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答應葛心月每隔兩天要下線一次陪她逛街的,看來這次是要被罵了。來不急去黑魔法神殿敲詐一番,立刻下線。果然靈魂回到現實的身體中後,睜開眼楮變看到葛心月正一臉氣憤地面對方天坐在方天的床上。
「現在幾點了?」葛心月撅著嘴說道。
「呵呵,游戲中出了點意外,被一個老頭纏著不放。恰好又有點事求他,沒辦法……」方天不好意思地說道。葛心月見方天的樣子氣便消了一半,撅著嘴說道︰「好,原諒你。不過罰你晚上得陪我出去一趟。」
「好,老婆大人!」方天立刻從床上站了起來,對著葛心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逗得葛心月咯咯直笑。葛心月一早就穿好了衣服準備和方天出去,加上天生麗質,修煉後更是多了一份嫵媚,也不用再做打扮了。方天更是直接,用魔元將頭染成了白色,做了一個囂張的型便帶著葛心月出門了。
臨行出門前,葛心月一再叮囑在外面不能用力量。所以方天只得駕車帶著她往城內飛馳而去。懸浮跑車的度達到極致了,在快達的度下,兩人依然沒有任何壓迫感。而且因為修煉後視覺和反應都變得極快,所以在這種度下,方天依然可以輕松操作懸浮跑車對迎面而來的車輛的閃避。這樣的度讓其他車輛的駕駛者紛紛破口大罵︰***,不要命了?
很快兩人便進了城,將車隨便靠邊停下後,便直接下車走進了人群。方天已經很多年沒有接觸過這麼多人了,而且因為修煉後五官變得更加靈敏,噪聲顯得更大了。葛心月則是一臉興奮地拉著方天走進人群,兩人的出現不但引來了路人的(百分號)回頭率,還引起了部分人的圍觀。
現在是游戲玩家退出游戲進行夜生活的時間,因此街上的人較多。在這些凡人眼中看來,方天和葛心月的氣質無以倫比,紛紛被兩人的外貌吸引了。
「不好意思,讓讓!」葛心月拉著方天鑽進人群後,這是她說得最多的話。方天搖搖頭,他從來沒想過,原來英俊也是災難!方天只得使用一股威嚴,讓前面的人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路。雖然葛心月不是很滿意方天這樣做,但是這確實為她減少了很多麻煩。
「老婆,我們去哪里?」方天一邊跟著走一邊問道。
「我們去吃點東西,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食物的味道了,十分想念那種飽飽的感覺。」葛心月笑著說道。方天立刻想起了上次在游戲中吃東西的感覺,確實讓人懷念。
在葛心月的堅持下,兩人並沒有進大餐廳吃東西,而是在一個娛樂會所門前的路邊小攤邊上停了下來。方天一看,皺著眉頭說道︰「為什麼是這里?」葛心月咯咯一笑︰「以前在sh的時候,我就喜歡吃這些東西。那個時候,我們幾個姐妹就守在娛樂會所的門口賣一些小東西。餓了就吃這些了路邊小攤賣的東西。」方天頓時明了,便笑著與葛心月一起坐了下來。
老板是一個憨厚的中年男子,見方天和葛心月坐在了自己的攤位前,吃驚地說道︰「兩位貴人,我這里是恐怕是做不來令兩位滿意的食物……」
「沒事,您就按照其他人的做法做就是了,我們不介意的。」葛心月笑道,和善的微笑讓老板無法抗拒。方天看著葛心月露出微笑,心道她並沒有變得嬌貴,這讓他很是欣慰。周圍路過的人看到兩人坐在路邊小攤上吃東西,甚是不解。那些進進出出娛樂會所的人通常是不會看這些路邊小攤一眼的,但是同樣因為方天二人駐足觀望。方天听得清楚︰「這是哪家的小姐少爺,竟然這麼不顧身份坐在路邊吃東西。」
葛心月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以前窮的時候,常常守在娛樂會所門口賣一些小東西。那個時候就幻想著有一天能進入娛樂會所看看,但是門衛從來不讓我們進。」話語中透著幾分辛酸。
「我們吃完後就進去玩玩,反正沒事。」方天笑著說道。但是接下來卻讓人尷尬了,因為兩人都很少出門,身上除了一張卡沒有零錢。路邊小攤刷卡,很明顯是行不通的。雖然那中年老板一再說明不收錢,但是兩人說什麼也不好意思。這時,一個聲音傳進兩人耳朵。
「老板多少錢,我幫她們付了!」尋聲看去,只見一個衣冠整潔的帥氣男子站在兩人旁邊說道。見兩人轉頭看去,對葛心月微微一笑,卻是根本不理會方天。
「不用給了,兩位能在我這里吃東西,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那老板執拗地說道。那個帥氣的男子直接從旁邊一個手下手中接過一張元的鈔票硬塞進了老板手中。
