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寬大而敞亮,坐在上面絲毫不覺得顛簸。唐糖坐在馬車上正用一雙發亮的眼眸瞧著李文刀。李文刀卻在瞅著人家,唐糖甚至開始懷疑李文刀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嗜好。
李文刀很不要臉的盯著人家看,這並不稀奇。稀奇的是此次他竟然盯著一個男人使勁看,這就難怪人家會覺得不可思議了。
「咳咳」坐在馬車一角的魏信,此時忍不住使勁咳嗽了兩聲,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李文刀。
李文刀回過頭來,道︰「你喉嚨痛?」
魏信道︰「小人既不吃辣,也不晚睡,喉嚨怎麼會痛呢?」
李文刀奇道︰「那你咳嗽什麼?」
「呃」魏信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口了。
「咳咳」唐糖有模有樣的,捏著嗓子咳嗽兩聲。
李文刀有些郁悶了︰「你也喉嚨痛?」
唐糖美目一瞪︰「我就是喉嚨痛。」
李文刀關心的道︰「吃點白加黑吧。」
「咳咳」這次是連續的大聲咳嗽,卻是那趕車的馬夫被煙塵嗆到,情不自禁的咳嗽了起來。
李文刀怒了,大聲道︰「你也喉嚨痛?」
那馬夫連忙陪笑道︰「小人被煙塵嗆了,再加上昨夜確實沒睡好,所以喉嚨真是有點痛。」
李文刀突然換了一副笑臉,道︰「我身上恰好有些治療喉嚨痛的藥物,你要不要?」
馬夫是真的喉嚨痛,聞言喜道︰「敢問是什麼藥物?」
李文刀臉色一繃,道︰「瀉立停!」
說完這句話,他黑著臉又問魏信道︰「你喉嚨還痛不?」
魏信尷尬的笑了笑,道︰「這個我真不痛。」
李文刀笑道︰「你可以痛。」
唐糖受不了啦,這哪跟哪啊,扯東扯西的,淨扯些我听不懂的。「老大,我們就算是喉嚨真的痛,也是被你氣痛的。」
李文刀不解道︰「為什麼啊?」
唐糖恨恨的道︰「你沒事老盯著人家男人看什麼?」
「呃」李文刀無言以對。
馬車一角,一位氣度沉穩的中年男子,穩穩的坐在那里,如一尊雕像一般,竟是一動也不動!這人不僅很酷,而且很帥。他劍眉星目,方臉大耳,肩膀很寬,腿很長,再加上微微發黑的皮膚,更顯得威武雄壯。
李文刀就是看他氣宇非凡,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誰知一看之下,這人竟是一動也不動,甚至連眼皮也不眨一下。李文刀好奇之下,就打算看他到底能保持這種狀態多久,所以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像看星星似的,盯著人家看個沒完沒了。
李文刀越看越心驚,越看越驚奇。他目不轉楮的盯著他看了半天,竟沒發現這人動一下,甚至眼皮都沒有眨一眨。要不是還能感受到此人的呼吸,李文刀甚至以為他只是個死人。
他又看了角落里的男子一眼,沖唐糖問道︰「這位氣度不凡猶如天神般的大俠,是你什麼人?」
唐糖听他大拍馬屁,不禁「撲哧」一笑,道︰「這位叔叔到底叫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爹爹派來保護我的。」
李文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做人也太失敗了吧,自己家里的人,自己居然還不知道。」
唐糖小嘴一撅,道︰「家里的事情我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比如有一次偶爾听到父親說起唐衛隊什麼的,我也是一點也不知道。去問父親吧,他還老是說我還小,有些事情還不到知道的時候。」
李文刀還沒說話,只听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小姐,你的話,太多了。」李文刀循聲望去,原來這句話是一直閉口不語的「雕像」說出的。
唐糖吐了吐舌頭,道︰「這里又沒什麼外人嘛,說說又何妨?」
「雕像」也不說話,又閉起眼楮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李文刀心想既然與他共處一廂,總不能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當下抱拳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那人仿若未聞,木然的坐在那里,也不答話。
