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五回 豆腐西施

詛咒他生孩子沒**。

他娘生他的時候,是不是把胎盤給生出來了。

我罵著我的師傅,好吧坦誠我還是很不爽。

嗚嗚見過蠢的,沒見過我這麼蠢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太悲催了。

我劈著材,難受啊。不幸的我,依舊詛咒著我師傅,以此來安慰自我受傷的小心靈。

「徒兒,你在怎麼罵也沒有用了,畢竟你已經踏上了賊船。」

師傅如同鬼魅般的,走到我的身後。

我一個女高音︰「啊。」

「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響啊?想……」‘死’字還沒說出來。

我發現身後的人,正在以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瞪著我,仿佛我只要說出一個不敬的字眼,他的犀利的目光,就可以讓我萬箭穿心而死。

好吧,姐承認我欺軟怕硬。

「師傅。」我討好的笑笑︰「你老人家怎麼來這呢,真是讓這蓬蓽生輝。」小姐這是你師傅家,你是不是用錯詞了。

「師傅你不是來督工的吧。」我狗腿的笑笑。心底無比鄙視自己,但是為了活命,我個人以為,我這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師傅臉懶得理我的樣子,「你把材劈完,就去做飯吧,我想吃炸豆腐。」

說完,就扭著他的那無比粗的水桶腰走了。天,你當你是芙蓉姐姐嗎?

我對著他的背,狂做鬼臉子。

在拐角處,師傅突然一個回頭。

「咳咳咳」我面部表情來不及轉換,臉抽筋了,疼的厲害。

于是乎,我辛勤的在那劈材,汗如雨下。

擦,你個糟老頭,想吃炸豆腐是吧。小娘以為你是想吃人家姑娘的女敕豆腐,結果有賊心沒賊膽,只能在家吃炸豆腐聊以自*。

「嘖嘖嘖」想他老人家一把年紀啊。

坦白的說姐現在處于極度不爽的狀態,恨不得,偷偷在里面加點作料,比如說︰有鼻屎,還有便便等,諸如之類。

嘔,不行了,我自己都要被自己給惡心死了。

看著女敕白如玉的豆腐,我怎麼可以讓它羊入虎口呢。

「阿彌托福」豆腐西施姐姐,我對不起你。我虔誠的行了個佛禮。

「先把豆腐用清水洗淨,你要小心點,豆腐不可以碎掉。即使炸好了我也不吃。」

我一抖,手一滑,結果你們知道的,師傅一個凌波微步,「所幸沒掉在地上。」接住了。

而不幸的我,被巨大的慣性一撞,結果這次是真摔了,我‘優美’的跳了一段芭蕾,然後再優美的以‘狗吃屎’的形象倒在地上。

「我還沒豆腐重要。」我捶胸頓足。

「是的。」師傅肯定的點點頭。

我使勁的捏了捏臉,擺出了自認為完美的微笑︰「師傅你怎麼來廚房?油煙重地,不適合你來的,小心你的肺。」

你知道做狗腿子的不易了吧,遲早有一天我會面部抽筋而死。

「徒弟,你笑的好滲人,還是別笑了。還有我怎麼感覺,你最後一句話,像是在詛咒為師呢。」

師傅靠著廚房門,軟塌塌的講道,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我忍住想要把豆腐扔在他臉上的沖動。

你說著什麼世道,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偏偏對你做出那種慵懶的動作,還自以為很有魅力。

「唉,算了。我還是比較相信我自己的手藝。」

你可見過一個老太婆在人海中被個冒失鬼從後頭施暗手,偷模了一下的表情,現在姐就是這個表情。

只見師傅一個箭步上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要去參加敢死隊呢。

他,他,他想干嘛。我拿著鍋蓋護助我的上半身︰「師傅……沖動……是魔鬼。」

可是銀家根本不鳥我。

我眯著眼楮,變成半眯,最後好久不見動靜,眼楮瞬間睜得像夜間的貓科動物。

師傅的手,真的很秀氣,用前世的話來說,好藝術的手啊。

師傅的一雙手縴手,將豆腐放在手上,另一只手拿著刀,刀起,你只看到幾道銀光在空中閃過。

師傅將手中的豆腐一滑到碗底,豆腐塊塊整齊,就像用尺子量過的一樣。

‘縴手切來玉色勻’

師傅又將油倒入鍋中,就像天女散花一樣。

受不了,我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愛表現。

接著醬油和鹽等調味品,又是一起倒下。

好吧,我這時有些佩服他,面對濺起油,他都沒躲。

「徒兒,過來,快拿鍋蓋過來,給為師擋住油。」師傅弱弱的叫道。

我滴下豆大的汗,當我剛剛沒說話,行嗎?

豆腐好了,一層墨色上又帶有點點的黃,好不誘人。

‘碧油煎出女敕黃深’

姐的饞蟲被勾出來了,我的哈赤兒止不住的留下,小手一米兩米的就要接近我的目標。

‘啪’的一聲,「先去洗手」師傅無比嚴肅的說。

「哦。」我眸中有淚。

我還沒吃呢,你丫就想先嘗,做夢。不,做夢還夢不到呢。

「先去看我整理給你的資料,看完才可以吃飯。」

當我屁顛屁顛的跑到飯桌上時,听到這句猶如五雷轟頂的話,我哭了。

「師……傅……」

「叫魂啊你。」

我知道我徹底沒希望了。

「五髒︰心,肝,脾,肺,腎」

「好吃,這豆腐炸的油而不膩。」

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我的心和眼還時不時的對著豆腐發出愛的伏特,也不知道它感覺到了沒有。

「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這糟老頭是故意的,他在挑釁我。

是女人就應該雄起來,我們雄赳赳,氣昂昂的過鴨綠江。

「心——管血脈,思想意識

肝——血液儲藏,精神活動

脾——消化功能,精神活動

肺——呼吸,氣化

腎——主元陽火化,最根本的動力」

我故意念的老大聲,當敵人過于強大,我們要由城市轉入農村,來保存俺們的**力量,我才不是怕他呢,難道要我跑過去,搶了碗就跑嗎?這是匹夫之勇,我才不屑。

這是某女死要面子的,狡辯之詞,咱們可以當沒听到。

「六腑︰大腸,小腸,膀胱,膽,三焦,羼中」

我越念越大聲,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徒兒,吃飯吧。」師傅掏了掏耳朵。

看到沒有,我的努力還是有希望的。

「豆腐呢?」

「吃完了,誰叫你背的這麼慢。吃完飯繼續。」師傅慢條斯理的講完,走了。

我淚如雨下,周扒皮。

「心——火,肝——木,脾——土,肺——金,腎——水」

「股嘎,股嘎。蠢貨,蠢貨。」一陣烏鴉叫。

「回來了,姐。」

「古風。」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我受虐待的歷史,「你說,哪有這樣的師傅嘛,壞人,壞人。」

「姐」古風拍著我的頭安慰我說,「不是說不怕吃苦的嗎?」。

「可是這跟我想的吃苦不一樣啊。」我抽抽嗒嗒的講。

「姐,每個師傅都有自己不同的習慣,師傅願意教你,這已實屬不易,畢竟很多東西是傳男不傳女的。」

我止住了哭聲。

「再說你跟你師傅也沒血緣關系,你師傅真的對你不錯。」

「真的嗎?」。

我朦朧的看著古風。

「除非世家大族,一般的女子是無法學習技藝的。」古風深有感觸。

「我明天跟師傅道歉。」我拿起古風的袖子擦擦眼。

「嗯。」古風欣慰的笑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