「謝謝你。」葛心月禮貌地微笑著說道,「錢我們會還你的。」方天則是一直在觀察這個男子,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家伙身上有一股相對凡人強大的力量。不過這股力量還沒有達到能外放的程度,僅僅是強大了他的身體。
「這麼一點小錢,別掛在心上。」帥氣男笑道,「我叫關一飛,還為請教小姐芳名。」
「我叫葛心月,他叫慕……」葛心月正欲說道,卻被方天直接打斷了︰「老婆,這位帥哥都沒問我的名字呢,你何必說出我的名字呢。」其實他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慕白名這個名字已經太出名了,如果讓慕白名突然出現在這里,恐怕是會引來一場混亂。
方天知道這個關一飛沒有安好心,他是過來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家伙那一雙眼楮老是在心月身上徘徊。于是說道︰「這位關公子,你的女人在那邊呢。」說著指了指關一飛背後。
關一飛明顯一愣,半信半疑地轉過頭去,只見他背後正有一個衣著暴露的野雞在拉客。頓時憤怒地轉過頭,紅著臉說道︰「這位朋友何必出言傷人。」葛心月自然是明白方天看這個關一飛不爽。她也是在市面上打拼過的人,像關一飛這樣的道貌岸然的家伙見得多了,如何不知道關一飛那一雙眼楮時不時往自己身上瞟。
「可別胡亂攀拉關系,我們壓根就不認識,更談不上朋友。」方天微微一笑,「我這個人對交朋友很謹慎的。」言外之意是如關一飛這樣的人根本不配。
「請你向我們少爺道歉!」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大漢從兩邊站出來,逼到方天面前。
「喲呵!」方天出輕蔑的微笑,「我好怕怕!」說著故意做出害怕的動作。這時葛心月遞來了眼色,那意思是提醒他打架可以,但是別弄出人命,另外就是別使用魔元。周圍圍觀的人群出哄堂大笑,那關一飛臉上掛不住了,只听他說道︰「葛心月小姐,請你暫時回避一下。」
「呵呵,不用。」葛心月直接回絕道,「讓他們玩兒吧,我站一邊就是了。」听聞葛心月這樣說,關一飛頓時又一種被兩人合謀耍了一通的感覺。周圍的人群再次出哄笑,關一飛怒吼道︰「笑什麼笑,你們兩個,把他給我解決了,出事了我頂著!」看來這小子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兩個大漢因為與方天離得很近,所以分別用一雙大手擒向方天的雙肩。方天腳下迅移動,兩個大漢頓時落空,一個重心不穩向前撲倒。不過這兩個家伙不愧是練過的,迅反應過來,分別向前踏出一步穩定身體。同時借著剛剛前撲的慣性產生的力道掄起重拳就打。
方天不退反進,直接欺到兩人懷中。兩人的拳頭硬是落空,手臂落在方天肩上。因為用力太大,卡擦兩聲,兩人的手臂直接斷了。方天雙肩分別一前一後撞向兩人胸膛,兩人在痛呼聲中倒飛出去,直接壓向站在他們身後的關一飛。
關一飛大驚,知道是遇上高手了。只見他雙手伸出,接住了壓下來的兩個大漢。但是因為方天的力量太大,讓他也後退了一丈有余。
「老婆,我錯了,用力過猛了!」方天轉過身對著葛心月撓撓頭說道,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這明顯是對關一飛的羞辱,周圍圍觀的人再次出大笑。
「你可得小心點兒,別把老板的攤位踫倒了。」葛心月笑著說道。
「兩個不知死活,忘恩負義的東西!」關一飛大罵道,同時手臂用力一震,將兩個大漢直接丟向了方天。竟然用兩個大漢做武器來砸方天。方天眼見兩個人飛來,直接跳到一邊以乎常人的度把老板的攤位移開。兩個大漢直接砸在地上,將兩根塑料凳子砸得粉碎,兩人在地上痛苦地申吟著。關一飛根本就不顧兩個手下的死活,竟然直接跳起,一下躍過近五米的距離,右拳直沖方天而來。
「哇!」方天故意驚呼一聲,抬手對著關一飛拍出一掌。只見一件事物迅從方天手上飛出,撞在關一飛身上後,關一飛直接倒飛回去落在地上如死狗一般不再動彈。眾人大驚,看熱鬧事小,鬧出人命可就不得了了,有人已經開始報警了。葛心月見此面目一橫,怒視著方天。方天微微一笑,只見他手上玩耍著一塊豆腐干,葛心月轉頭看去,關一飛的胸膛上明顯還沾著一塊豆腐干。眾人見到方天用豆腐干做武器,頓時大驚。熱心的人跑過去試了試關一飛是否還有呼吸,方天說道︰「放心吧,死不了。」其實他是用那豆腐干悄悄封住了這個關一飛的中庭大穴,這樣也免得他繼續糾纏,影響葛心月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