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微微沉吟之後,說道︰「魔法師也分很多種,就拿普遍的,操控金木水火土的魔法師來說吧。他們修煉的方法,和武士所修煉的斗氣大為不同。可以這樣說,武士修煉的斗氣,是納天地間的靈氣精華為己用。而魔法師修煉的則是精神力,通過特殊的煉神之法,來爭強自身的精神力,從而達到可以操控天地間游離元素的能力。但他們也不是萬能的,想要操縱所有的元素,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由于修煉精神力很是艱難,再加上自身條件的束縛,每位魔法師大多也只能掌控一種元素。比如你身體素質比較親近于火,那你最好修煉火系魔法,如果你的身體素質比較親近水,那麼,水系魔法就最適合你。除了一些特殊的魔法師外,大多數魔法師修煉的魔典都是一樣的。
分別是金魔典、木魔典、水魔典、火魔典和土魔典。魔典也只是增強自身的精神力而已,魔法師如果想要擁有強大的戰斗力,那就必須修煉魔咒。魔咒和斗技有些相似之處。斗技是武士用來完美發揮出身體內斗氣的方法。魔咒則是魔法師用來更好的溝通與操控天地間元素的不二法門。強大的魔咒由強悍的魔法師使用出來,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一座城池!
與斗技一樣,魔咒也是分為︰普通級、強大級、撼地級、逆天級和乾坤級。每個級別又分下、中、高、頂這四個層次。
魔法師的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魔徒、魔師、魔尊、魔皇、魔奴、魔控、魔王,這七個境界,每個境界又分前期、中期和後期。」唐糖長吁一口氣,又舌忝了舌忝有些干裂的嘴唇。
夜半微涼,荒郊野外之地風又很大,再加上唐糖滔滔不絕的,為李文刀說著關于魔法師的事情,在這樣的前提下,她的嘴唇要是不裂那才是怪事呢。
李文刀聚精會神的听著唐糖的敘說,手里有一下沒有下的驅趕著馬兒。此時看唐糖已經講的差不多了,連忙回頭準備繼續追問,可是一看之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再問了。
借著皎潔的月光,隱約可以看到,唐糖小巧的嘴唇已經有些許裂痕,本來紅艷欲滴的小嘴兒,現在也不是那麼好看了。
李文刀自責的同時,忍不住又問道︰「在同樣的級別之中,一個武士和一名魔法師,誰更厲害一點?」唐糖模出個水袋,滋潤了一下小嘴兒之後,才回答道︰「那要看他們會的魔咒和斗技,是不是在同一個等級上。如果是的話,那魔法師的遠程攻擊或許會更厲害,但只要是讓武士一近身,那魔法師就危險了。如果他們使用的魔咒和斗技不在一個級別之上,那麼,誰用的魔咒或者斗技更厲害一點,誰勝利的希望就大一點。」
李文刀恍然一笑,厚著臉皮又問道︰「剛剛我听你說,一般的魔法師都修煉金木水火土五種魔法,那是不是還有一些特殊的魔法師存在?」唐糖臉色凝重,緩緩開口說道︰「除了修煉金木水火土的魔法師外,還有極少的魔法師,修煉的是」說到這里,唐糖情不自禁的停頓了一下。
李文刀急了,趕緊追問︰「他們修煉的是什麼?」唐糖肅容道︰「是光系魔法、空間魔法、時間魔法、陰鬼魔法和召喚魔法!」
李文刀一驚,隨即暗忖道︰「以前看書的時候,穿越過來的主角不是有什麼奇遇,就是踫到了一個好師傅,到最後,一個個全都牛逼哄哄的,我既然也是穿越的,那是不是說,我這一生也不會太平凡?是不是也會有好的師傅,或者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什麼寶典。」
一念至此,李文刀不禁手舞足蹈了起來。可是,這一切也只是他一廂情願罷了。他這一生到底會不會有所成就,誰也不知道。
唐糖看李文刀一臉激動的樣子,手里的長鞭也使勁往馬兒身上狂抽,忍不住問道「老大,你這是怎麼了?」
李文刀也不回答她的話,回頭燦爛一笑,臉上也盡量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糖果呀,你說我平常待你怎麼樣啊?」唐糖眼神疑惑的瞟了他一眼,回道︰「老大不僅救了我一命,現在還勞駕送我回家,對我當然是極好了。」
李文刀笑的更加無邪了︰「既然如此,嘿嘿,你不如拿本空間魔法或者時間魔法來報答一下我,你看怎麼樣?。李文刀可憐巴巴的望著唐糖。
「啊」唐糖突然大叫一聲,可是把李文刀嚇了一跳,「不給就不給嘛,你干嘛這麼激動。搞得我好像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似的。」李文刀「幽怨」的看了唐糖一眼,回過頭繼續趕車。
「啊」這次發出慘叫的是李文刀。只見剛剛還在正道上的馬車,現在已經完全走進了草叢中。草,高齊人腰,馬車又不是很高大,這一走進去,當真是如陷淤泥般寸步難行。馬兒也被迫停下了腳步,整個馬車大半個身子都被雜草覆蓋了。
李文刀氣急敗壞的跳下馬車,頗為郁悶的沖唐糖說道︰「眼看著馬兒就要走斜了,你怎麼不提醒我?」
唐糖眨動著無辜的大眼楮,可憐巴巴的說道︰「我提醒你了呀,我「啊」了一下,難道你沒听到嗎?」李文刀有點哭娘的沖動︰「你只知道大喊大叫,就不能出口提醒一下嘛。」
唐糖弱弱的說道︰「人家當時也被嚇壞了,哪里還會想到出口提醒你呀。」
李文刀徹底被她打敗了,他撓了撓頭,苦惱的問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啊?」
一直在馬車上閉目養神的陳管家也被他們吵醒了,看到現在的情況之後,陳管家開口說道︰「車輪被雜草絆住了,就算是趕著馬兒硬走也未必走得動,當務之急,是要先把絆住車輪的雜草清除,也只有這樣馬車才能走的動。」
李文刀的臉,頓時就垮了下去。你們一個受傷,一個是弱女子,這清除雜草的活兒還不全要落在我頭上。「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李文刀不甘心的問道。
陳管家微微一笑︰「別無它法。」
于是,李文刀只有拿著雜草出氣了。
忙活了半天,李文刀費勁了千辛萬苦,才總算是把馬車引入了正軌。三人繼續趕路
月已降落,星光也暗淡了起來。朦朧的星月之光,為行駛在羊腸小道上的那輛馬車照明了方向。離近點看,就可以看到趕車之人,手里的長鞭時不時的揮一下,而且他的頭還一點一點的,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