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方天竟然條件性地將葛心月攬進了自己懷中,腦海里構想著葛心月以前的辛酸生活,不覺得生出了一種要好好保護這個女子的想法。
葛心月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本來對方天只是有濃厚的感激之情,剛剛之所以讓方天轉過身來,也頗有以身相許以求報恩的意思。但是就在方天將眼神停留在她月復部的傷口的那一刻,她被感動了。緊接著方天溫柔的語氣和令人充滿安全感的擁抱以及那**果的愛意讓她徹底崩潰在了方天面前。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經愛上這個認識雖然有一年多,但是交往卻並非很深的男人。
方天正滿心愛憐地構想以後要如何保護懷中的女子,卻突然感覺自己的獨角龍王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裹住了。立刻想起了現在所處的場面應該是何其尷尬,大驚之下立刻松開了抱住葛心月的手,欲往後跳開。卻現自己的獨角龍王已經隔著褲子被葛心月握在了手中。
「這……」方天大驚失色,卻見葛心月微微抬起頭,羞紅著臉說道︰「你真的還是處男?」一句話問得方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天尺卻是在方天的腦海中哈哈大笑,一邊說道︰「雙修吧,我看她也有這個意思!」
「你就不怕我……」方天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不過這紅不單是因為羞愧,還因為熱血的沸騰。活了這麼多年了,雖然身體因為修煉的效果還很年輕,但是算算時間,已經是接近四十歲的人了。這四十年,別說的破去童男之身,就連和女人有肌膚之親也緊緊限于踫踫小手。四十年的老處男,說出去可是十分丟人的事。
「一個明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月兌去女孩衣衫以奪回自己裝備,卻沒有這樣做的男人,我覺得他應該懂得憐惜;一個並不在乎丑女孩的邋遢容貌,在被這個丑女孩玩弄之後還考慮這個女孩是否有困難的男人,我覺得他會懂得理解;一個明明有機會偷窺,卻自己臨陣慌亂退走的男人,我覺得他應該懂得尊重;一個美色當前,卻將視線放在那一抹丑陋的傷疤上的男人,我覺得他應該懂得愛;一個正常的擁有原始**卻從來沒有踫過女人的男人在美人在懷之時,不但沒有**,還在關心她心中的傷痛,我覺得他應該懂得呵護!綜上……」葛心月的話讓方天愣愣地站在那里。
「綜上……即使這個男人真的要了我,也只會是我的幸福!」聲音很小,但是很清楚。
「你……不後悔?」方天在葛心月的一番言辭中竟然緩緩冷靜下來,翻滾的熱血因為葛心月的語言平復下來。他開始思考一個十分現實,十分重要卻被他之前忽視了的問題——自己將葛心月拉進修行的道路,是否是自己的自私?如果自己真的和她雙修,那麼如果自己以後有個什麼差錯,留下她一個人去面臨無邊無際的痛苦?
想到這里,方天將視線定格在了葛心月的眼楮上。從她的眼神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濃濃的愛意。但是他卻有點害怕了,害怕這一步會走錯,害怕葛心月因為一時的感動導致以後後悔一輩子。想到這里,方天緩緩轉身道︰「我想,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說著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葛心月看著方天的背影,臉上出現幾分迷茫……
「看不出來,你小子居然穩得住!」天尺在方天腦海中說道。方天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著葛心月的事。
「你說,我把她帶進修行的世界,是一個錯誤嗎?」方天在腦海中問天尺。
「是錯是對已經不是你能控制的了。」天尺低聲說道,「已經走到這一步,就讓時間來定奪。」
「那我是接受她,還是拒絕她?」方天再次問道。
「用心去面對,你自己就會得到答案!」天尺的回答讓方天很模糊。思考著這個問題,方天竟然漸漸入定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尺將他喚醒。咚咚的敲門聲不斷響起,方天一個鯉魚翻身從床上跳起來。整個別墅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靈魂,不用問就知道是誰在敲自己門。
打開房門,只見葛心月站在門外。一身清爽的連衣裙,長披肩,略施水粉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見方天開門,立刻笑著說道︰「我準備今天回sh一趟,一年多沒見我母親了,特別掛念!」
「哦。」方天見她絲毫沒有因為上次的事尷尬,撓撓頭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還是早點進游戲去吧。天尺和我說過,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游戲。修行者在里面可以修煉,所以你必須加油哦!早點強大起來,才能更好的保護……我哦。」葛心月說道這里頓了頓,臉上出現一抹羞紅之色。
