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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笙靠在東方彥禎胸前,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緩緩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雖然在里面感覺是過了一天的時間,但是在外面這個世界才過了一個時辰
東方彥禎听完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那些傳說中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竟然還牽扯到普通的凡人。
「好了,先不要想了,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太多,加上趕路,肯定累了,先休息吧。」最後東方彥禎說道,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杜笙輕哼一聲,算是答應了,躺下來才發覺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剛才……
「你要不要一起休息?」盈盈水眸中波光流轉,帶著顛倒眾生的魅惑。
看她這樣,東方彥禎卻心底一酸,你終于回來了那個肆意魅惑的杜笙
自從皇宮消失之後,一直到現在那種淡淡的疏離才消失,此刻如盛開的罌粟,帶著絕世的妖嬈魅惑,雖明知劇毒,卻讓人甘之如飴
她看著東方彥禎眼底閃過一道光,像是被反射的水汽,心底有些奇怪,這幾個月的事情像是南柯一夢,雖然親身經歷,但是卻更像是冷眼旁觀。
「怎麼了?」杜笙問道。
「沒什麼,一時有些感慨而已。」溫柔的笑著回答,一如當初。
「要休息嗎?」。依舊**的語言,似是在暗示著什麼,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東方彥禎卻笑了出來,「好啊。」說完接著就開始寬衣解帶,準備‘休息’。
杜笙挑眉看著,對于他剛才的笑有些不解,但是卻也沒有問出來。
「我進來了。」只著中衣的東方彥禎緩緩的說了一句,眼底墨色翻涌,似是升騰。
杜笙臉上漾起一抹絕世笑靨,眼神大膽而露骨的看著他,準確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誰怕誰?
內室中不再是夜明珠照明,反而是一些尋常的紅燭,從上面一滴一滴留下的似是淚痕,東方彥禎隨手一揮,所有蠟燭同時熄滅,房間里一片漆黑。
翻身上床,躺在杜笙一側,伸手環過她縴細的蜂腰,杜笙剛想有所動作,卻感覺到他的手快速的從身上拂過,多了一層衣服。
熄燈的時候,東方彥禎將她的中衣拿在手里,現在為她穿上,手指靈活的打了一個結,將衣服牢牢的穿在她身上,這才將她擁到懷里。
杜笙的頭靠在他的肩窩處,他的呼吸輕輕落在她的頭頂,兩人靜靜相擁著,不帶一絲。
東方彥禎小心翼翼的環著她,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雖然不是緊緊的箍著她,能稍許的活動,但是卻異常堅定牢固,像是怕她再度消失。
兩人都沒有睡著,杜笙是因為剛從那個神秘空間里醒過來,實在是睡不著了,他則是失而復得,忍不住內心澎湃,沒有睡意。
最後還是東方彥禎睡了過去,他一直擔心杜笙的安危,從她消失到後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幾乎每天累到極致才能休息一會,但是僅僅休息片刻,就會立刻驚醒。
因為心底的不安全感,始終無法真正的休息一次,這次終于那種陌生疏離感從她身上消失,興奮過後,疲憊一擁而上,臨近天明才沉沉的睡過去。
再度睜開眼楮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旁邊的位置早已冰涼如水,他一驚,甚至顧不得穿上衣服就起身下床,剛想沖出去的時候听到外間傳來她的聲音,原來她在外面,他還以為……大概世上再無一人能讓他如此患得患失,佔據他心底所有的空間,時時刻刻牽懷掛念。
苦笑一下,東方彥禎緩緩穿上衣服,他算是認了,這個杜笙就是他這一世的劫難,嘆息了一聲,站起身來將腰間的玉帶扣上,整裝完畢,心底那些念頭轉瞬即逝,一邊向外走著,一邊仔細听著外面的交談。
李真已經到了,正坐在外面寬大奢華的紫檀木椅子上與杜笙交談著,兩人相談甚歡,時不時傳來一陣笑聲。
推開門看到杜笙和李真兩人相對而坐,可能是剛才笑得原因,芙蓉面上帶著淡淡的緋紅,本就絕世魅惑的嬌顏上,更是添了一絲嫵媚之色。
看到東方彥禎走出來,她眼底一抹溫柔,笑著說道︰「你起來了,我讓小二準備了飯菜一直熱著,現在讓他們上菜吧?」
東方彥禎點頭,她轉身向李真點頭致意之後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什麼時候到的?」東方彥禎隨意的問道。
「有兩個時辰了,彥禎兄真是好福氣,未婚妻如此賢惠有禮,著實羨煞旁人」李真贊嘆了一番。
東方彥禎微微一笑,這才注意外面的天色竟然已近午時了,自己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
李真眼底則閃過一絲疑惑,這兩人明明昨天看起來還有一層疏離,可是怎麼僅僅一夜的功夫就完全消失了?而且竟然未婚就同住一房,這……
戒指的擁有者女子必須是處子之身,男子則為童子身,可是眼前這兩人卻住在一起,言談舉止完全沒有一絲不適,看起來早已習慣,漫漫長夜,而且又面對一位如此鐘天地之靈秀的女子,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乖乖的不做點什麼
可是戒指為什麼沒有離去呢?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據所看到的記載,還有祖上流傳下來的誡語,如果不為未經人事的軀體,像這種聖物根本不會與之為伍,肯定早早離去,另尋他人。戒指不會繼續留在他們身邊,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又或者說,他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聖物即使知道雖非完璧,卻仍舊留在其身邊?
