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丁的鐵甲大艦,以世界樹樹枝如意神棍為龍骨,融合海量碎星鋼,兩百萬斤太陽精金,不斷進化之下,遠程攻擊力雖然有限,但防御力已去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而長達三十丈的艦身更是沉重無比,便是有強大的炎陽火力作為輔助動力,以李丁高達一千五百萬的念力值,也只能持續驅動大艦兩個時辰,念力便會消耗一空,需要服下暗金珍珠補充消耗。
這還是因為鐵甲大艦乃李丁法寶,與他有著宛如一體的心靈聯系。倘若換作別人,哪怕是那大力神族小王子復生,全力攻擊現在這艘融合了太陽精金的鐵甲大艦,恐怕也不能讓大艦產生一絲晃動。
呂劍柯曾經評價過,李丁現在這艘大艦,但凡仙器級以下的攻擊,已經可以徹底無視了。也就是說,法器、靈器這兩檔法寶,無論什麼品級,都不可能撼動鐵甲大艦。
雖說遠程攻擊力有限,也不易瞄準。但李丁驅動大艦橫沖直撞的話,仙器以下,莫能擋之!就連念力總值高達三十億的蕭寒,如果不依仗他的法寶,單純以念力抵擋的話,也會被大艦撞到粉身碎骨。
當然,前提是能撞得中——大艦太大了,速度雖然快,但目標太顯眼,很容易讓人產生防備警惕。當初撞那正牌豬頭人李察哈爾燦,都沒有撞著,被他騎著火鶴躲過去了。
不過無論鐵甲大艦在攻擊方面,還存在著怎樣的缺憾。至少防御力,已能與仙器級的法寶一拼。非仙器不能撼動大艦。
對于呂劍柯的評價,李丁深信不疑。因為這評價,必定出于遠古英靈。而以遠古英靈的淵博和眼力,當然不可能評判出錯。
現在,這艘如此強力的戰艦,居然發生了猛烈震動。那震動甚至劇烈到令李丁都差點沒能穩住下盤。
李丁很清楚,只有仙器級的法寶,才能撼動戰艦。制造出讓他大力神族小神級顛峰之體都穩不住架子的劇烈震動!
這,正代表著呂劍柯煉劍成功,仙劍已然出爐!
果然不出所料。李丁驚喜的聲音剛落地。呂劍柯便笑眯眯地自艦橋下的艙門中走出,來到了甲板上。
「呂師姐,仙劍呢?」李丁跳下艦橋,落到呂劍柯面前,迫不及待地問︰「仙劍在哪里,快亮出來給我瞧一瞧!」
其實,他早已看到,呂劍柯手里,正提著一口連鞘長劍。只是那連鞘長劍,看上去與呂劍柯從前那口下品法器級的飛劍一模一樣。且神念掃過,也感覺不出有多麼驚人的劍氣鋒芒,跟從前那口飛劍的感覺毫無區別。
更重要的是,仙劍的劍柄,乃是以龍馬的獨角煉成。那龍馬獨角長一尺。有螺旋紋路,筆直如錐。以龍馬獨角造出的劍柄,造型必然十分別致顯眼。可呂劍柯提著的連鞘長劍,劍柄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特異之處。
所以,李丁以為。呂劍柯把仙器藏了起來,並沒有亮出來。
「仙劍啊……」呂劍柯笑眯眯地橫起手中長劍︰「仙劍在此,請君品鑒!」
「開什麼玩笑?這哪里可能是仙劍?」李丁失笑,指著那劍柄說道︰「這劍柄,哪里像龍馬獨角啦?」
錚!劍吟聲中,呂劍柯拔劍出鞘。李丁雖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凝神細觀。不過他看了又看,也沒發現此劍與之前的飛劍有什麼區別。
用神念在三尺劍鋒上細細掃過,感覺仍然與之前一模一樣,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呂師姐,小弟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仙劍,心癢難耐,正興奮著呢,你就別吊我胃口啦!」
呂劍柯卻是搖了搖頭,笑道︰「李丁,這你就錯了。有句話,叫做神物自晦。以我現在的實力,帶把光焰沖天的仙劍招搖過市,你覺得我像是那種自尋死路的人嗎?」
