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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遼國探子回報,遼國老國主現在身體每況愈下,太子與諸位皇子之間奪位爭權也從暗中轉到了明面上,現在弄的整個遼國烏煙瘴氣,耶律風不去爭皇位,卻選擇這個時間來大燕,不得不說他選的時間有些微妙,而且他在天都待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作,他不怕皇位被別人爭去嗎?」。東方彥齊挑眉說。
從這方面來看就知道東方彥齊處理政務太少,思想過于稚女敕,明顯的考慮不周全,就連一側的宮崎辰逸和歐陽長風都忍不住側目看他。
他立刻覺得自己肯定有什麼地方犯了常識性錯誤,理了理思緒才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難道他是在爭取得到父皇的支持?」
一語點醒,「原來如此,難怪他在天都的表現都可圈可點,也不著急回到遼國,只要得到了父皇的支持,加上他原本在遼國培植的勢力,那些在遼國內斗的皇子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這個耶律風果然是個梟雄,竟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自相殘殺,找了這麼一個借口置身事外,還落得個逍遙自在!!」這次東方彥齊才真是打心底里贊嘆佩服。
東方彥禎帶著一絲贊賞的看著他,這個家伙,雖然沒有經歷過政務的打磨,但是反應速度倒是不慢,這樣看來,有些事情,可以決定了……
天竺靜靜的坐在一側,听了半天,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歐陽長風則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避諱他,看來是要把自己拉進他們這個計劃。
「長風這個家伙是歐陽家的下一任族長,跟我也是多年的兄弟,有什麼事情不用避諱與他,說不定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他的幫忙。」宮崎辰逸到了最後才開始介紹歐陽長風。
本來一直笑眯眯的打量房間,實則拉長耳朵听著的歐陽長風立刻起身恭敬的向幾人行禮︰「長風見過六王爺,九王爺,天竺大師,對于各位的鼎鼎大名一直如雷貫耳,長風一直仰慕不已,今日得辰逸介紹認識,實乃長風之幸!!」
幾人客氣了一番之後,天竺大師突然出言道︰「施主情根深種,執念太深,姻緣自有天注定,凡事莫強求。阿彌陀佛。」
聞言幾個人一頭霧水,只有歐陽長風神情一震,恭敬的對天竺再次施禮,「還望大師指點,長風感激不盡。」
宮崎辰逸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個家伙難道有心儀之人?怎麼還情根深種呢?一會看看要好好‘逼問’一下。
天竺只是念了一句佛偈之後,睿智的雙眸直視他的眼底,一瞬間歐陽長風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心底最隱秘的一角也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天竺良久無語喟嘆一聲,搖了搖頭,連說三個︰「罷!罷!罷!!一切隨緣!」說完閉目端坐一側,無論歐陽長風說什麼都不予理會。
歐陽長風則對這個備受世人推崇的天竺大師多了一絲敬佩,隱藏心底多年的秘密,竟然被他一眼看出,那雙眼楮太可怕了,像是能看透世間的一切。
後來他們又說了些什麼,他都沒有入耳,只是有些出神的坐在一邊,不知心底在想什麼。
直到宮崎辰逸喊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怎麼了?說到哪里了?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
宮崎辰逸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長風,你不會一直都沒听進去吧?現在準備走了。」
他有些郝然的起身,看著周圍幾人眼中或饒有興趣或探究好奇的眼神,匆匆的向東方彥禎施禮告辭︰「六王爺,那草民先告辭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提,草民一定竭心盡力的幫您完成!」
東方彥禎臉上也出現一絲笑意︰「好的,如有需要的地方,我會直言不諱。」
「告辭!」
「告辭!」
往外走的路上歐陽長風一直心不在焉,宮崎辰逸更是確定天竺說的確有其事了,「說說吧。」
「什麼?」歐陽長風隨意的接口。
「剛才天竺大師說的,你情根深種,執念太深,那肯定是有了心儀的姑娘了,哪家的姑娘能讓你魂牽夢縈,這麼厲害?我跟你認識這麼長時間,還從沒听你提起過有誰讓你一直念念不忘,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宮崎辰逸有些促狹的說。
歐陽長風有些無語,這個家伙,怎麼能到這種程度……他現在被人看透有種羞恥感,畢竟他喜歡的人與常人不同,恐怕以世人的眼光來說也難以接受。
再看了一眼這個正滿臉燦爛笑容的家伙,明明只是比自己大三個月,可是有時又像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伙子般不成熟,像是現在,他像是抓到了他一個不可告人的小辮子,正朝他促狹的擠眉弄眼,歐陽長風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家伙……
