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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玄衣VS木頭

眼看殺手老大這付冰冷不願搭理人的模樣,會輕功的木頭重重哼了聲。隨著他的目光看向笑得一臉天真無邪的安然無憂。

于是了然。

敢情這春天到了,冷血殺手也終于耐不住泛濫的*光,波動了。

「無憂小姐,我們來打令牌,雪豹看到領頭王會跑,所以不能和你組隊。不過你手上的令牌我願意出高價買。8500W,賣嗎?」。他耐著性子對于剛才簡潔的回答解釋了一番,再放段以高出市場價500W的價格收貨,殺手老大的表情隨之柔和了些。

安然無憂卻搖頭,「不賣。木頭老大,你不是已經有一塊令牌了嗎,怎麼還需要令牌?」

「這一塊是給霓裳的。」會輕功的木頭是暴燥又不耐的主,根本不耐煩和她多說,本想回她一句「不賣就滾」,鑒于殺手老大在場,改成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無憂小姐,如果你不賣令牌,那麼現在麻煩請站開些。」

「為什麼?這地方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安然無憂也是一個暴燥的主,聞言來了火氣,叉起腰瞪大眼怒目相向。

玄衣走上前,和她並排站立,臉上是暖暖的三月陽光般的笑,語氣輕松得像在談論天氣那麼簡單。

「木頭不是這個意思,無憂。我和他有約定,一個月打一場。眼下他要和我PK,所以讓你站遠了些,免得傷到你。」

「PK?」安然無憂吃驚了,「野外PK可是要掛等級的,不去PK場嗎?」。

「點到為止,這里沒事。」玄衣見她立在原地不動,沒有遠離危險的自覺,便往旁走開了好幾十步,對著正在加緊動作下狠手滅雪豹群的約戰者說道,「我好了,等你。」

會輕功的木頭冷眼瞥了他一下,收起手上紫金杖,足下一用力,一個跳步,雙腿凌空蹬向空中,身體開始像陀螺一樣在空中滴溜溜地打轉,足尖借這旋轉的力量凌厲地踢向其中一只和他糾纏在一起的雪豹,速如電閃,力如劈山。雪豹被踢中後淒厲地嚎叫了聲,向旁躍開,頭頂上冒出一個五位數值的傷害。

會輕功的木頭一踢奏功,足下不停,勢如旋風般一次次踢向雪豹群。足底過處,橫掃一切,擊得雪豹均是嗷嗷直叫。

「哇,他的腿法好厲害」安然無憂看得直呆了眼,「玄衣,游戲里牧師有這樣的招術嗎,這攻擊力也太厲害了吧,和戰士都有得拼了。」

「這是‘聶氏旋風腿’,游戲里應該算是自創招術。」玄衣專注地看著場中出腿矯健的會輕功的木頭,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很奇異的表情,像是寬慰,又像是哀傷。

「那你打得過他嗎?」。安然無憂急聲問,語氣中有明顯的關切意味。

玄衣臉上一暖,微笑道,「不知道,以前都打得過吧。」

「那就好。」安然無憂鼓起腮幫子,像被激惱的青蛙一樣瞪眼,恨恨不平地說,「玄衣,等下替我好好教訓他,哼,板著一張臭臉,說話還這麼陰陽怪氣,看他樣子我就不順眼。」

原來,關切只是錯覺。

玄衣低頭看匕首,通體烏黑的匕首穩穩地被他握在手中,隱有寒氣,閃著幽光。匕身安靜得沒有一絲破空之音,卻隱見淒厲的嗚咽;黝暗得印不出近在咫尺的景致面容,卻有詭異的如陰影般的血色在彌漫。

玄衣手下用力,更緊握了匕柄。自己打制的匕首,現實游戲里一模一樣,這應該是惟一能陪自己一輩子的東西。

會輕功的木頭靠著自創的腿術很快把圍住他的雪豹群擊退,重新拿出了紫金杖,棄離還在浴血廝殺的幫眾,微沉著臉走向玄衣。

「一級,十級,或者不死不休?」

「隨意。」玄衣舉起匕首橫在胸前,風輕雲淡地說。

「我最恨就是你這個樣子,不可能我聶空這一輩子都打不過你。」會輕功的木頭厲叱一聲,舉著紫金杖,竟將法師咒法的道具當成了戰士對敵的利器,當頭向玄衣劈下。

玄衣輕飄飄地一個彈丸跳躍,很輕松地跳開他的攻擊範圍,「木頭,不要浪費時間,一局定勝負吧,怎麼降級就隨你意。」

「你以為輸的一定會是我嗎?」。會輕功的木頭一聲冷笑,橫轉紫金杖,以杖為劍,在空中抖出無數絢麗的劍花,「打了再說。」

隨著紫金杖的凌厲攻勢,玄衣瞬間被一堆紫金色的劍花包裹。他並不出手還擊,只是閃身躲避。

玄衣閃避的身姿靈活,看似已吞沒在劍芒氣浪之中,頭上卻並無傷害值冒出來,他的身形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只覺得姿勢美妙得如游龍驚鴻,卻根本看不清他的具體動作。