「神物自晦?」李丁一怔,旋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道理……以呂師姐你驅物級的修為,就算念力值極高,帶著一眼就能認出的仙器招搖過市,也確如小兒持重金獨行于鬧市……」
他再次細觀呂劍柯手中長劍,喃喃道︰「只是,神物自晦,也不該晦到這種地步吧?與下品法器沒有任何區別來著。」
「呵,你再看!」呂劍柯右手持劍,橫于胸前。左手食中二指並攏,在劍身上輕輕一抹。那劍形狀未變,卻綻放出淡金色的靈光。劍身之上,隱有絲絲電芒,自劍柄順著劍脊流動到劍尖,再自劍尖流回劍柄,好像水流一樣來回循環。
但,此劍雖然變得華麗了許多,可給李丁的感覺,仍然算不上太強。與趙靈兒的下品靈器飛天之翼相比,只在伯仲之間。
見李丁滿眼疑惑地看著自己,呂劍柯解釋道︰「仙劍確實成了,你現在看到的,也並非仙劍的本來面目。只是有件事你不知道,最少也得是顯形級的修士,才能驅動仙器級的法寶。哪怕是分神級,三千條分神大圓滿,念力值數以億計的強大修士,也驅動不了仙器。」
「原來如此!」李丁恍然︰「也就是說,呂師姐你雖然煉成了仙器,但目前還無法發揮出仙器級的威力?」
「沒錯。」呂劍柯道︰「仙劍被遠古英靈下了兩重封印。封印未開時,這口劍,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下器法器,但能發揮出超品法器的威力。解開第一重初始封印,外觀就會變成你看到的樣子,發揮出下品靈器的威力。
「隨著我修為的提升,發揮出的威力也會越來越強,但不會超過超品靈器的威力。等我修行至顯形級,便能解開第二重最終封印。屆時,仙劍便會顯出本來面目。不過即便到那個時候。仙劍仍然無法威力全開。想發揮出仙劍的全部威力,至少也要渡過一次天劫。」
「最少也要渡過一次天劫,才能發揮出仙劍的全部威力?」李丁乍舌道︰「呂師姐,你這仙劍的最終威力,究竟是哪一品級?」
呂劍柯笑眯眯地道︰「上品仙器。而且只要有合適的天材地寶,以之淬煉仙劍,仙劍的品級。還能不斷提升。如果我能臻至純陽真仙,那麼把此劍提升至神器一級,也大有可能。」
「了不起!」李丁沖呂劍柯挑出大拇指。由衷地替她高興。同時心里暗道︰「始解變靈器形態,終解顯出最終仙器形態,呂師姐的這口仙劍。時髦值很高啊!話說我的大艦,光焰萬丈,是不是太囂張了一些?要不要也搞個始解、終解什麼的?」
想了想,李丁還是決定順其自然。
反正他也不是只有鐵甲大艦一件法寶。如今他念力值高達一千五百力,量變引起質變,光憑念力,就有下品法器的威力。而且還有幽冥鈦金蛋充門面,又有諸多強力靈寵當打手,自己還能依仗小神之體跟人貼身肉搏……
有這麼多手段可用,也並非一定要時時用到鐵甲大艦。那鐵甲大艦外形是囂張了一點。但變小的時候,也是很低調的,一點光焰都沒有,也算是神物自晦。只要不天天駕著大艦招搖過市,也不怕引人掂記。
呂劍柯煉劍既成。雖然現在還不能當仙器用,但李丁還是大肆恭賀了她一番。麒麟妹妹也來湊趣兒,嘴巴甜甜地恭喜個不停。
呂劍柯心里高興,抱起麒麟妹妹,親了親她粉女敕的小臉兒,笑道︰「麒麟妹妹。我煉劍的這些天,李丁他有沒有欺負你啊!」
「哥哥才不會欺負我呢!他對我可好啦!他收了我做干妹妹,還給我起了個好听的名字呢!」麒麟妹妹驕傲地說︰「現在人家叫李元琪,阿柯姐姐,你以後也要叫我元琪妹妹,我才會答應哦!」
「干妹妹?李元琪?干妹妹?」呂劍柯眉頭一挑,眼角跳動兩下,似笑非笑地看著李丁︰「下手可真快啊你!以前還想著吃人家,現在就收干妹妹啦?」
因為有小姑娘在場,有些話兒,呂劍柯好不容易才忍著沒有說出口。干妹妹什麼的……把「干」這個多音字,換一個念法,恐怕才是李丁的真實目的!
