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小師祖啊!」陸依璇笑嘻嘻地道。
「……」蕭小塵一陣無言,都什麼時候,依璇竟然還在開玩笑。
「無為宗陸笑天率眾弟子參見小師祖!」陸笑天朝蕭小塵恭聲說道,眾無為宗人雖然驚訝于宗主的變臉速度竟是如此之快,不過也連忙向著蕭小塵微微躬下了身體。
「啊!」蕭小塵徹底震驚了,弄不清是怎麼回事,當看到場中站著的老人時,頓時喜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塵兒,為師一直跟在你們的後面。」樊鐵心微笑道。
「小師祖,天鵬受傷都因本門弟子公孫白而起,小師祖看怎麼責罰?」陸笑天恭聲問道。
公孫白聞言心頭猛震,臉色驀地變得煞白,暗道,自己這回怕是死定了!
「宗主,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小師祖……」蕭小塵已經想到或許是因為師父的關系,所以自己才會搖身一變,成了小師祖,可是一下子轉變了這身份,蕭小塵還真的是很別扭。
「小師祖,你是樊師祖之徒,便也是我等的師祖,這輩份可是絲毫不能亂的。」陸笑天堅持地道。
蕭小塵無言地看了陸笑天一眼,又環視了眾無為宗弟子一圈,道︰「那你讓他們都站好了吧。」
只見眾無為宗弟子的臉上都帶著笑意,有些里面含有驚訝之色,而有些里面卻含有討好之色,見此情景,蕭小塵暗嘆一聲,還真是勢利啊。
蕭小塵看著此刻忐忑不安的公孫白,道︰「公孫白的事就先不追究吧。」
蕭小塵知道,就算追究,也頂多是讓公孫白禁閉思過而已,畢竟他是六世人根,丁洛玉會想方設法加以保護的。要懲處他,就要以死相懲!
听聞蕭小塵之言,場中的眾弟子俱是心頭一震!而公孫白更是瞪大了眼楮,看著蕭小塵,「他會這麼好心放過自己?」公孫白真是不敢相信。
陸笑天也微微一頓,道︰「那就謹遵小師祖的吩咐。」
「哼,有些仇是一定要親手報的。」蕭小塵暗暗地道。
正在這時,一直站立一旁的萬劍門門主韓西風上前一步,對著陸笑天和蕭小塵道︰「我萬劍門弟子釀成大禍,實是愧對笑天兄及這位小前輩,幸虧那個天鵬小兄弟轉危為安,這也實乃我萬劍門之大幸,今日,我門犯錯弟子業已帶到,懇請笑天兄和小前輩重重責罰。」說著,便朝身後喝道,「把黃甫不凡帶上來。」
蕭小塵看了看萬劍門門主韓西風,見他也宛若三四十歲年紀,此刻一張四方臉上正氣凜然,虎目隱含怒意,卻對著蕭小塵又顯現出幾分恭敬之意。
兩個萬劍門弟子推著黃甫不凡走上前來,在房中站定,黃甫不凡神色復雜地望著蕭小塵,心頭對公孫白暗暗咒罵不已!回頭定要和家族里好好說說,這公孫白竟敢陷害于自己,定要叫他公孫世家好看。
「還請小師祖定奪。」陸笑天把一切生殺大權交給了蕭小塵,也很是有著討好之意,就怕蕭小塵還惦記著剛才自己要把他扔下山去的那些話。其實剛才蕭小塵對外界根本就是置若罔聞,剛才發生的一切他什麼都不知道。
蕭小塵看著前方的黃甫不凡,想到兄弟天鵬如今的樣子都是拜他所賜,心中著實也暗恨不已,不過蕭小塵隨即想道,難道萬劍門還真的讓自己隨意處理?肯怕不能。還是以後親手解決他吧。于是,蕭小塵淡淡地道︰「事情擺明,他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罪魁禍首並不是他,我兄弟天鵬也並無大礙了,我看就先算了吧。」
