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笑聲在角落里散開︰「水不能淹死你,我拿火怎麼樣?」
從口袋里模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陰森的笑著︰「今天,我就等你干,你不是喜歡纏著我嗎?我就再陪你一會。」男人毫不留情的扭著布女圭女圭的身體,將其中飽滿的水分全部擰干,坐在陰暗之中,盯著在陽光下的布女圭女圭。
獨眼的女圭女圭,藍色的眼珠閃爍著迷人的光彩,男人卻如墜冰窖。
安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下班咯。」
「拜拜,安安。」小昭揮著手,興沖沖的離開。
今天組長不在,大家也不用等到組長走的時候在離開,所有的人臉上都帶著放松的表情。路過余笑盈的時候,安蓮微微一笑。
今天晚上,聶簡姐姐會不會再帶來好吃的呢?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到家的時候,滿滿的期待變成了現實,溫柔的聶簡姐姐真端著盤子對自己微笑。
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就是在累了一天之後回家能有可口的飯菜等著自己。安蓮很沒出息的再次被俘獲了。像昨天一樣,聶姐在吃晚飯之前就離開了。
聶斂坐在對面一聲不吭的吃東西,安蓮仔細的打量著聶斂。
「喂,聶斂,你家是做什麼的?」
聶斂吞下口中的飯菜,回答道︰「生意。」
「什麼生意?」
「各種各樣的生意。」
這個回答很模糊,模糊到安蓮不得不再問的更仔細一點。
「如果你家是做生意的,為什麼你會隨身攜帶槍支和危險的刀具呢?」
安蓮的話音落定很久之後,聶斂輕輕的放下碗,沒有再回復安蓮的話,安蓮抽抽嘴角︰這家伙,連謊都懶得撒嗎?
「算了算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我不管你了」安蓮收拾碗筷,心情不是很好。
聶斂靜靜的喝著茶,沒有打開電視,在這一刻,安蓮突然覺得,像是老夫老妻一樣,小吵小鬧,卻平平淡淡。
這個家伙,雖然和青沒有一處相像的地方,卻莫名的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听到敲門聲,安蓮嘆息,自從聶斂來了之後在家門被敲響的幾率真高。洗洗手,安蓮越過沒有動彈的聶斂去開門。
「啊,是你啊。」又是這鄰居?
「是的,那個,今天我丈夫是不是來過這里?」女人小聲的說。
安蓮眨眨眼楮︰「恩,早上來的,把之前這里的布女圭女圭拿走了。」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他這個時間還沒有回來,打電話也不接,公司上也說沒有去上班。」
看到女人已經焦急的神色,安蓮問︰「寶寶呢?」
「寶寶好像有點累,先睡覺了。」
「那先請進來吧,詳細的情況請你慢慢說。」安蓮讓開門口,請女人進來,女人不安的望了眼自己的房子,還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