會輕功的木頭厲喝一聲,劍招開始連綿不斷地施展,劍花猶如紫金色的漣漪,層層疊疊地接踵襲卷。

眼看避無可避,玄衣卻依舊持刀不發。他只是隨著劍招的綿長攻勢,動作更快地閃身躲避。

一避一閃間,依然如在劍花間隙中穿行,迅捷、流暢。

他的身體抖動如秋天的落葉,如驚濤駭浪中的小舟,上一秒驚險到快要被劍花吞沒,下一秒卻在電光石火間又穩穩地從劍芒下躥出來。

玄衣接二連三毫發無損地避開劍芒,會輕功的木頭怒了,他一聲冷叱,手上紫金杖更加快了攻擊。一圈圈劍芒如狂風暴雨般落下,以翻江搗海的氣勢蕩開。

瞬間,玄衣周身十丈內惟見璀璨紫金,像春日艷陽下開放了大片大片的紫藤花海那般炫耀奪目,再不見別的色彩,。

玄衣在這絢爛的劍花中穿梭,身形如輕煙,動作如電閃,看不清了他的閃避動作,卻覺得那艷麗的紫藤花海中,有了點點花影,絲絲黑線。

他依舊沒有出手。

會輕功的木頭怒喝一聲,再行變招,這一次是真正施展了殺著。只見原本絢爛的劍光一下子消失殆盡,改成的是一空凌厲殺氣。牧師的法杖在這一刻,竟比任何戰士的刀劍還要犀利,像是地獄中來的收割利器,又帶著黑洞發出的吞噬一切的致命磁力,紫金杖頃刻間變成一簇簇一叢叢鋼針鐵鞭,鋼針鐵鞭又層疊成一空氣勢壓城的暗雲,帶著催枯拉朽之勢,漫天徹地向玄衣罩下。

玄衣終于舉起了匕首,出手。沒見他有任何動作,卻突然從原地消失了,然後出現在會輕功的木頭面前。

這一移形換影,快得像流星墜地,像雨滴間隙,快得讓人連眨眼都來不及。

然後烏黑的光一閃,再閃。會輕功的木頭喉上噴出數道幾乎同時而起的血花,只一個心跳呼吸的時候,頭上的大串傷害值還沒有盡數升起,他就倒在了地上。

玄衣收回了匕首,慢慢擦拭。「木頭,你應該專攻腿法,不應該棄強習弱。」他惋惜地盯著躺尸的木頭,說道,「這是陳家的流雲逐花劍吧,防御不到位便是致命,不適合你。」

會輕功的木頭用復活丹原地復活,面無表情地站起,陰冷地笑,「專攻腿法?我專攻腿法有意義麼?」

「有沒有意義,只在一念。」玄衣心平氣和以對,「訓練營少一名理論課的教官,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推薦你。」

「不必。我現在很好。」會輕功的木頭冷冷地瞪他一眼,「要我掉多少級,你說。」

見他固執,玄衣也不多勸,微微笑了下,指著一邊看打斗看得津津有味的安然無憂,說道,「眼下我陪個小朋友去天界,你也一起來刷會副本吧,你願意掉幾級,就帶她練幾級,如何?」

「我不要」被點名的安然無憂皺起小臉,不滿地說,「為什麼要我升級,我可不想練級。」

「乖了。」玄衣的語氣出奇溫和,完全像是在哄一個任性又頑笨的小孩,「不用你動手,只是去玩玩,天界副本怪多人少,漲經驗快,不出多少時間你又可以多帶一只寵物寶寶了。而且……打補天石,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機率。」

「這樣啊……」收集寵物成癖加之對寶石垂涎的小妮子心動了,勉為其難地點點頭,「那好吧,我就艱苦一下午。」

會輕功的木頭差點沒舉杖自殘,兩個大公會的會長,堂堂大神級人物,平日里都是一呼百應被人膜拜瞻仰的主,如今或自願或被迫放段為她做牛做馬帶練,這臭丫頭竟然還如此勉強如此嫌棄?

好吧,也許可以從她身上磨出令牌早日交差。他強忍著用意念催眠自己。

「木頭,我不在的日子,你照顧好霓裳。」這是有再造之恩的老大,在游戲里惟一對他提出的要求。

而作為準老大夫的人霓裳,也從未對他提過什麼。惟有這次——

「木頭,令牌就拜托你了,天界婚禮男女方不能組隊,要兩塊令牌才行。」準老大夫人含蓄地說出想要結婚的渴望。

為了完成準老大夫人的願望,也為了老大早日抱得美人歸,作為忠心的手下,損點面子又有何妨。

會輕功的木頭想及此處,原本郁悶憤懣的情緒消散,心平氣和甚至還帶著一點期待,臉色也緩了些,對著玄衣點頭,「行,我奉陪,天界副本你想刷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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