方天還是不放心,心月雖然已經正式踏進了修行之門,天魔訣也已經修煉到了第一重。「沒事,游戲里面暫時沒什麼事。」
「那就修習一些法訣吧,天尺和我說過,你懂得的法訣很少。這些法訣在游戲中也能用,所以你還是多多練習一下。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再說我也已經不是普通人了,還擔心我的安全嗎?」說著眼神有點閃爍,顯然她是想得到方天肯定的答復。
方天低下頭沉默片刻後說道︰「那你早去早回啊。」這樣的回答顯然有點令葛心月失望。不過她依然是笑笑。方天將葛心月送到了門前,看著葛心月開車離去後,才緩緩回到房間內。他很想告訴她,他確實在擔心她,但是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所以他忍住了。
「既然不想進游戲,就多多熟悉一下現實中的身體吧。修煉天魔訣和練習法訣都行。」天尺在方天腦海中說道。接下來的時間,方天便開始修習一些必要的法訣。目前他的身體中的力量只有魔動中期的實力,但是因為他的靈魂得到了玄冰之氣和百尺天火的強化,其元神自然也得到了強化,所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與一個剛剛踏進魔元期的修魔者相差無幾了。如果他能引出靈魂中的玄冰之氣和百尺天火,實力還會成倍數增加。現在他要做的,便是從靈魂中引出這兩種力量,以此來強化自己的身體。
依照天尺的指導,方天直接進入內視狀態。將意識聚集在上丹田,只見上丹田盤踞著一團霧氣,按照天尺所說,那便是靈魂經過強化後出現的元神形態。元神在強化到一定程度後,就會顯出生物的形態。方天按心中默念天魔訣口訣,只見那騰騰的霧氣開始翻滾,先是漸漸凝聚成了一個與方天一模一樣的**人形。方天大喜,那便是他自己的靈魂了。現在他已經產生了自己的靈魂體,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的靈魂已經可以做到不滅了,也就是不滅靈魂之體。
就在方天高興的時候,上丹田突然冒出一股濃厚的黑氣。黑氣將方天自己的靈魂之體包裹,方天頓時覺得著一股黑氣十分熟悉,而且給了他一種強迫的威脅感。「天尺,是你嗎?」方天擔心地問道。
「別抵抗,我來幫你激你靈魂中的玄冰之氣和百尺天火的力量。這個過程會十分痛苦,不過不比你上次在游戲中的痛苦。全身放松!」果然是天尺,方天立刻遵照他的意思去做,全身肌肉放松。只見自己上丹田中的黑氣在一陣繚繞之後,直接變成了一個人影。
這便是天尺了,模樣上與一般的人沒什麼區別,但是方天知道,這個靈魂比自己的靈魂強大得多!只見天尺雙手不斷掐動著法訣。接著方天看到自己的靈魂腳下出現了一對陰陽魚圖案,隨著陰陽魚的旋轉,他的靈魂也開始旋轉起來。
天尺立在原地,待到方天的靈魂之體轉過來面對他的時候,只見他手上閃出濃厚的黑光,黑光匯集在他右手手指上,直接對著方天的眉心點去。同時方天感覺到頭疼欲裂,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將自己的頭撐破。不過這種疼痛相對在游戲中煉化玄冰之氣和百尺天火的疼痛根本算不得什麼。忍者這股疼痛,方天繼續觀察著天尺怎麼做。
方天見到,自己的靈魂之體在被天尺這麼一戳之後,全身冒出了白藍二色的氣體。氣體從他身上彌漫出來,開始在上丹田中聚集,少部分沖出了上丹田,立刻讓方天覺得氣體所到的經脈中,經脈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用你的意念控制這股融合了玄冰和百尺天火之力的力量按照天魔訣的功法行功,切忌注意,不管有多痛苦,第一個大周天一定不能中斷。」天尺的聲音在方天腦海中響起,方天立刻照做。控制這這股氣體在經脈中游走,所到之處,經脈竟然瞬間崩潰。以他現在弱小的身體,根本就不能承受玄冰之氣和百尺天火的強大力量。好在經過游戲中的一次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的錘煉,方天的意志已經變得十分堅強,身體上的痛並沒有影響他行功。
當一個大周天完成之後,方天身體中的經脈已經盡數毀掉了。天尺用他的力量將冰火之氣禁錮在方天原本經脈的位置。方天忍者痛楚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天尺沒有回答,方天只感覺現實的身體似乎在受到一股股力量的撕扯。
如果此時他退出內視,一定會現。他的身體竟然在漸漸地潰爛,潰爛是沿著經脈傳遞的方向生的。而且潰爛度奇快,**就那麼直接消失在空氣中,連一點皮屑都沒能留下。身體潰爛後,露出了他身體中被天尺禁錮著,按照原本經脈流轉的力量。漸漸地,就只剩下這些力量形成的輪廓坐在地上,而方天的靈魂之體則盤踞在原本的上丹田位置,另一個小人也正與之對立。
這些東西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但是卻沒有散開。如果此時有一個修行者在場的話,一定會現,另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包裹著這一切,以至于這些暴露在空氣中的力量不被天地之氣融合。自然,這股強大的力量,便是來自于天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