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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羈已護著安然無憂回地面。
「無憂老大,快騎上雪豹跑到冰雪國度去。」他手忙腳亂地替她除去身上剩余縛仙索,急急地說,「這里很可能會有一場混戰,去冰雪國度你最安全。」
「我動不了了。」安然無憂兩眼汪汪,爛泥般地癱倒在地上,「我……夜羈,讓我死了吧,我好難受。」
「無憂老大!」夜羈著急地伸手去拽,想把她拉扯起。
一大片冰雪落下,同時罩住兩人。然後是一陣炫目之極的法術光團和森森劍氣。龍鳳幻境率著血色黃昏的高手冒了出來,像是早就埋伏在這里,齊發法術大招。
幾乎在傾刻間,夜羈就躺尸當場,同時躺尸的,卻不是安然無憂,而是照夜白。
夜羈和安然無憂落地後處的位置離眾人原本站立的位置很遠,任何人要施手相救其實都已來不及。照夜白卻有一項「交換靈魂」隱藏技能,他在電光石火間把他自己生生和安然無憂換了個位置,替代安然無憂躺了一回尸。
「好家伙,居然連這樣都收拾不了那丫頭!」**撒旦驅著蒼龍落下,臉上邪意大盛,「照夜白,你發什麼神經,這你居然也來插一腳。」
「游戲中死,總比現實中死要好。」照夜白躺尸在地上,很是感慨。
**撒旦獰笑,「行啊,照少,你既然這麼愛管閑事,我成全你。」說著,他施出捆尸索,把躺尸的照夜白和夜羈一並捆綁了起來。
被交換回人群中的安然無憂,還是癱軟模樣。見照夜白和夜羈被捆成粽子,大有被輪白之勢,臉色更是慘白。
幽靈家族的人卻不是吃素的,早就齊齊動身沖過去。同時上陣的,還有龍魂的人,由會長渾人一枝花親自率領。
「寶寶,別怕。」月色瑯瑯在旁溫和安慰,「照夜白不會這麼容易被**撒旦得逞。我們先想辦法月兌身,回安全區再說。」
「不用妄想,你小子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塊殺。」會輕功的木頭執著紫金杖走過來,言語石頭般地硬朗無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是要殺我?果然是塊木頭,真是狠心。」安然無憂微弱地笑,「好吧,那你就動手。」
「要殺她,先殺了我。」月色瑯瑯手上已經揚起把藥粉。
會輕功的木頭閃電般地出腿,月色瑯瑯藥粉還未離手,就被踢中手腕,藥粉飄灑在空中,落了空,頭上15W+的血量,也少下去一大截。
「行,就一並殺了,送你們一起回新手村修煉。」會輕功的木頭硬梆梆地說道,手上紫金杖揚起,發出閃耀光芒。
「木頭。」玄衣不顧已展開的幽靈家族、血色黃昏和龍魂的三大混戰,大步走過來,擋在安然無憂面前,生硬接下一招。「看在你我往日的兄弟情份,沖我來,放過他們。」
「靳俠。」會輕功的木頭第一次在游戲里叫出玄衣的現實名字,手上紫金杖垂下,擊了擊自己的右腿,面上有絲發狠的神色,「我知道當年是你手下留了情,不然我不可能只廢這條腿……可是……」他揚起紫金杖,一一指向身後一干鐵血騎兵團的成員。
「這個……」他指著成員「斷翼的天使」說道,「天使在一次車禍中雙臂截肢。」
「這個……」他指著成員「打不死的小強」說道,「他三十歲,身高卻永遠只有一米。」
「這個……」他指著成員「依水看歌聲」說道,「他是個聾啞人。」
紫金杖又一一指過身後其他鐵血騎兵團的成員,會輕功的木頭揮舞著紫金杖,硬朗而又凜然說道,「整個鐵血騎兵團在現實中都是等著人救濟的殘廢,是老大給了我們游戲里重生的機會,他把我們一個個領進游戲,手把手教我們游戲技巧。光我一個向來只知道听令的粗漢,老大就足足教了我一個月的管理。作為殘疾人,有多渴望像正常人一樣,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有時候寧可你當年一刀殺了我,也好過我拖著這條廢腿狗一樣地討生活。老大對整個鐵血騎兵團的人都有再生之恩,我們每個人都會毫不猶豫地為他舍身赴死。可是老大根本不讓我們為他做任何事,他對我們的惟一要求就是保護和听令于游戲里的某一個人。如今,這個人命令我來殺人,靳俠,你說,是你昔日對我的活命之恩重要,還是我老大的這份再生恩情重要?」
