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所以你就這樣帶著一個達克女圭女圭回來啦?」
馮侃一腦門子官司頭疼不已地直搖頭。
御阪美琴非常無辜地縮手縮腳坐在對面,而她的左臂則「掛」著一位兩眼冒心一臉幸福迷醉保持著擁抱桉樹的樹袋熊姿勢的紅發少女……
「真虧得您知道這種半個多世紀前存在于地球另外一個半球的東西呢!您究竟幾歲啦?」
「呃∼∼這種細節就不需要深究了?還有,艾妮烏斯,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感慨主人您與佐久間主人果然是同一類人呢。」
「拍檔,看來見多識廣並不是總是一件好事呢!特別是在你特意隱瞞自己年齡的時候。」
「閉嘴!熾龍牙!把你回爐哦!」
「太過分了?拍檔!人家只是說出實話而已!難道言論自由只是一句口號嗎?」
「姐姐大人∼∼∼」
如同夢囈般的呢喃,看樣子對面的雞飛狗跳並沒有影響完全沉迷于自己世界的可妮莉雅。
「公、公主殿下,請您自重!」
雖然徒勞無功,但是手足無措的御阪美琴還是極力掙扎著想要擺月兌紅發少女的甜蜜攻勢。
「姐姐大人∼∼接受可妮的愛∼∼∼」
由達克女圭女圭模式漸漸向八爪魚模式變化的魔族小公主對御阪美琴的話充耳不聞,執著地繼續著自己的行動。
「……感覺好像多了個黑子呢。」
「姐姐大人∼∼∼∼∼」
真是晚不能說鬼,白天不能說人。或者該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一個人影借著沖刺的慣性從馮侃所坐著的沙發後面一躍而起,雙手前伸並攏以一個標準的魚躍入水姿勢撲向了對面的御阪美琴……
「噗!」
不過顯然她找錯了「入水」位置,圓滾滾的臉蛋貼在了一只硬底塑料拖鞋的鞋底,然後就這麼直直地滑落了下去……
「這個發情的野獸是什麼東西?想對人家的姐姐大人干什麼?」
一臉怒氣的可妮莉雅以一種非常不雅的姿勢抬著一只小腳丫,鞋底下還殘留著疑似口腔分泌物的液體……
「你這個小矮子想干什麼?」
臉清晰地印出一只鞋底印記的白井黑子很快恢復了過來,瞪著凶惡的像要吃人一樣的眼神咆哮著。
「呀∼∼姐姐大人∼∼∼可妮好害怕!」
但是可妮莉雅卻抓住了這次機會把小腦袋埋在御阪美琴的胸口蹭來蹭去地吃起了豆腐。
「吼∼∼∼」
發出被激怒的貓咪般的嘶吼聲,白井黑子張牙舞爪地撲了來扯著紅發少女那一頭晶瑩剔透的秀發要把她從御阪美琴身分開!
「快給我放開!小矮子!姐姐大人是黑子的姐姐大人!」
「啊呀∼∼∼」
受到突襲的可妮莉雅一個沒防備被扯了一個踉蹌,但是雙手卻並沒有放開御阪美琴,于是連帶著御阪美琴也差點跌倒在地!
「放開我啊!野蠻人!姐姐大人是可妮的姐姐大人!可妮絕對不會把姐姐大人讓給你這個野蠻人!」
「吼∼∼∼」
「??!」
「 啷!」
「叮 !」
雙馬尾少女更加火大了,為愛而奮戰的少女是不容小覷的,于是這場小規模的沖突漸漸地終于升級為地域性的戰爭……
「……主人,您不去管管嗎?」
沙發的靠背後面探出了兩顆腦袋和一把巨劍的劍柄,深諳「君子不涉險地」精髓的幾個人早在戰火剛剛燃起的時候就已經非常明智地蹲到了沙發的後面。手打
「嘛∼∼艾妮烏斯啊,在我們的家鄉可有句俗話……」
一臉看好戲表情的馮侃優哉游哉地說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好像不太對呢……哦,對了,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人家在那里打情罵俏,咱就別多事了。‘棒打鴛鴦’這種事情咱可做不出來。」
「……主人。」
「什麼?」
「您的用詞遣句好像很有問題呢。」
「嘛∼∼差不多意思就行,領會精神嘛!」
「你們不要看戲啦!快來救救我啊!」
御阪美琴終于受不了了,她現在左右兩只手被兩個少女各拉一邊,像拔河一樣扯來扯去。
「野蠻人!快放手!沒看見姐姐大人很痛苦嗎?」
「小矮子你才該放手呢!姐姐大人是黑子的!黑子很早以前就已經決定一生都要侍奉在姐姐大人身邊了!」
「胡說!姐姐大人是可妮的!可妮要和姐姐大人一起尋找幸福的人生!」
「快放手!小矮子!」
「野蠻人!你才該放手呢!」
「……」
該怎麼說呢?如果是馮侃處于相同立場的話,一定會喜極而泣?