嗯,呂劍柯經常說一些很奇葩的話。假如麒麟妹妹不在場的話,她肯定會肆無忌憚地把心里想的全說出來……
「瞧你說的,我李丁這麼有愛心的一個人,怎麼會吃小姑娘呢?」李丁面不改色地笑著,滿臉溺愛地模了模元琪小妹額上的麒麟小角,說道︰「她現在是我的妹妹了,以後呀,我會好好保護她,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她。信不信哥哥說的話啊,妹子?」
元琪小妹猛點頭,「嗯,人家相信哥哥的話。哥哥對元琪最好了,一定不會騙人家的!」
呂劍柯狂翻白眼,滿臉郁悶地說道︰「李丁啊李丁,你究竟給她灌了什麼**湯?」
李丁取出一枚夢珠果,塞進元琪小妹的嘴巴里,說道︰「小孩子的世界很簡單,一是有要好吃的,二是要有好玩的。滿足這兩點中的任意一點,再付出一些愛心,結果就很明顯了。」
呂劍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說道︰「李丁,你以前干過人販子,專門拐賣過小孩吧?」
李丁大……
「好了,不逗你啦!」呂劍柯擺了擺手,又從儲物錦囊里取出一樣東西,在李丁眼前一晃,笑道︰「你看這是什麼?」
李丁定楮一看,赫然是一把閃爍著淡淡靈光的淡青色斧頭。那斧頭雖然還稱不上法寶,連最低檔的下品法器都算不上,但看那靈光成色,顯然也不是普通的貨色。
李丁大喜,道︰「木工工具!呂師姐,你已經請遠古英靈把木工工具都打出來啦?」
「嗯,早在開始煉劍之前,遠古英靈就煉出了許多木工工具,說是煉些工具試試手,溫習一下煉器的功課。」
她一邊說,一邊不斷地從儲物錦囊中。取出碎星鋼打造的木工工具。斧子、鋸條、鑿子、鑽子……大件小件,應有盡有,十分齊全。還不止一套,足足有數十套齊備的木工工具!
李丁看得兩眼放光,樂得嘴都合不攏了,一邊笑,一邊連聲道謝。
呂劍柯提醒道︰「先別急著傻樂。試一下看能不能切割奇樹。」
「遠古英靈大人親自出手,哪有不行的道理?」嘴巴上這麼說著,但他還是拿起一把斧子。照著一棵放在甲板上的奇樹樹枝砍了下去。 嚓一聲輕響,那樹枝應聲而斷,斷口赫然平滑如鏡。
「厲害啊!」李丁驚嘆︰「呂師姐你以前那口下品法器級的飛劍。切樹枝也不過如此吧?」
呂劍柯以前那口下品法器,切樹干的話,要好幾劍才能切斷。切不夠粗壯的樹枝,當然能一劍切斷,但她那口劍,好歹也是法寶來著。
而李丁試用的這把斧子,遠遠不夠法寶的檔次。因為它不能用神念驅動,也不能自由變大變小,更無法載著人飛行。只能用手拿著劈砍而已。
不過饒是功能單一,其鋒利程度。也著實不遜下品法器了。裝上長柄,都能當一件近戰法器用,砍開念修士的念力護罩絕無問題。
試過斧子,李丁又把鋸條、鑿子、鑽頭等木工工具一一試過,均能輕易切割加工奇樹。
「這下總算放心了吧?」呂劍柯笑眯眯地說道︰「有了這些工具。你那小情人,便能用你伐下的奇樹,造出一座城防極堅韌的城市。加上戰神塔、三十九尊血獠鐵衛、你留下的御鬼旗和三頭猛鬼,不敢說萬無一失,但至少也該能讓你安心上路了吧?」
「嗯,能安心上路了!」李丁連連點頭。話說完,才品出不對︰「什麼叫安心上路?呂師姐,你這口彩太不好啦!」
「我知道。」呂劍柯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故意的!」說話間,她摟緊了元琪小妹妹,在她粉女敕臉蛋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李丁頓時恍然,呂劍柯這是在報復啊!她當初救下元琪小妹,就是想玩養.成游戲來著。現在被李丁橫插一杠,呂劍柯心里看來很不爽啊!
