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心里疑惑,嘴上卻是恭敬的問道︰「小哥如何稱呼?」
段譽說道︰「在下段譽。」
「段公子,你剛剛使出那一招明明是用手指擊出的,但為什麼稱作為六脈神劍呢?」陳管家說出了心里的疑惑。
段譽笑道︰「這是我們段家獨特的修煉方法。以一陽指為基礎,以真氣代劍,一指擊出後威力也絲毫不亞于劍法。」
陳管家越听越迷糊了,什麼「一陽指」、「真氣」都是他以前聞所未聞的。正待問個究竟,李文刀卻打斷了他的話︰「段哥,你能不能也幫唐糖渡點真氣?你看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肯定是剛剛被嚇的不輕呀。」李文刀看陳管家問個沒完,不耐煩的出口說道。
「給你說了你懂嗎?我們前世的武功怎麼是你這個老家伙所能理解的。」李文刀暗自月復誹。他一直懷疑,這一路遭到的追殺背後,搞不好就是陳管家在作祟,所以對他一點也不客氣。
段譽「呀」的一聲,道︰「這是我疏忽大意了,我這就給她輸點真氣。」段譽抬起右手搭在唐糖肩膀之上,緩緩穿去一絲絲真氣。
唐糖雖然沒有受傷,但心里著實被嚇的不輕。不過經段譽治療後,她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唐糖只覺得一股暖流緩緩流過身體,本來撲通撲通亂跳的心髒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你剛剛用的是什麼招式?」醒過神來的大漢,警惕的看著段譽問道。
段譽笑嘻嘻的道︰「別管用的是什麼招式,只要能打敗你就是好招式。」
大漢怒吼道︰「你憑什麼打敗我?」
段譽道︰「剛剛那一擊是你先發出的,而我最後擊出的一招卻後發先至,在速度上你已經輸給了我。而我的招式摧毀你的一招之後,並沒有完全消散,余威仍把那顆大樹擊穿。由此可見,我那招式在威力上也已經超過了你。單憑這兩點,難道我不可以說,我能打敗你嗎?」
大漢肥臉不禁一紅,瞪眼道︰「你那是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才僥幸破解了我那一招,要是我事先知道你會出此招式,你未必能勝的過我。」
段譽眉頭一皺,說道︰「你還有臉說剛剛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居然還好意思偷襲一個弱女子。你有什麼本事盡管沖著我來,何必給我們男人丟臉?」
大漢勃然大怒,也不管是不是段譽的對手,右腳一蹬地面,整個人飛奔而來。
段譽淡淡的站在原地,既不逃跑,也沒擺開迎戰的架勢。大漢見此情景,以為段譽是瞧不起自己,大怒中猛然躍起,口中大喝道︰「斗技之幽光劍!」
一柄閃爍著亮光的利劍,飛速凝聚在大漢右手之上。一股股可怖的威壓從幽光劍之上傳來,讓人心口發悶,難受異常。
李文刀大驚失色,趕緊提醒段譽道︰「段哥小心,這家伙的幽光劍厲害的很,而且是他的絕招,我們剛剛就栽在這樣的招式下。」
段譽對李文刀的提醒絲毫不放在心上,他淡然一笑,道︰「不妨事,就讓我見識一下幽光劍的厲害吧。」
待凝聚的斗氣已經差不多時,大漢咧嘴大吼道︰「去死吧。」與此同時,猛的揮出手中的利劍!
只見一柄神劍,通體流傳著璀璨的光華,攜著龐然的威力,向段譽當頭劈去!
神劍一出,大樹裂枝,枯草斷根!
段譽卻還是淡淡的站在那里,待幽光劍即將落到他身體之上時。段譽口中也大聲說道︰「讓你瞧瞧我的絕招吧。」說罷,身體擺開架勢。
大漢與李文刀等人,瞪大了眼楮都想瞧瞧段譽到底要使出什麼招式。听他說話中氣十足,一旦出招,想必也非同小可。
大漢一听段譽說話的內容,心里一緊,臉上也不禁呈現出擔憂的表情來。
幽光神劍眨眼即至,段譽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劍體之上,所散發出的可怖威力。
眼看著幽光劍與段譽的距離不過半米之遙時,段譽整個人突然一個趔趄,與此同時,幽光劍擦著他的身體劃了過去!
除段譽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叫什麼事兒啊,人家費盡心機的一擊,竟然給你一個不小心給躲了過去,還讓不讓人家活了。
大漢楞了一會,突然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最後化作一股沖天的怒氣,仰天大吼道︰「他媽的,我不甘心啊。」
也難怪大漢會這麼憤怒,要是段譽憑借實力滅了他這一招,他或許還不會如此惱怒。可段譽明明像是身體沒站穩,往旁邊倒了一下,就這麼地躲過了他的攻擊,這真是讓人無語。
陳管家臉色也難看的要死,看著段譽的眼楮里除了一抹怨毒之外,還有一絲懷疑。他畢竟有年過半百的年紀,經歷的事情也比大漢多的多,要讓他完全相信,段譽只是一不小心躲開了大漢的攻擊,那是比登天還難。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段譽要不是一不小心才躲過去的,那他怎麼恰巧在那個關鍵的時候閃開了呢?而且他閃開時,不禁別扭難看,而且也頗顯狼狽不堪。難道他是用招式閃開的?但世界上有這麼難看的招式嗎?這一切實在讓人費解。
李文刀也納悶的很,他也不明白段譽究竟是怎麼躲開了攻擊。皺眉沉思了一會,李文刀眼楮一亮,他猜出了段譽為什麼躲開了大漢的攻擊。
「哈哈,哈哈哈哈。妙極,妙極啊。段哥這一招在這個時候用出,實在是妙的很吶。」李文刀看著大漢仰天悲呼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陳管家目光一閃,道︰「哦?李小哥可是知道段公子用的是什麼招式?」
李文刀笑容滿面,微微頷首。
陳管家又追問道︰「可否相告?」
李文刀嘿嘿笑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陳管家滿腦子黑線。
段譽卻是個好心人,向陳管家嘻嘻一笑,道︰「在下用出的招式,名為‘凌波微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