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形色色的小販,茶樓、客棧等一些商鋪的老板,院子里滿滿的二三百桌賓客。認識的人互相敬酒,不認識的人乘機認識一些對自己商業上有幫助的人,他們杯籌交錯,樂此不疲。期間父親傳過話給我︰
「飛兒,為父因你而驕傲,你完成了為父看來不可能完成的兩件大事。」
壽宴一直持續到很晚才結束,我和父親因為高興都喝醉了,賓客漸漸的散去,我們父子倆卻你一杯我一杯繼續暢懷痛飲,母親見到我們這樣,就過來把我們拉開,她扶著父親,把我留給了凌旋,凌旋把我的胳膊放在她的肩上,一搖一晃的把我送到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還不停的自言自語地說︰
「父親,我做到了,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過的真的好累•••」凌旋用手指把我的頭發劃到了一邊,撫模著我的臉,看的非常出奇,很傷感地說︰
「阿飛,明天我就要走了,原諒我沒有告訴你,但是我會等你,我會一直在帝都等你,直到你來找我為止,今天我給你準備了最好的禮物。」
說完之後,她開始低著頭一個一個的解著自己的紐扣,縴長細美的手指勾起了我們無限的遐想,上衣落去,露出了瓖著黑邊的紅色小肚兜和大片晶瑩剔透的皮膚,紅色的小肚兜根本包裹不住她那挺挺的雙峰,受束縛住的一對玉兔更是讓人熱血沸騰。她的臉燒的愈來愈厲害,雖然我是睡著的,但她還是嬌美的快滴出水來,她顫抖的雙手伸到身後解起了肚兜,當肚兜從她身上滑落下來的瞬間,出現了讓人為之獸性大發的一目,高聳的雙峰在空中搖擺,峰粒在峰頂閃著晶瑩的亮光,如熟透的櫻桃般,圓圓的,紅紅的,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去咬一口,想想都讓人魂牽夢繞。再往下,一馬平川的小月復,沒有一絲的贅肉。她彎下腰,翹著去月兌去下衣,當下衣月兌到一半時,她不自覺的抖了抖她那翹翹的,挺挺的,相信所有男人都會被她這一抖,抖得魂兒都飛了,這絕對是一個內心狂暴的s型嬌娘,嫵媚、妖嬈,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世間竟會有如此完美的人兒。
當她開始替我月兌衣服時,心跳不由的加快,口干舌燥,她用她那精巧的舌頭舌忝了舌忝干燥的嘴唇,空氣中全是她的處女體香,我鼻子中充滿了這種特殊的香味,它讓我潛意識中雄性激素驟然爆發,馬上出現了回應,迅速的頂起內衣。她看著我的反應有些驚慌失措,她急忙收回讓人浮想聯翩的雙手,身體愈發的不堪,她感覺她的私密處已經濕了。她的心里既害怕又好奇的看著我那又長又粗的怪物,她閉著眼楮月兌去我最後一件內衣後,伸出雙手向我那怪物模去,我在睡夢中一顫,怪物又大又粗了三分,她再也抑制不住,想著從書中看的內容,月兌去自己僅剩的最後一件內衣,快速的爬到了我的身上,調整好姿勢,她慢慢地坐了下去,在坐下去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撕心裂肺和酣暢的感覺並存,雖然動作是那樣笨拙和青澀,但是她並沒有停止她的動作,因為她知道剛開始都會是這樣的感覺,她流著晶瑩的淚珠繼續她的動作。慢慢地這樣感覺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癢和快感,我的身體本能配合著她的動作。起初她壓抑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叫出來,到了最後的階段她再也壓抑不住,開始申吟,屋里到處充滿了糜爛的氣息和那一聲聲讓人瘋狂的申吟•••
**來臨過後她趴在我的身上不停的顫抖,而我這時對此還毫無所知,只是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過了有一刻鐘,她從我身上艱難的下來,屋里想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聲音,本來平時幾分鐘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現在她多花費了好幾倍的時間,離開前她只是在我的床前流著淚水說道︰
「阿飛,我在帝都等你,你一定要來找我!」
她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離開了,很快消失在黑夜中,門衛的王剛和王華給弄得莫名其妙,但是這樣事情,他們只會當作沒有發生一樣。
這夜我睡的特別香,也特別的舒爽,渾身充滿了力量,感覺很久沒有松動的斗氣竟然有了增長,已經臨近突破武師一品到達二品的臨界口,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自己一覺睡醒,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當時只記得是旋兒把我攙扶進來的,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會是旋兒幫我把衣服月兌的吧?今天見著她得問問,要不這個虧我就吃大了。而且我的腦海里有一些模糊的記憶,有些像夢又有些不像,在床上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從納戒中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了,昨天穿的那身衣服全是酒味。我從房間出來走到院子里,看見母親正在整理、分類昨天的客人給的彩禮︰
「母親,你怎麼親自整理這些啊,吩咐佣人做不就行了嗎?」
「你小子還知道起來啊?怎麼凌旋那個小丫頭沒有跟你一起過來?」母親見我過來,直起腰笑著說道。
「母親,你說什麼呢?什麼凌旋沒有跟我來?旋兒不是把我攙扶到自己的屋子里就回家了嗎?」我听著母親的話有些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
「你小子在我面前少跟我裝蒜,什麼把你送回屋里就回家了,我可留心著呢,那小丫頭把你送回屋里也就沒有出來。」母親看著我無辜的樣子很是不滿。
听到母親的話後,我好像有些明白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得找旋兒問個明白,母親見我不說話,有些惡狠狠的說道︰
「小子,我可認準凌旋那小丫頭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別怨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給我出狀況,看我怎麼收拾你。」
「母親,你先忙,我去找旋兒了。」我不再理母親,風風火火的朝大雜院奔去,等我到大雜院的時候,旋兒不在那,我又朝她家奔去,當我敲她家門,給我放門的是旋兒的母親︰
「伯母,旋兒在家嗎?」
「奧,是古少爺啊,旋兒昨晚就和她的父親隨商隊去帝都了,今年我們帝國皇家學院不是馬上就要招新生了嘛,旋兒是去參加面試的,難道旋兒沒有和你說?」旋兒的母親看著我不知道的樣子,有些驚奇的問道。
「伯母,旋兒並沒有和我說她什麼時候去帝都,更不知道她會走的如此匆忙,那我先回去了伯母。」我轉身漫無目的的走著,心里想著︰旋兒,為什麼留給我這麼多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