宮崎辰逸挑眉看他,故作嚴肅狀︰「你笑什麼?還有什麼瞞著我的,一並說說,爭取寬大處理!」
歐陽長風定定的看著他,目光是他看不透的高深莫測,他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著宮崎辰逸,宮崎辰逸莫名覺得有些不自然,雖然認識多年,兩人也有過勾心斗角的博弈,但是大多數時候歐陽長風都會先退讓一步。
久而久之宮崎辰逸也習慣了,這個比他還小三個月的男人的退讓維護,但是即使是在博弈的時候,他也不曾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現在他是怎麼了?宮崎辰逸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一點也不了解這個兄弟的想法。
「怎麼了?」宮崎辰逸嚴肅的問道。
「沒什麼。」歐陽長風淡淡的回答,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看向別處。
「你肯定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而且還是與我有關的,快說,到底是什麼事?」嗅覺敏銳的宮崎辰逸立馬就察覺到了空氣中那抹為微妙的味道。
歐陽長風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幸好相處多年,他臉上任何一處細微的表情代表什麼都瞞不過他,看到他並沒有察覺什麼,只是向來敏感的直覺讓他覺得這件事與他有關。
「不要多想了,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的。」歐陽長風那雙笑起來微咪透著點狐狸味道的眼楮看著他說,第一次宮崎辰逸覺得他這個笑容不是在算計自己。
知道他的脾氣,估計現在自己怎麼問都不會多說一個字,直接放棄了詢問,「那好吧,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跟我說吧。」
歐陽長風在心底松了口氣,幸好他沒有再追問下去,不然還不知道該怎麼隱瞞下去。
杜笙吃完飯,站在前廳的門口,想著是回房小憩一會,還是出去溜一圈,看看天都與南安城的繁華街道有什麼區別。
正在猶豫著的時候,就听到天竺的聲音從一側傳來,「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心如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于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
杜笙轉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解疑惑︰「師父怎麼突然這麼說?」
天竺則淡淡一笑,低聲喧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好吧,肯定又是天機不可泄露。」杜笙撇了撇嘴。
「剛才我看你像是在猶豫什麼,所以提醒你一句。」
「我在猶豫是去小憩還是出去逛逛。」杜笙燦爛的笑著說,半點沒有為自己這種思想羞恥的覺悟。
「不論是小憩還是逛逛,亦或是其它什麼事情,都要時刻謹記這句話,提醒自己。」天竺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杜笙似懂非懂的點頭答應,把這句話記在心底,暫時還是先放在腦後,現在決定做哪件事比較重要。
「師父,你覺得天都與南安城有什麼不同?」杜笙隨口問道。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你問我天都與南安有何不同,在我眼里它們沒有任何不同之處,世人看的皆是浮華的外表,我看到的是人心靈的圓滿……」
「佛曰︰忘記並不等于從未存在,一切自在來源于選擇,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覺得擁有的更多……」
「佛曰︰坐亦禪,行亦禪……」
天竺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個時辰,感覺口有些渴了,小蘭在一側將早已備好的茶水端上,杜笙額跡有些抽搐,滿臉黑線的看著天竺,她怎麼一直沒發現他是個話嘮呢……
早知道就不問他這個問題了,本來就是隨便那麼一問,現在竟然還牽扯出了一串佛理真經,听的她感覺頭大如斗,昏昏欲睡。
但又不好意思打斷他的熱情,一直忍耐的听著,維持住面部自然微笑的表情,眼神還要恰到好處的閃過感興趣的意思。
真是累啊……
「大師,我們去書房吧,正好有事相商,改天再給杜笙好好講講佛法。」東方彥齊似笑非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杜笙可算是找到救星了,連忙起身笑著說︰「是呀,既然師父還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了,改天專門向師父請教。」
說完一溜小跑跑出了王府,她可不敢再待了,誰知道天竺會什麼時候再過來給她講講佛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