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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高樓,處于虎壁城廣場一隅,是飛檐斗拱、古樸素雅的古樓閣建築。

酣高樓一共有三層,一層供應家常菜,價格家常化;二層供應特色菜,價格中端;三層是私人定制,只要游戲里有的食材,酒樓均可根據客人的要求和口味定制,當然菜的價格也就不菲。

安然無憂幾個在梭哈天王的帶領下,徑直上了酣高樓三層。

「清炖朱雀、椒鹽烤鳳凰、麒麟麻辣鍋,另外再上幾個這里的特色菜。」梭哈天王熟練點菜。

「你經常來這里?」作為第一次到酒樓的新人,安然無憂很好奇。

「梭哈大哥,這里的菜都不便宜吧?我和烏龍茶吃過一次二樓,嘖嘖,那價格……」綠茶在一旁嘖舌。

「哈哈。」梭哈天王得意,「這酒樓是咱家族里的人開的,幽靈的人來這里消費,可以半價,這價格還行吧,我反正經常來。」

「幽靈的人開的?」吃貨安然無憂一喜,兩眼亮晶晶地問道,「那我以後來也能半價嘍?」

「啊呀……瞧我這腦門!」梭哈天王猛地一拍腦袋,臉上有絲懊惱表情,含糊道,「這個,無憂老大,這老板嚴格來說也不算幽靈的人,呵呵,下次你要來,我帶你來就行了啊,自個來……嘿嘿,這老板和咱玄衣老大不對路,怕是到時要胡言亂語……」

「你小子在背後亂說我什麼壞話,我有那麼不堪麼?」一個女子聲音傳來,聲音清澈,像是雨水洗滌過的澄明天空,也像是松風明月下流淌的山溪水。隨著聲音現身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穿著寬袖長裙的藝師裝,面容精練,氣質干淨,一雙含笑的澄澈的眼楮,有著歷練後的銳利,也有著沉澱歲月的透徹,燦爛地盯在安然無憂身上,「你就是無憂姑娘?」

「懷姐,呵呵,我就是一個嘴饞不小心帶他們上來的,忘了今天你也在,你自個忙去吧,當沒看到我們啊!」梭哈天王訕訕而語。

「可能嗎,梭哈?」女子輕飄飄地掃他一眼,眼光又落在安然無憂身上。

安然無憂好奇,迎上她目光,「姐姐,我臉上長花了?你這樣看我?」

「我叫林月懷,游戲里的名字是霽月懷人,家族身份是幽靈特別榮譽成員。」女子坐下,悠悠然說道,「我是個寡婦,暗戀玄衣五年,也不算暗戀,幽靈的人都知道,可是我這身條件,玄衣看不上,大家也都知道。梭哈怕你來我這里,我會醋意大發對你不利,呵呵,別擔心,我有自知之明。只有你這樣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才配得上他。這頓我請,下次來,你和玄衣一樣,也一折。無憂姑娘,別介意我這直性子啊,我這雖然在家族頻道里比較沉默,不過從來藏不住話,有什麼說什麼。」

「姐姐,我和玄衣老大,沒有你說的那種關系吧?」安然無憂失笑,「玄衣這些天照顧我,是看在小天的面子上,小天有托過他罩著我哦,我是小天的姐姐。」

霽月懷人一愣,微沉了臉,說道,「還真是個不諳情事的小姑娘……對,不錯,玄衣是很照顧家族里的每一個人,我們這些失去老公失去家庭的幽靈烈屬,他都照顧。他一個人,要負擔整個幽靈的生計,又要顧著我們這些老弱病殘的烈屬,重擔之下,縱使再能干有才,平日里做事也只有束手束腳顧慮重重的份。呵呵,明明知道要被報復,還是不惜去得罪人,這事,如果不是因為你,就他這性子,絕對干不出來……」

「懷姐!」梭哈天王為她的話失色,急得大叫。

安然無憂迷糊,「姐姐什麼意思?我听不明白。」

霽月懷人剜了梭哈天王一眼,嘴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說道,「無憂姑娘,玄衣為你得罪了龍鳳,就他在競技場和撒旦打的那次。龍鳳威脅他如果護你就要拿幽靈開刀,幽靈是他的命,換成我們任何其他一人,他肯定毫不猶豫就把我們舍棄了,只是游戲里輪白而矣,又不會真的死人。可是因為那是你,所以就不一樣了,玄衣選擇護住了你。龍鳳那二世祖和警察總局頭頭的關系密切,幽靈這些天被調去掃黃、普法、巡街……就是那二世祖的報復,這一波後,那二世祖的動作肯定會更大,幽靈這次的麻煩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了結。玄衣自己不會說,家族里的人不會說,如果你不來我這,我也不會多嘴。無憂姑娘,一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對人好,如果你對他沒有意思,早點說清楚,如果有意思麼……呵呵,那更好,我還真有點擔心那家伙會拆了我這酣高樓。」

