哥,沖動是……魔鬼。」我被他搖的小臉發紅,咳嗽不斷。
「你末太過。」古風眼內暴風雲狂起,沒有人可以在他眼前如此傷害他最重要的人,即使是開玩笑也不行
「二弟,你你不可如此欺負小妹。」
于是讓所有雙下巴的人,都可以掉下一個下巴的事發生了︰二黑眼里戳著淚花︰「以前大哥都是幫我的現在有個小妹,就好了妹妹,忘了弟弟。」
二黑甚是委屈的擦擦鼻子。看看大黑,又看看古玉,古風。
古玉喝了口茶,很淡定的坐下,小子,你跟姐姐我玩陰,你還女敕著點。我的至理名言是——與天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
有意思,好久沒動腦了,看看我的腦細胞也該死死了。
「古人雲;君子入則孝;出則悌,緊而嚴,泛愛重,而親仁。」
「大哥是哥哥,大哥愛你是理所應當;你是哥哥,我是你妹妹。而你愛護我,也是理所當然。但是你不僅不愛護我,卻公然掐我的脖子,這又是何故?大哥當然要幫我。」
二黑也緊了緊衣裳,眼里閃過一笑,看來今天遇到對手了嘛如果我就這樣認輸,以後不就要被你吃的死死的,翻不了身。
「我是你哥哥,你自然要尊‘老’愛幼。再說,誰叫你先說了該打的話的,自然是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古風則整暇以待,不停的變化著手指敲著桌面,整出整齊的 的音效。
大黑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以充滿希冀的眼光想要感化兩個年輕人。
大哥去一邊,若是你的眼光有效,唐僧也不用念經了,直接用眼神秒殺就行了。古玉目露熊熊的戰火之光瞪向二黑。
二黑也不甘示弱的瞪回來,大哥今天我不讓這丫頭心服口服,我厭不下這口氣,以後我定然無臉在見父母,無言見列祖列宗,無顏見江東父老。
火苗是越燒越旺,大戰一觸即發。
這二黑還想打我,想的倒挺好的。哼竟然你不顧手足之情,姐也不用再給你什麼情面。你雖臉皮厚,但不代表你贏,還要心黑。呵呵。你頂多學了點劉備的皮毛——臉皮厚。但他也是心不黑,若不是他執意要為關羽報仇,就不會白帝城托孤,也不會死得那麼慘。
二黑竟生我又何生你。
「哥哥,算的上‘老’嗎?」。我笑得那個狡猾。
「當然」二黑理直氣壯的說。
「原來如此,難怪哥哥的記憶有些衰退了,畢竟你以算的上‘老’了。」古玉繼續在那挖坑。
「你才記憶力衰退。」二黑拂過自己的烏黑烏黑的發絲。
「哦,是嗎?那可記得嬸交代你的事?」我淡定的吹著茶杯里的為數不多的茶葉。
「記得」二黑就像所有好學生,背誦母親千交代,萬交代的話︰「好好保護小妹,別欺負她。」二黑很自豪的。
只是這自豪沒維持多久。
語罷,四座皆笑,只是三人是開懷大笑,而另一個是笑的比哭還難看。自己跳進坑里了,以後小妹是家里的老大了。我要徹底沒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