唐糖看李文刀吃癟,不滿的對「雕像」說道︰「喂,人家問你話呢。」
那人這才睜開眼楮,淡淡的道︰「關六。」
李文刀看自己問了人家一句,人家卻不答話,還要唐糖追問才回答,當下也不自找沒趣,只是暗自月復誹道︰「人長得蠻酷,名起的蠻衰。」
車廂里有著一尊「雕像」,氣氛反而尷尬了起來,人人都是閉目不語。他們就這樣沉默著,伴隨著馬車緩緩前行。耳所能聞的只有車輪「吱呀吱呀」的滾動聲。
時間無聲無息的流過,斜掛在天邊的太陽,羞紅了臉蛋緩緩落下山去,天色也已經黯淡了下來。
李文刀一行人找了間客棧,打算休息一晚,明天接著趕路。
不過在安排房間的時候,出了一段小插曲。本來他們是五個人,可是要房的時候,關六居然說只要四間房間。唐糖不解的問其緣由,關六當時淡淡的道︰「他們三個一人一間房子,我和你一間。」
當時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唐糖更是黑著臉,果斷的說了兩個字︰「不行!」
可關六態度很是強硬,不容拒絕的道︰「這是老爺的吩咐,他既然要我貼身保護你,我就得護你周全。」唐糖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可是求了半天,關六仍是無動于衷。最後唐糖無奈道︰「我要求要一間大大的房子,你給我睡地下。」
關六面無表情的道︰「是。」
于是,這些人就這樣定居了。
李文刀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坐在床上就修煉起來了。可還沒入定,這家伙就唉聲嘆氣道︰「也不知道唐糖和關六在一起能不能睡得著,我要不要去找她聊聊天呢?還是算了吧,關六那貨搞不好就會把我拒之門外。愁啊,唉其他人想必已經睡下了吧,我也要早點睡覺才是,別到明天弄個喉嚨痛就搞笑了。等等其他人?」李文刀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這次是給孫家送東西去的,可這東西在哪里呢?怎麼沒有運送貨物的馬車和馬夫呀?」
這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再加上心中胡思亂想的,也睡不著覺,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了起來。
唐糖房間之內。
只見身材魁梧,相貌不凡的關六,靜靜的盤膝坐在地板上。在他身後的一張蓋有帳幕的木床上,唐糖甜甜的睡下了。
坐在地板上的關六不動如山,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身體四周一絲絲飄渺的靈氣緩緩流動,最後如泥牛入海般的全部涌進了關六身體之內。
不知不覺,三個時辰已經過去了。關六卻還是紋絲不動,靈氣卻無休無止的流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突然,「咻」「咻」「咻」三聲連響,只見三支飛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飛快射進屋內!
飛鏢之上流動著幽冷的藍色光芒,鏢尖更是勁氣閃動。這三支飛鏢兩個射向修煉中的關六,一個則是飛射沉睡中的唐糖!
幾乎眨眼之間,飛鏢已然迎面!
關六卻是臨危不懼,間不容發之際猛的一揮右掌,頓時一股磅礡的勁氣噴吐而出,擊落了襲向自己的兩支飛鏢。可這一耽擱的功夫,另一只飛鏢已然接近了唐糖的床鋪!
關六霍然回頭,猛的一喝,右手成爪,對著擊向唐糖的那只飛鏢,大吼道︰「回來!」
頓時一股吸扯從關六右手中釋放而出,那枚本來已快落到唐糖身上的飛鏢,竟然硬生生的給他吸了回來!
關六握緊手中的飛鏢,猛一回頭,喝道︰「死!」與此同時飛鏢月兌手而出,射穿了門板,飛向了屋外。
只听「啊」的一聲悲呼之後,四下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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