李丁心下暗笑,心說既然是敗者的哀鳴,那我李丁作為勝利者,便大人有大量,不與呂師姐你一般計較了!當下也不多說,呵呵一笑,說一聲︰「回去了!」便驅動大艦,往火焰山外飛去。
離開了火焰山範圍,李丁收起大艦,把元琪小妹也收回了御靈手鐲。跟著他放出龍駒兒,跳到龍馬背上,對著呂劍柯伸出手去,笑道︰「呂師姐,要不要與小弟同乘一騎?」
呂劍柯雙手抱住胸脯,警惕地看著李丁︰「你干什麼?又想佔我便宜嗎?」
「……」李丁眨了眨眼,干笑︰「那好吧,呂師姐你自己御劍走吧!」
說罷,他輕輕一拉龍駒兒耳朵,龍駒兒便長嘶一聲,蹄生風雲,踏著滾滾雷音,飛掠而出。剛走沒多遠,李丁便覺身後風聲響起,緊接著一對酥軟又富有彈性的飽滿酥胸,便緊緊地貼到了自己的背上。
卻是呂劍柯跳了上來,坐到了李丁身後。她高聳的胸脯緊貼在李丁背上,擠壓成半扁。她雙手緊摟著李丁的腰,臉貼在他背上,喃喃說道︰「這二十來天可把我累壞了。借你的背靠一下,打個盹兒……」她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真的睡著了。
李丁見她睡了,連忙讓龍駒兒把速度降下幾成。其實龍駒兒就算全力飛奔,寬闊的馬背也極平穩,不顯一絲顛簸。而龍駒兒天生有舞動風雲之能,便是快如閃電,也無疾風撲面。騎在它背上,連用念力做擋風護罩都毫無必要。
所以李丁其實完全沒必要讓龍駒兒降速。只是李丁體貼呂劍柯辛苦,想讓她趁這機會,多休息一會兒罷了。
等到了新城,最多只能安然休息一晚,接下來又得長途跋涉,開始前程難料的神王城之行。
而到了神王城,身處賊窩,怕是連洗澡睡覺都得提起十二分精神,保持高度警惕。到時候,在可以預見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不會有安心休息的機會了。
當然,除了體貼呂劍柯之外。李丁還有一點點私心。她那對胸脯,可是相當有料。李丁認識的幾個美女︰雲小豹、趙靈兒、阿爾芭,包括自家的大姐小妹,可沒一個能比呂劍柯更加胸襟廣闊。
此刻那對綿軟又有彈性的酥胸,緊壓著李丁的背部,這種感覺,很讓李丁受用。
為了多多體會一陣。李丁自然要讓龍駒兒跑慢一些了。
只可惜,再長的旅途也有盡頭。就算龍駒兒遵照李丁指示,盡量放慢速度。可它生來就是要追風逐電的,只要跑起來,就不知道什麼叫一溜小跑。慢也慢得有限。所以不過兩個時辰,李丁和呂劍柯便抵達了終點,來到了那正在建設之中的新城之前。
李丁帶著最後一批物資和大量木工工具回來,自是引起了好一番熱鬧。之後,李丁便將所有的工具交給了阿爾芭,讓她主持分配。待阿爾芭分配工具時,呂劍柯忽然從儲物錦囊里掏出兩樣東西,交到了李丁手中。
「這是?」李丁看著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對連柄在內,長有兩尺的短劍。劍鞘和劍柄。都是用那奇樹木料、樹皮制成。劍身卻是太陽精金,摻星辰秘銀、碎星鋼所鑄。李丁神念一掃,便已辨出,劍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較之趙靈兒的飛天之翼。都不相上下。
「遠古英靈幫你的小情人打造的一對短劍。」呂劍柯看著阿爾芭忙碌的身影,輕聲道︰「同那些木工工具一樣,都是鑄造仙劍之前的試手作,用來溫習煉器手法。鑄造仙劍,消耗太大。以遠古英靈之能,近十年內。也只能鑄造我那一口仙劍。所以,這對短劍便沒摻入幽冥鈦金,只是下品靈器而已。別嫌棄啊你。」
「怎麼會嫌棄?」李丁感動地拉起呂劍柯的手︰「呂師姐,你對我這麼好,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要不我……」
呂劍柯伸手止住李丁的話,義正辭嚴地說道︰「以身相許就免了!」
「……」李丁又了。天地可鑒,他剛才真的沒有想說要以身相許啊!他想說的,是讓趙靈兒幫他以身相許來著……
「不過麼……如果你真是誠心謝我,那麼今晚便讓阿爾芭陪我睡覺吧!」她眯著眼楮,舌忝了舌忝嘴唇,說道︰「我鄭重聲明啊,我不是喜歡女孩子,只是這兒太黑,晚上一個人睡覺我有點怕。阿爾芭是獅子,獅心膽壯,有她陪,我就不怕黑了。」
「讓阿爾芭陪你睡覺,也不是不可以。她最听我的話,我說什麼她都會答應。」李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只是離別在即,再次相見,也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後。所以小弟打算和阿爾芭促膝長談,秉燭夜談,整夜談心來著……要不我和阿爾芭一起陪你,咱們三個人一起睡?一起交流交流?」