「受歡迎的人真辛苦呢,還好咱不是那麼受歡迎。」
「主人。」
「什麼?」
「伊索寓言里有一篇關于狐狸與葡萄的故事……」
「……你可以不用說了!」
「快來救救我啊!不要再看戲啦!」
「說起來,現在的情景讓我想起一則故事呢?」
「別管你的故事了!快來救我啊!」
「在古時候呢,有個很聰明的縣官……」
沒有理睬眼楮里快要噴出火焰的御阪美琴,馮侃繼續滔滔不絕的講了下去。
「……有一天呢,兩個女子帶著一個小孩子前來告狀,告什麼狀呢?就是這兩個女子都說自己是這個小孩子的母親……」
「真奇怪呢,人類的生殖行為不都是雌性負責的嗎?一個幼年人類怎麼會有兩個母親?難道那個幼年人類是有父親負責生產的?生命真是充滿神秘的未知啊∼∼∼」
「……熾龍牙,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
「別管那些啦!快來救我啊!」
「姐姐大人是可妮的!」
「不對!姐姐大人是黑子的!」
「剛才說到哪里啦?啊!對了……」
對于御阪美琴的怒吼依然視而不見,馮侃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兩名女子都各有各的道理實在是難以分辨,所以這名聰明的縣官就讓這兩名女子一邊拉出小孩子的一只手拔河,並說明,誰贏了誰就是孩子的母親……」
「好奇怪呢,這樣一來,不是力氣大的就會贏嗎?這真能證明兩個人生物學的關系嗎?」
「問題是贏的人就輸了啊!」
「什麼意思?無法理解呢。」
「你當然無法理解!兩名女子為了爭奪孩子自然會用盡全力去拉扯孩子的手臂,但的孩童又怎麼能夠承受這樣的事情呢?當然會痛得哇哇大哭,而這個時候,孩子真正的母親因為心疼自己的孩子,雖然不甘願這樣認輸,但更加不忍心讓孩子受苦,于是就放手了!這樣一來就證明了無視孩子痛哭的那個女子根本就不心疼孩子,當然就是輸家啦!」
「原來是這樣!不得不說,人類的行為還真的很復雜呢。」
「所以啦!喂!我說你們兩個听到沒有?」
說道這里,馮侃扭過頭對「戰場」的三人叫道。
「真正愛你們的‘姐姐大人’的人會放手哦。」
「不對呢!」
咬牙切齒地反駁著,白井黑子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黑子的愛才沒那麼軟弱呢!黑子信奉只要有真愛,就絕對要盡最大的努力去爭取!不管是刀山火海還是山崩海嘯,就算是彗星撞地球也無法阻止黑子的愛意!」
「可妮也一樣!不!可妮的愛比野蠻人的愛更強,強烈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那黑子的愛比小矮子的愛更加強烈一億倍!一兆倍!」
「……」
「哈哈哈哈哈,認輸了?」
「才、才怪!這樣的話,那、那可妮的愛比野蠻人的愛強烈、強烈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
「那黑子的愛比小矮子的愛更加強烈!強烈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的一萬倍……」
「……」
這根本就是小孩子吵架嘛!事態完全沒有得到緩和呢!
「……啊咧?好奇怪呢?」
馮侃有些尷尬地抓抓腦袋。
「事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主人!」
「什麼?」
「事實這個故事還有另外一個版本。」
「哈啊?」
「在日本也有類似的傳說,不過有一種說法是說,兩個爭奪孩子的女子由始至終全都沒有放手,到最後……」
「……最、最後怎麼樣?」
「……到最後,這個孩子便被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
非常恐怖的結局呢!應該說恐怖到需要分級再加年齡限制的地步呢!
「听到沒有!快放手啊野蠻人!姐姐大人要被你撕成兩半啦!」
「啊啦!小矮子!你的愛只有這種程度嗎?黑子啊∼∼就算是姐姐大人被撕成兩半,對姐姐大人的愛也絲毫不會減少呢!」
「不要啊∼∼我不要被撕成兩半啊!」
御阪美琴毛骨悚然地哀嚎著,听那語氣,白井黑子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呢!
「才、才不是呢!」
落了下風的可妮莉雅卻鄭重其事地反擊著!
「就算姐姐大人全身都變成黏糊糊的濃稠黏液,一邊伸出軟趴趴的觸手一邊唱著‘黑龍晶,紅龍晶,所有的龍晶都是好龍晶’或者‘還給人家,還給人家,把人家的幸福還給人家’,姐姐大人還是姐姐大人!」
「……那什麼……我非常非常想知道為什麼你可以舉出這麼具體的例子。」
「……」
這已經完全不行了呢!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沒有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因為兩位少女的爭奪與其他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而陷入重重危機的御阪美琴終于不再甘願被隨意擺布了!少女的背影漸漸升起一團漆黑的濃霧,如同魔王降臨一般慢慢升起,而湛藍的電火花也開始在發梢 里啪啦作響。
「你們都給我差不多一點!」
見勢不妙的馮侃立刻把頭一縮而下一刻,凜冽的電光就將整個房間全部都籠罩了起來……
…………………………………………………………………………………………………
︰因為昨天二馬的疏忽,讓某些朋重復被扣費了,真是抱歉,今天這章免費,算是二馬給大家賠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