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雷大的話我一愣,但是我並沒有急著問他,而是對著葛老說道︰
「葛老,你帶藍兒和院長去廂房休息。」
「好的少爺,藍兒小姐你們隨我來。」葛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走在前面帶路,藍兒雖然也想隨我留在這兒听听什麼事情,但是看我根本不想留她在這兒,也不好意思賴在這兒,只好跟著葛老去了。
「我們去後院看看,雷大你接著說。」我直接向後院走去,雷大跟在我的身後繼續說道︰
「少爺,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像往常一樣的去看姜達,敲了幾次門都沒有回應,于是我和雷二直接就進去了,進去之後,發現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們以為他故意不理我們,我就走到他的床前,想用手去把他拽起來,可是我手一踫到他的身體,感覺他的身體冰冰的,我把他翻過來一看,我和雷二都給嚇壞了,只見姜達滿臉黑黑的,一臉痛苦的表情,眼楮睜得大大的,白的有些慎人,嘴角邊還有一些綠色的苦水,全身蜷縮在一起。」雷大看著我已經在思考,于是就停了下來。
我听著雷大描述姜達死時的情形,心里暗暗地在想︰姜達這是中毒致死,但是他的納戒被我給收了,也被全身檢查一遍,應當說他是不會有毒藥服用自盡的,這到底時怎麼回事?我把疑惑擱下,向雷大問道︰
「那其余兩個人怎麼樣了?」
「當我和雷二發現姜達死了,我們趕忙去看其余的兩人如何,當我們分別去他們房間時,發現其余兩人都很好,只是我們並沒有讓他們知道姜達已經死了。」
「你們這樣做很對,那你們問出來他們為什麼要抓姐姐沒有?」
「少爺,很對不起,我們並沒有問出來他們為什麼要抓小姐。」
「那其它的事情呢?」
「少爺,我們也沒有問出一些有重要價值的東西,你不準我們用刑,姜達和那個灰衣矮小中年人從始至終就沒有開口,那個叫魏索的開口了,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毒宗的核心秘密,竟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說毒宗有十幾個長老,八個護法,有很多弟子,我問他長老和護法是什麼修為?他說不知道,我問他具體有多少弟子?他又說不知道,我再問他為什麼來這?他還說不知道,我問他怎麼糊里糊涂就跟著姜達他們來了?他竟然還對我說不知道,他說自己一時興起,就求自己的師傅,也就是毒宗的二長老,沒想到他的師傅竟然答應了,于是就跟來了。」雷大說道魏索的時候眼里冒著火,咬著牙,一副恨不得把魏索活剝的樣子。
我真有些理解雷大的感受,要是我像雷大這樣審問魏索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我笑著說道︰
「雷大,你也並不是什麼也沒有問出來,像魏索說的,毒宗有護法八名,像我們知道的左右護法都有武王的修為,那麼其余的護法最起碼也有武王的修為,至于長老嘛,修為應該在護法之上,我感覺是武皇修為的概率會很大。」
雷大一想也這麼回事,只是平時每次問完魏索之後,都會被氣的鼻孔冒煙,眼楮里全是紅絲,哪有心情去想這個,這麼一想,魏索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嘛。
我剛想和雷大再聊幾句,雷二風風火火的朝我們奔來︰
「少爺,你好歹來了,那個灰衣中年人也快要死了,已經出氣比進氣多了,你趕緊快去看看吧。」
我和雷大、雷二施展咫尺天涯,十幾秒鐘我們就到了灰衣矮小中年人的房間,(因為灰衣矮小中年人從始至終沒有說過話,所以我們不知道他的名字。)發現魏索雙目無神傻傻的坐在那里,一句話也沒說,我們進來好像也沒有看見。我走到灰衣矮小中年人的床前,看他的臉也已經黑完了,身體還在不住的顫抖,我扒開他的嘴看了看,嘴里全是綠色的苦水,最後站起來,閉著眼楮說道︰
「我來晚了,已經無回天之力了。」
「少爺,沒有其它的方法可試了嗎?」雷二有些吃驚的問道,因為他知道少爺的醫術已經很可怕了。
「要是我能提前半個小時來或許還有救,現在只有八級聖品或以上的丹藥或許還有希望救治。」我眼楮眯著,有些迷離的說道。
「八~八級聖品丹藥,這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就是見上一眼也是奢望啊。」雷大他們發出驚嘆,接著就不說話默默的站在那兒。
魏索好像被雷大他們的驚嘆喚回了神,當他看見我也來了,迅速的抱住我的腿,哭喊道︰
「少爺,我難道快死了嗎?我還不想死,我求你救救我吧,只要你把我治好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我見魏索六神無主的樣子,有些好笑的問道。
「他們是中毒死的。」
「那你知道他們是怎麼中毒的嗎?」
「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們死了,馬上就臨到我了,少爺,我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對魏索徹底的無語了,這叫什麼邏輯。
「那你站起來。」
「我不,少爺不答應我,我就不站起來。」
「你不站起我怎麼替你把脈。」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魏索呼哧一下就站了起來,動作干淨利落,馬上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手放在他的脈搏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心里愈加的疑惑,我對魏索嚴肅的說道︰
「全身放松,不要抵抗我的斗氣。」
我用斗氣在魏索的身體里快速的游動、排查,很快全身都檢查了一遍,但毫無所獲,我放開了魏索,眉頭緊皺在一起︰不對啊,難道我的猜測錯了?
「少爺,我到底還能活多久?」魏索看我緊皺眉頭,坎特不安的問道。
「你沒有任何事情,魏索,你們毒宗有給過你什麼吃的東西嗎?」
「沒有啊,對了,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入毒宗的時候,師傅給我一些丹藥,說是洗精筏髓的,正巧師傅有事,我也就隨手扔進納戒中了。」魏索得知自己沒事,心情好了,思想也活躍了。
「奧,那你拿出來給我看看。」魏索從納戒中拿出一個玻璃瓶遞給我,我接過來,打開從中取出一顆丹藥,把它捏碎了放在手里,仔細的看了一遍,又聞了聞,而後說道︰
「果然如此,毒宗,你們真是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