黃甫不凡渾身一震,感激地看著蕭小塵,心中更是充滿了對公孫白的怨恨,竟然算計到老子頭上來了,哼,定然叫他及他的公孫世家不得好過。黃甫不凡的心里已經在想著該怎麼對付公孫白及公孫世家了。
萬劍門主韓西風拱手感激地道︰「小前輩的寬宏大量,我萬劍門上下感激不盡!」黃甫不凡為六世獸根,修為已達到了成靈中期,在萬劍門里也算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弟子,再加上他還是這次獸魂斗會的參斗弟子,如果真被無為宗給處罰了,那實為萬劍門一個大大的損失,臉面上也過不去。
韓西風接著道︰「小前輩的心懷實在令我等敬佩,我萬劍門既然有錯,小前輩又不願責罰我萬劍門弟子,那我萬劍門自是要另作補嘗。」接著韓西風對著身後的一個長老道︰「風長老,你拿一瓶萬應血靈丹出來。」
听聞韓西風此言一出,韓西風身後的風長老還有房中其他眾人俱是心頭一震,萬應血靈丹?那可是僅次于無為宗九轉奪命丹的極品靈藥啊!難道韓西風要把它作為補償送給蕭小塵?
就在眾人驚訝之即,韓西風從風長老微微顫抖的手中接過了一個暗紅色的小瓷瓶,朝蕭小塵道︰「這瓶靈藥就暫當我萬劍門對那位楊天鵬小兄弟的補嘗,還請小前輩收下。」
蕭小塵早就從房中眾人的臉上看出來了,這萬應血靈丹肯定是好東西,于是伸手把藥瓶接了過來,淡淡地道︰「既然韓門主一番心意,那我就代我兄弟先收下吧。」
看著蕭小塵有些輕描淡寫的樣子,房中眾弟子都只想狠狠地吐上幾口血。那瓶萬應血靈丹估計少說也有十數顆吧,少了韓西風也拿不出手,十數顆萬應血靈丹啊,那就是十幾條人命!一時間,包括無為宗弟子在內的房中弟子俱是眼光發熱地盯著蕭小塵手上的瓷瓶上。
「哈哈,現在事情已經圓滿解決,我極道宗特地備了一桌素酒素菜,一為表達我極道宗對無為宗和這位小前輩的歉意,二為各位宗主前輩接風。」極道宗宗主張子德哈哈一笑上前道。
眾宗主和長老心中暗道,這桌素酒素菜怕是專為蕭小塵備的吧,平時互相往來也就喝幾茗香茶而已,哪見過極道宗主如此隆重過?不過,像蕭小塵這樣的屬性草根,修靈界怕是有幾百年未曾見過了,這萬劍門的賠禮道歉,極道宗的示好都是在情理之中。
「酒菜就不用了,塵兒,你帶著你的兄弟楊天鵬,跟我回無為宗養傷吧。」樊鐵心忽然說道。
「樊爺爺,不看獸魂斗會了?」陸依璇看了看蕭小塵,道。
「璇兒,要看的話你留在這里看吧。」樊鐵心淡淡笑道。
陸依璇看了看蕭小塵,又看了看旁邊的秦箏,對蕭小塵說道︰「小小蟲,我要留在這里陪箏兒參加斗會,就先不和你回去了,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哦。」蕭小塵看著陸依璇,輕輕地點了點頭。
眾人恭聲相送,蕭小塵極為不習慣,蕭小塵抱著楊天鵬隨著師父走出屋子,只見樊鐵心身前驀地出現了一把血色大劍,場中老一輩心頭俱震,樊鐵心的這把血色大劍可是一把極為有名的極品魂器,這柄劍名為血河劍,里面听說封印著一只千年凶獸獸魂!曾經在六十年前的獸潮中斬殺了不少的凶獸!
只見血河劍忽地變大了一些,蕭小塵把楊天鵬放到了劍上,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樊鐵心袍袖一甩,血河劍載著三人頓時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