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獅鷲……」善良的神父皺了皺眉,下一刻,參與圍毆小劍的那些劍士中,唯一的那個十字軍直接便月兌離戰斗,沖向了小鷲!
「找死!小鷲,給我殺了他!」我冷冷的說,小鷲會意,絲毫不懼的面對自己身前的四級精英兵種十字軍,下一刻,小鷲和那名十字軍的戰斗立即爆發!一邊冷冷關注這戰斗,我一邊走到了白小痴的身邊,同時向著四周掃了一眼,尋找著傾心伊人的身影,很快,我便找到了她,這個時候的她,正在撿張凱死後掉落的裝備,因為傾心伊人也是領主職業的玩家,有著領主職業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血厚,所以,同樣也知道這點的善良的神父他們倒是沒有浪費彈藥去攻擊她。
十字軍和小鷲的戰斗,再一次出乎了善良的神父的意料之外,在這場戰斗中,僅僅只是一開始,小鷲便佔據了上風,幾乎是壓著那個十字軍打,不過這卻是在我的意料之內,就小鷲剛突破成神佑獅鷲的那個時候,我便找小劍測試了一下它的屬性,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神佑獅鷲,攻擊的話大概相當于同星級的四級精英兵種十字軍,而論防御力,就算是比起小劍來,也已經處于同等的水平。
「撤退!」一見到自己的十字軍和小鷲戰斗,竟然還處于明顯的下風,善良的神父立即便做出決定,讓自己手中的十字軍撤退,只是,就在一旁同樣是在觀戰的我怎麼可能讓他如意?
「小鷲!帶他到天上去看看風景。」我冷冷的道,似乎是听明白了我說的話,小鷲立即便是一個撲擊,將已經準備撤退的那名十字軍撲在了地上,然後,爪子如鐵鉗一樣的抓住那名十字軍的手臂,就這樣抓著十字軍,撲騰著翅膀就想要升空!
似乎是知道只要小鷲一旦升空,對于自己將會意味著什麼,那個十字軍開始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只是,在實力處于劣勢的情況下,十字軍怎麼也掙月兌不了小鷲的雙爪,善良的神父的臉色第一次變了,再無那種神父般的平和,他看著我,說︰「冰鎮果汁,你真要這麼干?我告訴你,你如果真這麼做,我們的仇算是在這里結下了!」
「結仇?我告訴你,我們的仇早已經結下了!」我冷哼道,同時意識對小鷲命令,讓小鷲以最快的速度升空!
在小鷲剛要升空的時候,又是數十只的箭矢射向了小鷲,只是,以小鷲現在的防御,這點箭矢根本不可能威脅到小鷲的生命,在完全承受了這些攻擊之後,小鷲依然是堅定不移的升空,只是在下一刻,小鷲卻是被一道能量蛛網給束縛在了半空中!
就這不到1秒鐘的停頓,那些圍攻小劍的劍士都一起沖向了小鷲,只是,還沒等他們靠近小鷲,小鷲便已經掙月兌了能量蛛網的束縛,繼續向著高空中飛去,很快便在我們眼中變得模糊,最後完全消失在了黑暗天幕中,只留下了數道的乳白劍氣徒勞的切割過空氣,帶起了黑暗天幕之中的黑色霧氣劇烈的流動。
看著自己唯一的這個十字軍被小鷲帶上了天空,善良的神父已經完全撕去了他那種神父般的偽裝,臉色鐵青得可怕,眼中有著瘋狂的光在燃燒。
「劍士們,弓箭手們,不惜一切代價,攻擊冰鎮果汁的其它那些生物!」變得瘋狂了之後的善良的神父,終于是說出了那句我最害怕的話來。
「撤,都給我撤到黑霧里去,走得越遠越好!」我頓時在意識里面對著我的那些戰斗生物們焦急大喝到。只是,我的話,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數十道箭矢的突然攻擊,幾乎是一瞬間便秒殺了我的一個神射手!緊接一道土黃色的氣浪瞬間便在我的那些生物聚集處席卷了開去,我剩下的那9個神射手和2個劍士頓時就被遲緩,撤退的速度銳減!
根本不去理會在身後瘋狂追殺的小劍,拼著被小劍連續殺死了2個劍士,那一隊的劍士幾乎和他們的主人一樣陷入了瘋狂,直接沖向了被遲緩的我的那些生物。
「怎麼辦?」在我的身旁,白小痴沉聲問。
「救劍士!」我咬了咬牙,心中卻在滴血,被遲緩了之後,那些沒來得及撤退的神射手們,已經注定了將要死亡,唯一還有希望活下去的,就只有那兩個高達9星的劍士。
點點頭,白小痴不再做聲,只是目光卻緊緊盯住了戰場,在遲緩大法的覆蓋範圍內,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那些神射手們很快便迎來了那一隊劍士的瘋狂攻擊,只是這個時候,神射手們已經停止了那種徒勞的撤退,而是重新舉起了他們手中的弓弩,瞄準對向了那些劍士中剩余血量最少的那個,然後,一起射擊!
在神射手們最後的這一次齊射之下,那個殘血劍士應聲倒地,而也是在這個時候,神射手們已經被那群瘋狂的劍士近身,被近身之後的神射手是極為脆弱的,不到數秒鐘,所有的神射手都被殺死,而這群瘋狂的劍士也被緊咬在他們身後的小劍給擊殺了一個。
數秒鐘的時間,已經使得我那兩個劍士成功月兌離了遲緩大法的影響,身形沒入黑暗,很快將要消失于黑暗中,只是在這個時候,一道從地上鑽出來的能量蛛網卻將一個快要成功逃走的劍士給束縛在了原地,緊跟著,那隊瘋狂的劍士便齊齊沖了過來!
在第一道攻擊落在這名劍士身上的時候,白小痴的生命觸須便已經悄然纏繞在了那個劍士的身上,只不過作為普通劍士,就算已經是高達9星的普通劍士,我這名劍士的血量還是在一截一截的減少,眼看著就要被擊殺的時候,束縛他的能量蛛網終于被掙月兌,在這個生死關頭處,這個劍士怒吼著,在他身上爆發出來的光芒是那麼耀眼,我分明看到,當他成功逃離那隊劍士追殺的時候,他的血量已經僅僅只有一絲,哪怕是一道弓箭手的射擊,都能夠要了他的命!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的第二名劍士逃走了,就連我都悄悄抹了把冷汗,而這個時候,我卻看到善良的神父突然抬頭看向了空中。
頭頂處,依然是一片漆黑的顏色,然而我卻是冷笑看著善良的神父,說︰「神父,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你手下的那個十字軍馬上就要被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