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大天亮,看到外面清空高照的天氣,她伸了伸懶腰,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柔兒,是我,你起來了嗎?」南宮軒溫柔的問道,他現在的心里是無比的滿足,只因為他身邊有了這個女人,而且像這樣每天早上來敲她房間的門,問她起來了沒有,這是他以前一直在腦海中幻想的場景,想不到現在竟然真的實現了,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似的不真實。
而當他早晨起來時,就听到了外面傳來的消息,魍長老在眾人面前說了自己殺了魑長老,之後就有人發現魍長老吊死在了自己的房內。
听見他的聲音月柔急忙起身穿戴梳洗,不一會,月柔就打開了門。
南宮軒看著披頭散發的月柔呆住了,她的三千發絲全都散落著,凌亂的樣子更為她生了幾分的媚態。
「柔兒,你?」
她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的頭發,「我來不及弄頭發,而且我不太會自己弄頭發。」她在寒秋國時有那些小丫鬟替她梳頭,在皇宮里也都是筱涵替她梳頭發的,想起筱涵,月柔的心里就不禁一陣悲涼。筱涵,等著我,我一定會盡快把你救出去的!
看到她突然暗淡的目光,南宮軒也心疼了,他柔聲道,「柔兒,我來幫你梳發吧。」
「你會?」她懷疑道,他一個男子怎麼會梳女人的發?難不成他以前幫別的女人梳過?
南宮軒是誰,一下子看出了月柔心中的疑惑,「呵呵,你放心吧,我只梳過你一人的頭發。」
「梳過我的?我怎麼不記得了。」她蹙眉問道。
「忘了?我們小時候喜歡扮大人,那時候你經常叫我幫你梳頭發。」他說著,把月柔輕輕的往里推,讓她坐到梳妝台上。她可以透過鏡子看到南宮軒在拿著梳子輕輕梳著她的頭發,嘴里還低聲說道。
這樣的南宮軒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但他越是溫柔,月柔心中就越是感到抱歉。她只是寄宿在這具身體上的一個靈魂罷了,他真正喜歡的人早就死了。
而她也永遠不會喜歡上他,因為她的心已經被兩樣東西佔滿,一是復仇,二是……夜以寒。
就在她想著時,南宮軒也梳好了她的頭發,他幫她束了一個雲髻,顯得她如仙般。
「好了,我們快走吧,外面馬車在等我們。」他看著自己的杰作,笑了。
月柔點點頭,也起身跟著南宮軒走去。
上了馬車,清風洛塵對月柔道,「凝姑娘,我們在這里等你們回來!」
「嗯,再會!」對他們揮揮手,馬車就動起來了。
坐在她一旁的南宮軒拍拍自己的肩膀道,「靠著吧,等到了我會叫你的。」意思就是讓她靠著他肩膀睡覺。
月柔急忙拒絕道,「不了,我昨天已經睡得夠多了,再睡就要成為豬了,呵呵……」她又尷尬的笑笑。
見她拒絕,南宮軒也沒有再強求,「那好吧,想睡了就靠著,我的肩膀隨時歡迎你。」
「嗯。」她對他笑著點頭,轉頭看向馬車外面。
而見月柔轉頭了後,南宮軒的俊臉緩緩陰了下來,昨晚他一直因為魍長老的話沒有睡著,他說要小心身邊的人,難道說,他的身邊真的出現了間諜?
「南宮軒,那不是魑長老嗎?你把他吊到武林門上做什麼?」她一轉頭,看到的是南宮軒笑的魅惑的臉。
「他做了背叛我的事,這樣的懲罰對他還太輕了。」他淡淡道。
月柔點頭,也是。
她沒有多問,令南宮軒又是一驚,他的柔兒,到底是發生過什麼?
為什麼對這些血腥的事,就毫無反應?如果就只是靠夜以寒的話,那效果也不會達到這種程度啊!昨夜還沒有看清她的樣子,現在他看到的她,神色沒有一絲的起伏,仿佛他那樣做就是應該的。
但他也沒有多問,只是笑笑。
月柔也打起了哈欠,「無聊死了,還是睡覺吧。」說著,還真的把身體往後一靠,美眸一閉,就睡起了大覺。
過了還幾個時辰,馬車停了下來,車夫掀開簾子對南宮軒道,「公子,已經到了。」
「嗯,知道了,先等等。」他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大覺的月柔,眼底的笑意顯而易見。
「公子,您還是先把您的娘子抱下去吧,這樣睡著著涼了可不好。」車夫無意的一句話,听得南宮軒心情甚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一張銀票道,「這些都歸你了!」
說完,他橫抱起月柔走出馬車外,留下車夫一人目瞪口呆,有錢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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