玄衣默然。
「你還是閃開點,去照顧你那群手下。」會輕功的木頭說道,「**撒旦和龍鳳幻境怕是早就要準備對付幽靈家族,倉促起意根本不會有這樣的規模,你如果還忤在這里為個丫頭片子方寸大亂,幽靈過了今天,可怕是在游戲里沒法立足了。」
玄衣渾身震了震,腳步卻不動。
「玄衣,退開。」月色瑯瑯開口,溫和的目色掃過安然無憂,「你為寶寶做的已經夠多,下次有機會我和寶寶一起報答你。現在,我想應該是你的家族更需要你。」
「對啊,玄衣,我死一次沒什麼的。」安然無憂剛還在震驚會功輕的木頭說的大番話,這會兒才會神,忙不迭地點頭,「快去幫小燕子夜羈他們吧。我和方瑯這等級,隨便殺,不用幾天就練回來了。」
「等幾分鐘。」玄衣終于開口,語氣平靜,「我已經電話聯系唐林,他會來游戲。無憂,方瑯,幽靈在游戲里從沒有放棄過任何家族成員,你們無需介意,換成其他幽靈成員,我也會如此行事,一視同仁。」
「好,那我就等老大來。」會輕功的木頭手一揮,大批鐵血騎兵團的人把安然無憂、月色瑯瑯和玄衣圍了起來。「最好我老大能放過你們,說實話,靳俠,我根本不想這樣負氣殺人。」
……
一群人,就這樣陷入等待的無盡沉默中。不遠處,幽靈、龍魂和血色黃昏三大公會混戰還在繼續,照夜白不知道使了個什麼方法,居然擺月兌捆尸索,自己從地上復活站了起來。同樣躺尸被捆的夜羈很是羨慕,眼巴巴地說,「大神,順手也給我解了吧。」
「行,你小子的名字還是挺對我胃口的。」照夜白說完,扔出一瓶消符水,再喂了顆復活丸,把夜羈從地上拉起,「記得啊,這復活的費用是50W游戲幣,你可以找機會報答我。」
「唔……」夜羈噎住,「大神你需要廚子嗎,我就廚藝拿得出手。」
「行。」照夜白點頭,「等我回龍城,你過來給我當臨時廚師,就這麼說定了。」
「啊!」夜羈張大了嘴,表情有些呆滯,「大哥,我說的是游戲。」
「游戲里倒用不著。」照夜白很是感慨地搖了搖頭,「我喜歡美女做菜,看著比較開胃。」
「酣高樓里的女老板娘你可喜歡?」夜羈腦袋瓜子轉得飛快,「絕對美女,廚藝頂級,大神,我可以介紹給你。」
「不要隨便找個男人就推銷我。」霽月懷人一身勁裝,在他身邊突然冒了頭,澄澈似水的眸子滿是嗔意,「真是的,我不就是暗戀玄衣老大執著了點,怎麼個個都當我是大敵,恨不得早點把我趕出去嫁人。」
「懷姐,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夜羈賠笑。
「沒有才怪。」霽月懷人扔了一壇「醉紅塵」給他,「喝吧,瘋狂模式10分鐘,各種屬性三倍狀態。」
「謝了,懷姐。」夜羈繼續賠笑。
「喏,也給你一壇。」霽月懷人又扔了壇「醉紅塵」給照夜白,「一壇50W,正好抵了夜羈欠你的情。」
「倒是爽快。」照夜白笑了起來,「可惜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也不對我胃口。」霽月懷人自己也拿起了壇「醉紅塵」猛灌,一口氣飲盡後砸碎了壇子,指著不遠處像母雞護犢一樣站在安然無憂身邊的玄衣,說道,「我喜歡的是這種到死都隱忍的男人,你知道麼,他比你們中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在意那個女孩,可是,他就是能忍著不告訴她。」
「玄衣?未必。」照夜白眯起了眼,搖頭,「他認識那丫頭才多少天?有一個男人可是忍了十幾年。唉,可惜,這忍耐功夫可是要白修練了。」
……
空中飛來巨大的金眼靈鵬,騎行在靈鵬之上的,卻不是塵之極樂,而是左岸的灰。
左岸的灰飛到眾人頭頂上時,急沖沖地收了靈鵬落下。「木頭,住手,誰讓你殺妹子的!告訴你啊,敢動妹子一根毫毛,我今兒個就跟你急。」
「唐林呢?」玄衣問,語氣詫異。
「老大臨時有事,下游戲了。」左岸的灰說道,「他讓我過來告訴你,你說的條件他答應,改日游戲里詳細再談。」
「那這里的事,他要如何解決?」玄衣看著正浴血搏殺的手下,還有被圍在人群中隨時被輪卻還是一臉天真爛漫的安然無憂,握緊了匕柄,卻黯了眼神。
「交給我。」左岸的灰拍拍胸脯,向會輕功的木頭走過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