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沒吃過這百姓大眾食品呢?」古玉通心疾苦的指責,就像仿佛古風做了什麼十惡不瑟的事︰「怎麼會吃過?」
「為什麼?」古玉一手捂臉,一手揪著心髒的位置。
「竟然這樣我教你吃吧。」古玉大義凜然的拿過糖葫蘆︰「吃糖葫蘆是一項技術活,沒有經驗是不要隨便亂吃的。」
說完,古玉就是一個大口對著糖葫蘆吞下,上咬肌和下咬肌相互配合的十分默契,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響。
真的很好吃,又酸又甜的,微黃色的糖衣並不是十分粘牙,這是一種味覺與視覺的盛宴,听覺也可以勉強算在內。你听,古玉咬糖葫蘆的聲音,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听見,赤luo果的炫耀︰我有糖葫蘆,你們有嗎?沒吃過糖葫蘆,人生就是虛度。
本來還有7個的糖葫蘆,被古玉教的,只剩下3個。
然後某人還大言不慚的說︰「看到我怎麼吃糖葫蘆的沒有,可要好好學習呀。有機會再好好教你。」
說完,還厚顏無恥的舌忝舌忝嘴唇,回味糖葫蘆的美味。
這是挑釁還是**???
古風嘴角抽搐的接過以非完璧之身的糖葫蘆,很果斷的又把糖葫蘆給了古玉︰「姐,我還沒學會。」
古玉一幅我果然沒看錯你,識時務者為俊杰,算你小子識相,以後有肉吃,姐會罩著你的。
古玉一幅我是你大爺模樣,接過糖葫蘆,笑的那個甜蜜蜜的接著吃。
「小妹,你來挑春聯。」大黑招手,叫落下後面的古玉上來挑春聯。
古玉三步並兩步的上前,細細的挑春聯。
這的春聯全都是用毛筆寫的,黑色的字體刻在大紅的紙上,說不出的和諧。
春聯是平放在攤位上,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就是黑紙配紅字,另一堆是紅紙上瓖切了細小的金片。
挑著挑著就被那書法給吸引了,這字寫的真有王羲之之風範,柳公權之骨。
不知不覺的,我把兩幅同寫著‘和順一門有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橫批︰萬象更新’拿來對比。
在用筆和結構的變化上,都達到了極致。用筆以方折為主,斬釘截鐵,干淨簡捷,從容不迫。
‘一畫之間,變起伏于峰杪;一點之內,殊衄挫于毫。’
要寫出這麼漂亮的字非‘台下十年功不可’
想有人為了寫出好看的字,可以廢寢忘食,可以不分晝夜,可以畫地劌壁,直寫得臂穿皮破,直寫得指頭折斷,直寫得口吐鮮血,十天寫壞一支筆,一月用了數丸墨。
而這字大氣有不失豪爽,一個可以寫出這樣字的人,為什麼會**聯來謀生活呢,他完全可以擁有一個謀得一個更好的前程。
不,我想我又想差了,我漏了他的字還有淡泊名利,不為外物所動,坦白的說真想結交這樣的人為師亦可為友。
古玉的認真的對比,小手也跟著在那不停的比劃。
大黑有些尷尬的站在旁邊,看看小販,又看看古玉,這小妹真的在挑春聯嗎?怎麼感覺她練起字來了。
「丫頭,你到底挑好了沒有?」二黑有些不耐煩,這丫頭挑了半天,也就挑了兩幅一樣的對聯,而且還是一樣的,(雖然紙質不同)然後就在那里發呆,那**聯的老太婆也真是好脾氣,居然不趕我們走,她難道不覺得我們擋著她做生意了嗎?
「嗯。」古玉才回神︰「我還……」
古玉看到二黑剛剛還不耐煩的狀態,現在瞬間變得陰沉,一幅暴風雨要來的景象。
還未吐出口的話,迅速的收回︰「就這幅吧。」
‘平安’是福,只求一家平安,就好。
「三十文」剛剛一直沒動靜的小販——老婆婆張口。
「給。」大黑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錢遞給老婆婆。
畢竟,你在人家攤位面前站那麼久,就只買一幅對聯,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丫頭,我們可沒打算住店,你給我看著點時間。」二黑沒好氣的說。
「我擦。」古玉小心的嘟喃,你不知道,陪女人逛街需要的就是耐心嗎,小心你以後媳婦比我還要精~~挑~~細~~選~~
不過感到慶幸的是我收獲到這幅對聯。
「古風,你來挑燈籠。」大哥再次發揮‘大哥精神’——照顧弟妹。
大紅燈籠高高掛,燈籠大多都是圓形的上面大都描繪著龍啊,鳳啊,這些祥瑞的吉祥物。
「就這兩個小燈籠吧。」古風指著那最不起眼的小燈籠道。
「客官,好眼力。這燈籠可是非常好的,你瞧這布料,這畫法。」攤販笑的那一個菊花樣︰「一共70文銅錢。」
大哥拿出一個銀錁子,小販那個笑的燦爛︰「好 ,客官再找你30文銅錢。」小販還拿牙咬了咬銀錁子︰「大過年的,還是怕收到假銀子。」
「二哥,你來拿對聯,我來提燈籠。」
「喜新厭舊的女人。」
「二哥,你小心點,好好拿著。」
「知道。」二黑一把扯過春聯。
古玉接過一個燈籠,將另外遞給古風,沒辦法,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很奇怪。
于是我們一路走走停停,因為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這在欣賞著這的東西,買不起,好歹也可以過過手癮。
「姑娘,我家的胭脂可好了。」
「姑娘,這手帕你可真不要。」
「姑娘他哥,帶妹子出來,就買點禮物給她。」……
無奸不商,口舌生花,生意人也是要腦袋的,也是要很強的交際能力的。
在我們‘血拼’完畢,大哥帶著我們去下館子。
「偶也,大哥萬歲萬歲萬萬歲歲。」
剛剛還喊著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女子,現在是虎虎生威,那里看的出來半點勞累的樣子。
「大哥,快點。現在人會不會很多,小心佔不到位子。」古玉振臂一呼,三人沒有雲集響應。
二黑看著已經跑到百步之外的古玉顫巍巍的說︰「你走錯方向了。」
「什麼?不早說。」三人只感到一陣旋風以秋風撒落葉之勢拉著三人的手,奔向目的地——廚衛軒。
「客官,要點一些什麼?」小二殷勤的擦著桌子。
「鮮花豆腐一份,火爆腰花一份,熗黃瓜一份,魚香牛肉絲一份。」二黑熟練的點著的菜,筷子有一下,每一下的敲著碗。
「在來一份烏元湯和三碗四兩的飯,一碗二兩的飯。」
「二哥你點的東西好吃嗎?」。我狗腿的笑笑。
二哥給我一個白眼,顯然不想搭理我。
「絕對不錯,瞧二哥那吃貨樣。」古玉無視二黑的白眼。
二黑氣絕,這是夸人的話嗎,怎麼那麼想要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