不然就是他們有什麼秘法,能令戒指無法掙月兌離開?
雖然第三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依舊有著它的可能性,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種事情也曾發生過,戒指被人用大法力生生的禁錮在其手上,任是它再怎麼掙月兌,也未能如願,只是那個狠人卻早早的發生意外而亡,這才使這對戒指離開那里,另尋他人。
李真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兩人,這個彥禎的修為不低,但是他的未婚妻卻並沒有一絲內力,難道他們是當年那個狠人的後人?所以現在才能讓聖戒一直留在身邊?抑或他們是某個隱士不出的宗門後人?
縱然心底百般疑惑,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可惜他剛才想的有些投入,散發出了一絲氣息。
東方彥禎是什麼人,這種從出生開始就在人精里模爬滾打長大的皇子,後來又深入戰場,從無敗績,立下赫赫戰功,戰神之稱不脛而走,對于氣息的敏感早已遠超旁人,雖然只有微弱的一絲,卻也被他捕捉到了,當下心底有了計較。
「李兄昨日說了一些關于這枚聖戒的種種,但是听起來還是有些雲里霧里,不甚明朗,不然你再為我們講解一番如何?」東方彥禎板著一張臉說道,他平時就是如此,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同,只是在杜笙身邊時才會出現那難得一見的溫柔。
李真像是若無所覺一般見怪不怪,對于他來說,第一次見到東方彥禎就知道這才是他本身的性格脾氣,雖然一開始見到的時候是對杜笙的溫柔呵護,但是這跟他平時散發出的拒人三尺之外的寒意並不相悖。
「嗯,昨天夜里回去之後我也是一夜未眠,一則是心情有些激動有些不能自已,再則是為了回想族里的記錄和代代相傳的誡語。」
「平復下來之後我想起了一些,關于聖戒還有一則鐵律,就是聖物乃是天下間最為神聖聖潔之物。」說道這里他略微閃過一絲尷尬,但是還是接著說道︰「女子非處子不能接觸,男子必是童子之身方可。」
「咳咳……」他干咳兩聲掩飾尷尬,「關于這一點我有些不明白,咳,彥禎兄我說了你不要介意,咳咳……,你們明明是已經……咳,居住在一起,為什麼聖戒沒有離你們而去呢?」
即使是一直在南安城的地頭說到這里,老臉也忍不住有些泛紅,這完全是問到了別人家的私事他此刻冒著說不定得罪某個大人物的後代的代價在詢問,主要是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這在他們歷代的研究記載中根本不可能發生如果知道了這個的原因,那……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有些激動,差點忘記了自己正在詢問的是別人的隱私
東方彥禎一听他問的這句話就知道他剛才的疑惑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是這樣,難怪一開始看到他時眼神有些游移不定還夾雜著震驚,可能不知聯想到哪里去了,但是他跟杜笙的關系豈是一個外人能隨便詢問的
面沉如水,東方彥禎依舊端坐在那里沒有一絲變化,但是整個房間卻似是吹過了一場寒流,瞬間溫度直降。
而最中心的承受點正是李真,這個家伙現在滿臉震驚之色,他感覺到自己像是真的身處一片極寒之地一般,東方彥禎瞥過來的眼神都似是冰刀一般,竟生生的讓他感覺到肌膚傳來陣陣刺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