「幽靈被報復?」安然無憂听得有些呆了,「只是游戲里一些很平常的恩恩怨怨,怎麼竟又會牽涉到現實里去?」

「無憂老大,別听這女人胡說。」梭哈天王沒好氣地狠瞪霽月懷人,扭頭安撫驚愕中的安然無憂,「幽靈被上頭找茬的事和你沒關系,是撒旦和龍鳳要在龍城經營他們自己的勢力,擠競我們幽靈罷了,完全不是因為游戲里的事。」

「競技場的事是一個起因,梭哈,這你不否認吧。」霽月懷人毫不示弱地和他對瞪,「龍城勢力那麼多,他們找上哪一派不好,偏偏打上幽靈的主意,如果不是因為游戲里的事讓那二世祖不舒服了,他犯得著借總局的人動幽靈嗎?」。

「我這等級……」安然無憂已經全然沒有進食的了,她站起身來,苦笑,「我自己都不在意,他又這麼在意做什麼……梭哈,告訴玄衣,沒必要為我的事操心,牽連到幽靈就更不應該。那京城的二世祖啊,紐約的二世祖啊,他們想怎麼著我,就讓他們來吧,我不在乎。」

「無憂老大……」梭哈天王訥然。

「不就是被輪白而矣麼,我又不是沒被輪過。」安然無憂扭頭朝一旁神色復雜的霽月懷人一笑,「謝謝你姐姐,多謝你告訴我這事,玄衣不是我的,你有機會,咱後會有期。」

「他不但會拆了我的酣高樓,應該還會打我。」霽月懷人听她這麼說,撫額哀嘆。

「自找的。」梭哈天王忿忿地說道。

「綠茶,烏龍茶,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安然無憂向一直傻坐著插不上話的綠茶和烏龍茶招呼了聲後,轉身就走。

梭哈天王「嗖」地站起來想追出去,腳抬起卻頓住。

「懷姐,看你干的好事,這種事能挑破麼,能挑破麼?就算要挑破,也輪不到你啊!瞧瞧我這德性,明明知道你今天會在,干嘛還要帶她上這酣高樓來啊!」

他在原地直跳腳不已。

北溟之地,水蜜桃正率著龍魂的高手精英團刷怪苦練等級,見著安然無憂騎著雪豹一臉悶悶地馳近,有些興災樂禍。

「就你這德性,還有為男人煩惱的一天啊。」她毫不留情地取笑,「方瑯哥後天就來游戲了,到時你把方瑯哥隨身帶著,什麼男人的麻煩都沒了啊。」

「我不是在煩這個。」安然無憂無精打彩地從雪豹歡歡背上跨下,立在白茫茫的北溟冰地上,苦惱地說道,「蜜桃兒,我很恐慌。」

「你恐慌什麼?」水蜜桃見她這樣子,不像是平日里開玩笑的樣子,便也認真了幾分。

安然無憂搖頭,「我不知道,只覺得有種莫明其妙的恐懼感。蜜桃兒,你說喜歡一個人會不會喜歡到成慣性,只要是同一類型的,就會不知不覺產生好感?」

「不會。」水蜜桃認真想了一下後,說道,「我永遠只喜歡方瑯哥一個,無論是像他的或是不像他的旁人,我都不喜歡。」

「可是我會。」安然無憂苦笑,「我依賴的男人,無論現實還是游戲,都曾經在我最恐慌的時候給過我安全感。蜜桃兒,你說,我是喜歡他們還是純粹只是喜歡那種安全的感覺?」

「你這問題很難,我回答不了你。」水蜜桃眨眨明媚的大眼,「我以前、現在、以後都只喜歡方瑯哥一個,沒有別的男人可以進行比較啊!」

「那你對方瑯,是什麼樣的喜歡?」安然無憂的眼中有一絲迷茫。

「這個……很難形容吧。」水蜜桃嬌笑,眼中涌起柔柔情意,「反正听到方瑯哥說有女朋友了的時候,我難過得以為自己會在那一刻死去;而那天你來拿頭盔,我妒忌得差點就想動手掐死你……」

「蜜桃兒,原來你這麼暴力啊。如果我以後找不到別的男人,和方瑯結了婚,你會不會真的殺了我?」安然無憂縮了縮脖子,問。

「不會。」水蜜桃毫不猶豫地說道,「因為我絕對不會把方瑯哥讓給你,方瑯哥一定是我的,他不會和你結婚。」

「是啊,他不是我的。」安然無憂搖頭,「所有的男人都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來這游戲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這話太怪,我听不懂。」水蜜桃瞪眼。

「我自己也不懂。」安然無憂召出雪豹騎了上去,揮手,「蜜桃兒,方瑯來游戲後,你讓他先不要來找我,我如果想見他,到時自然會去找他。」

「你去哪里?」水蜜桃瞧著她百年未動的50級等級,生出了一絲愧疚感,「一起練會級吧,你這等級太寒磣,被方瑯哥看到,他說不定會生我氣。」

「不了,我去看風景,順便想男人。」安然無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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