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冷大將軍的埋蕩霸冽,不是楚夜辰的清冷幽深。
一襲紫衣,清雅俊挺。若松竹,卻又有著令人聞之暈眩的說不出來的妖!
樓子言!!!
冷清一怒極反笑,她和他,前生至死糾纏,重活一世,都不能得一個陌生兩字麼?
「是你?」樓子言手中掌力一吐即收,力道並不大,可看著冷清一趔趄的身影,眉頭微蹙,「你不會武功?」
木白邀請幾人相聚,他來的遲,不想遠遠便看到懷瑾被人逼的狼狽。
而且,樓子言眸光微閃,略有些不贊同的瞥一眼冷清一,若非看到她出暗器,他也不會對一個女子出手。
「會不會武功,樓公子會在意麼,對婦嬬弱小出手,不是你最為善長的?」
「你大膽……」
隨意的瞥一眼樓子言身後的小廝,張牙舞爪一臉憤憤的維護表情,冷清一自動無視。
伸手拽拽衣擺的褶皺,抬頭沖著樓子言菀而一笑,「我說過了,不想和你再見,希望咱們真的別再見。」
「冷姑娘,咱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嗎?」
「怎麼會呢,之前不是還見過兩回麼,樓公子果然貴人多忘事……」
「不是,我是說……」微有些懊惱的皺皺眉,優雅而自然,比之武將多了幾分儒雅,卻又比文人多了些說不出的逼人冷洌,便是蹙眉的動作在他做來也是悠然灑月兌,若行雲流水,端麗而風流,卻又不顯半分俗意,饒是前生見慣這人諸般風姿,又用死來了結自己懷春心思的冷清一此刻再看,還是忍不住微晃了下心神——
不分男女,美人兒,果然是美人吶!
「姑娘,姑娘您沒事吧?」
小桃焦急的聲音把她自九重天外拽回來,安慰似的拍拍小桃的頭,「我沒事,別擔心。」
「剛才可嚇死奴婢了,您沒事就好,不然,不然……」帶著淚花的小丫頭聲音哽咽,一臉的驚恐,伸手拉著冷清一的手臂不放,嘴里迭迭不休的念叨著,「要是您出了事,奴婢萬死難逃其罪……您讓奴婢怎麼和大公子交待呀……還有兩位小主子……」
「好了好了,這不是我沒事嗎?」
傻笑兩下,冷清一不禁在想,誰給她拿針把小桃的嘴縫上?
「姑娘,咱們回府吧,出來的時辰不短了,啊,對了,奴婢還要請大夫看看您可有傷到哪……」說著話小桃狠狠瞪了眼懷二公子,最後又咬牙切齒的沖著樓子言的瞟了一眼,都是這個混蛋打傷了小姐,她回去一定和大公子好好告狀不可,看他下回再威風!
似是了解小桃的心思,冷清一淡淡的瞟她一眼,「回去誰都不許說。」
對上小桃一臉訕訕的表情,輕描淡寫的再加句,「特別是我大哥。」
「奴婢打死也不說。」打不死就說滴……
抬了抬眼,冷清一移開視線,當自己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
不過讓她和大哥說了也好,反正她和樓子言是不可能有啥好事的,當未雨綢繆吧。
「楚少夫人,你怎麼會在這里?」樓子言淡定的看著她們主僕說完話,在冷清一抬腳要走的當,眸光微閃,淡淡出聲,卻又在下句轉向懷二公子略帶責備的道,「你也是的,怎麼在這里就和人動起手來?還有,你可知道她是誰?」
「管她是誰,敢罵小爺,小爺廢了她……」
「你說你要廢了她,她是冷若風最寶貝的妹妹,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是楚夜辰的娘子。」樓子言詭譎一笑,偏他瀟灑俊逸的站在那里,風一吹,紫衣飄然,姿態若青竹搖曳,若清月幽幽,端的是風姿綽絕,風月無邊,朝著一臉傻怔的懷家二公子眨眨眼,「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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