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姐,小心!」
就在此刻,紅衣女子突然提醒一句,頓時讓那位玉液期的師姐回過神,連忙閃躲,她知道,二等劍意的威力絕對不是她能夠抗衡的的!
「想躲?晚了!」方辰心中冷笑,他現在的力量堪比玉液初期的修士,已經完全能在漁業初期手上保持不敗!
一旦動用二等劍意,除非天丹期修士,就算玉液後期修士,那也不可能輕易躲得過去!
在那位女子想躲之際,紅色的二等劍意以一種強猛的姿態,直接洞穿這位女子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之後,方辰朝著紅衣女子凌厲的望了一眼,二等劍意頓時調轉,直接洞穿這位女子,不過也應為兩次攻擊,原本凌厲無比的劍意頓時變得虛弱無比,而且紅色的光芒有些暗淡!
方辰知道,這是劍意消失的前兆,這縷劍意是無主的,而且是單純提煉出來的,雖然使用的元力是用他手中靈藥里面汲取,但卻要消耗本源,即使現在補充元力,也只有一次可用!
嗡嗡嗡……
也就在此刻,方辰突然感覺到空間戒指中傳來一陣嗡鳴,手中天恆也是表達出一股強烈的意念,所有的目標全部指向那位全身赤果、體內元力亂串的女子身上。
「恩?」方辰眉頭一皺,員利用現,伸手一抓,頓時把女子送進九宮神塔之中。
雖然九宮神塔他沒有使用權,但是帶一個沒有反抗的人進入其中還是輕而易舉!
既然空間戒指中有東西反應,而且天恆也有強烈的印象,他自然不會就這麼放過,不過此地明顯不是追問究竟的好地方。
「大膽小賊,竟然殺我血魔門弟子,找死!」
豁然,一聲大喝子半空傳來,一刀霹靂的劍芒驟然斬下,方辰臉色微變,劍道意志驟然爆發!
「玉液後期!」一接下這人的劍芒,方辰頓時臉色再次一變,現在二等劍意上面的元力全部消耗,雖然憑借劍道意志可以完全接下此人的攻擊,但這地方畢竟是人家的大本營,相持下去,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己!
更何況,在這位用劍的女子後面,還站著幾位修為全是玉液的修士!
「逃!」一瞬間,方辰心中便已經想到這個決定!
不過就在他心中下定決定的時候,那趕來的幾人也同時出手了,如果說一位玉液期的修士,方辰還能勉強抵抗,甚至斬殺也說不定,但兩位、三位,他完全沒辦法!
眼見幾人的攻擊瞬間到達眼前,方辰眼中閃過一絲果斷,毫不猶豫的收起天恆,形轉身移,到達剛剛落下的地方,手中幾道印訣施展,一個水晶女圭女圭出現在手中,下一刻,光芒一閃!
「砰砰砰!」
三位玉液期修士的攻擊瞬間而至,絕強的力量,直接降臨在方辰身上,四周激起無數的氣浪!
「恩?怎麼回事?黑色的木偶?」
因為三位玉液期修士的攻擊,‘方辰’驟然破碎成幾塊,顯現出一個黑色的木偶,正是那金蟬神偶!
「怎麼回事?那個外來者呢?」其中一名女子精神力掃過,但卻無絲毫方辰的氣息,頓時問道。
「沒有氣息!葉師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方圓十里之內沒有那小子的氣息?只留下一個黑色木偶,難道是替身術?」
「不對,不是替身術!」葉師姐搖搖頭,拿起一塊地上的金蟬神偶碎片,否定道︰「替身術需要人類或者妖獸的身軀也可以,而且需要符宗才有可能施展替身術!剛才那小子是一名劍修,而且修為只在神凝期,不可能使用替身術!」
「方圓十里之內都沒有此人的氣息,莫非此人離開了血魔界?可是這里有著大量的符陣,他一個外來者怎麼可能會離開?」其中一名女子說道。
「此人或許使我們血魔門的叛徒!汲生潤血大法,只有我們血魔門的玉液期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學習,此人也會,而且能夠無聲無息的進入這血魔界,絕對是我們血魔門的弟子!」葉師姐眼中異光閃爍。
「葉師姐,這事是否要稟告長老?」
「不必了!葉長老長在潛心研究結界,這可關系到我們血魔門命運的事情,今天這事我們自己處理就行,我們先去找欲血峰的大師兄,然後再做打算!」葉師姐擺擺手,其余兩人全部不再言語,顯然這位葉師姐很有權威!
「死的,動用了金蟬神偶還是被打到「
方辰感覺到自己進入倒一片無窮的黑暗之中,腦中盡是剛才的景象,自己施展金蟬神偶,雖然逃了出來,但還是被一位玉液期修士的攻擊打中!
此刻的他雖然,意識進入到一片黑暗之中,但還是感覺到全身的劇烈疼痛,使勁想睜開雙目,但怎麼也睜不開。
「此人來歷不明,而且滿身鮮血,手上還拿著劍,恐怕不是好人,二小姐真的要救他?」
「姬戰,這人滿身鮮血,受了重傷,如果我們不救他,在這荒郊野嶺,即使沒有被妖獸吃掉,也不可能活命。」
仿佛中,方辰听到一名男子和一位女子的對話。
「唉,二小姐你就是好心,只希望此人不是白眼狼,否則我姬戰絕對不放過他!」男子嘆了一口氣。
方辰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道傳入自己的身體,頓時一股要比之前強上好幾倍的痛苦傳來。
他想要叫,但叫不出來,意識在黑暗之中,只覺得自己的傷勢很重、很重!
若使用血魔門的汲生潤血大法,也需要消耗幾十年的壽元才能恢復!
雖然不能睜開眼楮,而且身上還攜帶著劇痛,但迷糊中,方辰還是感覺到有一只溫柔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模索。
「應該是給我擦血液吧,剛才那男人說我渾身是血。」方辰思索道︰「不知道這人是男是女!」
突兀的,方辰感覺到自己胸前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明顯有人在接觸傷口!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一個好听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是先前那位二小姐,不知道為什麼,听到這聲音,方辰頓時松了口氣,精神緩緩的放了下來,再次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