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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病?」
「沒。」
「沒病你裝什麼病?」非凡臉色一青,下意識回頭一瞧,看著南莫等人想笑不能笑的模樣,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姐的清白啊……
大怒,非凡掄起拳頭便向他胸口捶了過去。
他嘴角卻邪魅一揚,忽的抬手將她一拉。
她身子一斜,跌坐在他腿上。
掙扎片刻,他力氣不大,可不知為何,輕輕錮著她她便已經一動不能動。
「步傾城!」她咬牙。
「嗯?」他卻好整以暇,輕輕回應。
「……」她氣的發抖,正要開口,卻見眼前男人的面色忽的大變,「阿凡!」
「啊?」
應完,她只覺鼻間又是一涼,眼角余光便見自己鼻子下一道鮮紅,清醒前的最後一秒,她焉焉的咆哮,「我了個去……誰再送我人參我跟誰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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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夜幕已經降臨。
頭暈暈的,她剛睜眼,便見男人在身側守著,面色陰沉,目光卻直直的看著她。「阿凡,醒了?」
「嗯……」她掙扎著搖搖晃晃地坐起身,靠在床頭。
再一側目,竟看到一屋子人都跪著。
場面何其壯觀,她有些不忍再看。
碧畫與書蘭跪在床邊。秦致在其後,青松在旁。趙羽庭南莫以及那小女圭女圭也跪著,再後一些,是壽安殿伺候的所有宮人。只有步洛初一人,站得遠遠的。
「你們……做什麼?」
書蘭小心翼翼地抬頭,瞥了步傾城一眼,又急急垂下頭去。
碧畫輕顫道,「娘娘……」
才說出兩個字,步傾城已冷冷打斷,「她們護主不利,該罰。」
即便是習慣了他的冷氣,非凡也還是不禁瑟縮了一下,又看到書蘭飛快地給她遞了個眼神,她登時便明白——都是人參惹的禍啊……
「那……他們呢?」她指了指秦致與青松。
步傾城冷笑道,「與朕無關,是他們自己願意跪著。」
非凡又明白了。
估模著是跪著給碧畫書蘭求饒罷……
再後面的那些,好吧,她不問了。不外乎就是主子心煩奴才受罪。
撇撇嘴,她一嘆,「你們都起來吧。」
步傾城眉頭一皺,瞥了眼過去,眾人本想動作,被他這麼一盯,立即乖乖巧巧地跪著不敢再動了。
「他們是朕的奴才。」他看了她一眼,話外之音就是,你沒資格叫他們起來。
非凡面色一青,「那也是因為我才跪的。」
「你知道就好,他們受罪也是你害的。讓你長點記性才好。」
「步傾城!」她怒。
男人卻沒反應,倒是底下眾人被她這三個字給嚇得抖了一抖。暗暗哀求,我的小姑女乃女乃,別惹皇上生氣了。
非凡為難的看了看碧畫書蘭等人,見她們跪的額頭都出了汗,躊躇片刻,終是軟了聲音,「喂……饒了他們吧……」
男人淡淡轉過頭去,看也不看她。
她無奈了,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軟硬不吃……可是,這不是兩個人的戰爭,關系到一大家子,她若自私把他們拖到戰爭中,實在是太沒人性了。
握了握拳,她咬咬牙,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步傾城……」
「……」
「喂!」
「……」
「皇上?」
「……」
「……老公!!」非凡厚著臉皮大叫。
還好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男人也終是有了反應,看了看她,挑眉道,「什麼意思?」
「……」能告訴你沒意思麼?
「不說?」他眯眸,站起身便要離開。她忙將他拉住,手上肌膚相觸,她習慣性十指緊扣住他。垂了頭,「那啥……有點羞,你先讓他們下去,我偷偷跟你說可好?」
回應她的還是空氣。
以及一大家子緊張的呼吸聲。
她看了眼過去。就見到那三四歲的小男娃眨著眼楮抬頭看的歡樂。
舌忝了舌忝干澀的唇,她心一橫,也不扭捏,站起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便見他眸子一亮,看她的目光微有些灼熱。
她咽了咽口水,被他盯的臉發紅。
他卻當著眾人的面,越看越起勁。
她一怒,猛地甩開他的手,躺回床上用被子裹緊自己往里滾了一圈。
耳邊忽听他說,「都給朕下去,青松,傳膳。」
「是……」眾人如蒙大赦。
只听窸窸窣窣地,一會時間,人已都退了下去。
音樂還听有清脆的童音低聲說,「二叔,我不要走。」
「你犯什麼混!」是南莫低斥的聲音。
「不嘛,我要看娘娘調戲皇上……」
「噗……誰告訴你她調戲他?」
「嘻嘻,我看到的,娘娘臉紅紅的好可愛喲。」
「你個死小孩,別說了,再說下去皇上要廢了我……」最後一句話似被什麼嚇得哽在了喉中,然後便再沒了聲音。
非凡在被子里打滾,唉喲,我這老臉啊,丟光了。
「阿凡。」
不是叫她,不是叫她。
「再叫一遍。」身側一陷,有人躺了下來,在被自外用那低低的磁性嗓音勾引她……
「叫什麼?」她裝糊涂。
「你剛才叫的什麼?」
「……皇上,你放了奴家吧!」
「快叫。」
「……嗚嗚……」她囫圇吞棗,欲蒙混過關。
「我要听清晰的。」男人輕哼了聲。一把將她的被子扯掉扔開,她驚呼了聲,匆匆一滾撲進了他懷中,整張臉死死埋在他胸口。
他順勢環住她的腰,微垂頭,看著她發絲凌亂的腦袋,低聲道,「你在害羞?」
「我日,你說呢。」她不置可否。
他微蹙了蹙眉,「別說髒話。」
「與你無關。」
「你可以說,但是,我也有我的辦法可以把你的嘴巴堵住。」
「……」非凡黑線。心底卻有些慶幸,還好把話題轉移了。忽的又听他不依不饒,「再叫一次。」
我去!
「不。」
他冷笑了聲,不答,徑直扯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