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面有難色,道︰「斗氣的修煉法門,這自然不成問題,只是這強大的斗技嘛」
李文刀急了,道︰「小子的要求可是讓唐老爺為難了?」隨即臉露失望之色,以退為進,道︰「唐老爺要真的很難辦,那就當小子什麼也沒說就是了。」
唐立看他言語中失望極了,猛的一咬牙,道︰「文刀,你想要的斗氣修煉法,我唐家肯定能成全你,這斗技我們唐家也盡量拿出比較強大的給你修煉,你看可好?」
李文刀大喜過望,連忙追問道︰「不知這斗技是什麼級別的?」他心想最好能拿出個乾坤級的來給他修煉,或者低一級的逆天級也湊活著用,再不濟也要拿個撼地級別的吧。
唐立道︰「我們唐家能力有限,最多只能提供給你強大高級的斗技。」
李文刀一听,剛剛還興奮的心情,頓時萎靡了下來。你不拿乾坤不拿逆天不拿撼地的斗技給我修煉也就罷了,可你這強大級的斗技也不給我頂級的,只給了個高級的,也太對不起我這個救命恩人了吧。
唐立看他閉口不語,知道他是嫌自己給的斗技太差了,趕緊解釋道︰「文刀呀,你定是怪我唐立給你的斗技太低級了對吧?實不相瞞,現在這世道,斗技如鳳毛麟角一般稀少的很,別說是乾坤、逆天、撼地級別的斗技了,就算是強大級的斗技,也不易尋見」唐立的話到此結束了,可言下之意已然明了。他的意思是說,斗技珍貴的很,我們唐家給你強大高級的斗技,已經算是對的起你了。
李文刀自然是听出了他話里的意味,呵呵笑道︰「多謝唐老爺不吝賜予。」
唐立臉色一肅,道︰「你救了糖糖的性命,我們唐家卻只給你這些回報,實在是對不起你,我決定,除此之外,我唐立還要送給你一件禮物。」
李文刀心里一喜,一句「什麼禮物」差點奪口而出,穩定了一下情緒,李文刀道︰「唐老爺這是什麼話,我李文刀救人豈是圖謀回報?只是唐老爺盛情,非要給我斗氣與斗技,我李文刀要是不接受,倒顯得有些做作了,要是唐老爺再送禮物,小子是萬萬不能接受的。」李文刀這句話說的可謂是漏洞百出,你既然不求回報,剛剛為什麼還向人家要斗氣和斗技?你要了也就要了,現在卻又說的這麼大義凜然,真是夠「強大」的。
李文刀一臉的正氣,坐在椅子上,就等著唐立說幾句佩服他的話,可是等了半天,人家唐立就是不說,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李文刀納悶之下,仔細一想,頓時大囧。弄明白了自己說的話互相矛盾之後,就是以李文刀的臉皮之厚,也不禁鬧了個大紅臉。
「呃這個那個我先告辭了」說完之後,李文刀頭也不回的疾步走出大廳。只听唐立的大笑聲傳來︰「文刀先回房休息,你要的東西,我會安排王媽媽給你送去。」
李文刀一听到王媽媽三個字,臉色更苦了。
這時夕陽已完全落山,天色灰蒙蒙的,勉強還可以視物,星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的爬上了天空。
李文刀行走與花叢之中,聞著沁人心扉的花香,尷尬的心情,這才稍微有所緩解。
前方河水汩汩流淌,閑來無事的李文刀,坐在花叢中、河流旁,月兌下鞋子泡起了腳丫子。
花兒就在身畔,花香更是直往鼻子里鑽。李文刀聞著花香,心里疑惑不解︰「之前一路往唐家行來,途中都是些枯草荒樹,照理說現在應該已經是秋季了才對啊,可是這花兒為什麼還是這樣紅?」李文刀不知道的是,唐家所種植的花草樹木,具是四季常青的名種,若是逢秋即枯的話,那唐家豈不是遍地枯草荒樹,堂堂四大世界之一的唐家,豈能容這種情況出現。
河水中,一彎新月不知不覺已然呈現,一個孤獨的身影,倒在李文刀身畔。
李文刀看著自己的身影,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種種情景,也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首詩句,情不自禁的吟道︰「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雲漢。」
李文刀雖然開朗,但在這花前月下流水旁,也不禁感性了起來。只覺得命運多舛、世事無常。李文刀嘆了口氣道︰「我道花間一壺酒,怎奈手中卻無杯。且飲一口清澈水,借此澆盡心中愁。」說罷,伸手捧起河水,送到嘴邊喝了起來。
剛喝了一口,李文刀自語道︰「恩?味道怎麼怪怪的?」隨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泡在河流中的臭腳丫子,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詩。」誰知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位年約二十五六的女子。她瓊鼻鳳眼櫻桃嘴,看起來美麗極了。不過此時這張絕美的臉龐卻冷冷一片,而且還掛著幾滴水珠。
李文刀看到她之後,心里迅速浮現兩個字︰「冷傲。」嘴上卻笑嘻嘻的胡扯道︰「當然是好詩了,這首七言絕句可是我作的。」
那女子漫不經心的撇了他一眼,道︰「我說的是你之前吟的五言之詩。」
「呃」李文刀訕訕一笑︰「之後的七言之詩也不錯啊呵呵呵呵呵」
李文刀尷尬之下,不由自主的晃動了一下泡在水里的雙腳,這一晃不打緊,那女子看到之後,勃然大怒。她雖然憤怒,臉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眼楮之中仿佛冒出火來了,冰冷的聲音又從她櫻桃似的小嘴之中傳出︰「你竟敢在這水中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