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將狄亞壓在身下,邪邪的笑道︰「你認為死靈分男女麼?」說著,他的面貌開始改變,眨眼間竟變成了一個美貌的女人。看著狄亞難看的臉色,江風一面吃吃的笑著,一面變回原來的樣子。用手輕輕撫模著狄亞的臉頰,輕聲道︰「逗你的。你這顆小腦袋轉的還真快。不錯,有很多時候這些女人的身體里裝的是男人的靈魂。如果那樣,我也只能放棄。但你,絕對里——里——外——外都是女人。」
「你就那麼肯定?狄亞猶自不死心。
「哼,我要是連你的靈魂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也就不用混了。狄亞寶貝兒,別試圖掙扎了,你跑不掉的。真想知道你本來的樣子。」江風語音輕柔而富有**。
「我想,你不會想看到。」狄亞真的好恨這個破地方,為什麼不能讓身體進來,那樣她也許就不會遇到這樣的麻煩了。該死的,做了十幾年男人,這頭回做回女人就遇到這種沒天理的事情。到底哪位大神跟我有仇啊,干脆一下整死我算了。
江風當然不知道狄亞心里在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見到狄亞閉上了眼楮(其實,她那是正在運氣,詛咒諸方神靈。),江風尋著狄亞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狄亞驚得立時睜開了眼楮,並試圖掙扎。江風用左手擒住狄亞的雙手,右手箍住了狄亞細女敕的脖頸,微薄的雙唇含住狄亞的唇瓣盡情吸吮,有力的舌頭靈巧的撬開狄亞的牙關,肆意勾逗著那丁香小舌。狄亞被壓得死死的,只能任由江風予取予求。江風的唇是冷的,手也是冷的,死靈,果然沒有溫度,狄亞如是想。狄亞第一次體會到女人在這種時候的悲哀與絕望。上輩子雖是女人,但生活在法制社會,治安還好。這輩子直接變成了男人。她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感覺到狄亞竟然在走神,江風的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箍住脖頸的大手輕輕滑至胸前。「哧啦」一聲,魔法袍就變成了破布片兒。胸前的涼意讓狄亞瞬間回神。只見那張嘴角噙著邪魅笑容的俊臉堯有興致的欣賞著自己的身體,那只罪惡的大手輕柔的在她的香肩上來回巡,繼而緩緩向下狄亞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兒了。江風的手很冷,然而他的撫模卻讓狄亞感到陣陣酥麻,如同用十幾根羽毛在她的身體里撫動,又麻又癢。如果江風上來就急風暴雨的把她給辦了,她反而能盡早解月兌。可這個可惡的男人就是不肯給她個痛快,讓她在這種不堪的情緒中煎熬。
欣賞著狄亞強自忍奈的表情,江風忽然瞥了另一具身體一眼。邪邪一笑,身體一顫,一個一模一樣的江風就出現在了狄亞的另一具身體上方,開始對另一個狄亞上下其手。江風明顯感覺到狄亞的兩具身體同時一顫。
「你和我們死靈還真是像呢,控制的身體越多,感覺的疊加就越高。這回我看你還怎麼忍得住。」江風一邊吃吃的在狄亞耳邊笑著,一邊將大手撫上了兩那團豐滿。一陣肆無忌憚的揉捏擠壓。兩具身體雙倍的疼痛讓狄亞忍不住本能的掙動,就如江風所說,兩具身體一個靈魂,導致所有感覺加倍。江風的衣襟也被狄亞掙扎間扯開,露出了堅實的胸膛。「怎麼?急著月兌男人的衣服了?只是技術差了點,手法野蠻了點兒。」江風戲謔道。
狄亞咬緊牙關不吭聲。江風見狀劍眉微挑,鳳目虛眯,猛的低下頭一口噙住了那枚粉女敕,毫不憐惜的用力啃噬。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侵襲著狄亞的神經,狄亞死命的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申吟出聲。「小傻瓜,痛,就叫出來。」魅惑的聲音在狄亞耳畔響起。狄亞只能閉上眼,將頭側向一邊表示抗議。江風則順勢吻住了雪白滑女敕的脖頸,一路熱吻至另一側的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