「免了。」呂劍柯面無表情地說道︰「不要欲蓋彌彰了你,我們都是大人,很清楚你和阿爾芭晚上要做什麼。我可沒心情去听你們兩個的小床調兒。」
「嘿嘿……」李丁干笑。
這時,阿爾芭已分發完了工具,滿臉興奮地來到李丁面前,說道︰「李丁,食物已儲夠三年有余,又有了這些工具,我們很快就能築起一座比石城、鐵城還要堅固的奇木城!以後就能在這里安居樂業,等你凱旋歸來了!」
「嗯,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準時會來的。」李丁撫模著阿爾芭柔順如絲的金發,將兩口短劍遞給她︰「這是給你的寶劍。」
阿爾芭接過雙劍,抽劍出鞘,一看之下,又驚又喜,難以置信地瞪圓了雙眼︰「下品靈器?這,這,這真是給我的?」
李丁點點頭,笑著說道︰「我有小神之體,下品靈器級的武器,對我沒有用處。便給你防身好了。」
阿爾芭怔怔地看著雙劍。這對下品靈器,劍身呈淡青色,劍脊卻是亮金色。劍身上還有條條淡金色的紋路,看上去好像傳說之中,神鳥鳳凰的尾羽。又密布銀色星點,好像夜空之中的星辰。
她輕輕一抖腕,舞動短劍,短劍之上,立時冒出滾滾金焰,金焰之中,又有銀星閃爍。看上去華麗而神秘。
「李丁……」阿爾芭抬頭看著李丁,眼眶微紅,翡翠般的碧藍美眸之中,已醞出朦朧水霧︰「你不要去神王城了好不好?我們就在這里安家,未必會被神王和血獠族找到……」
卻是得李丁贈以下品靈器級的寶劍,感受到李丁濃濃的愛意,本就被她強行壓抑著的不舍之情,再次爆發出來,舍不得李丁離去了。
「傻丫頭……」李丁揉了揉阿爾芭的頭發,微笑著柔聲說道︰「不去不行啊!我去應征了,殺使者的事情,就不會暴露。若不去,則瞞不了多久。而血獠族神通廣大,肯定能找到這里來的。不過我答應你,參戰的時候,絕不逞強充英雄,絕不無畏送死。一定會留住性命,回來見你。再說,我可是要給你們找一處能真正安居樂業的寶地,要能享受陽光雨露,清新空氣,要能看到青山綠水,遍地鮮花。我的任務如此重要,怎麼能一直留在這里呢?」
阿爾芭看著李丁的眼楮,見他雖然笑得溫柔,語氣柔和,可眼神之中,卻滿是不容改變的執著。她抽了抽鼻子,尖尖的犬齒咬住櫻唇,艱難地點了點頭。
李丁哈哈一笑,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說道︰「今天我們兩個偷懶一下。你帳蓬在哪里?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今天他蠻主動的啊!」趙靈兒湊到呂劍柯身邊,看著二人的背影,說道︰「看樣子,是嘗到了甜頭,食髓知味,沉迷,不可自拔了。」
呂劍柯瞥了靈兒一眼,道︰「其實你很想加入吧?」
「是啊……」趙靈兒下意識地回答,旋即覺得不對,忙道︰「不是,怎麼可能呢?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在第一次就和別的女人同侍一夫?人家臉皮才沒有那麼厚吶!」
呂劍柯若有所思地點頭︰「唔,你的言下之意,就是第二次的時候,就能和別的女人一起陪李丁睡覺了。看來你的臉皮,並不像你自稱的那樣薄……」
趙靈兒翻了個白眼,嗔道︰「呂師姐你不要隨意曲解人家的話嘛!」
「喲,對我撒嬌?有用嘛?弄錯對象了吧?」呂劍柯一笑,旋又無比誠懇地說道︰「靈兒,師姐我有點怕黑,不如今天晚上你陪我睡覺?」
「呵呵,還是免了……」趙靈兒干笑︰「我可不想把第一次交給一個女人……」
「鄭重聲明,我只喜歡……」
「李丁那樣的小白臉兒是吧?早幾百年前就知道啦!」趙靈兒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地跑開,和水靈豬、龍力鼠玩去了。
「我的真面目……」呂劍柯欲哭無淚地看著高高的地洞穹頂︰「究竟是怎麼暴露的?」
地洞之中,晝夜不分。不過李丁他們都是修士,自然能精確地掌握時間。辰時時分,李丁、趙靈兒、呂劍柯三人,終于要和阿爾芭,以及這座定名為「奇木城」的獸人城市告別了。
他們即將踏上新的旅程,前往蠻荒異族的核心,大力神王城!r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