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力而為?咳咳,鹿長老,有你這麼教育人的嗎?
月然「四顧心茫然」,為什麼鹿長老說的話她有點听不懂呢,好好的扯到凌空的成親生子問題上去干嘛。
「莊主,在你成年之前,我們幾個長老都有教育你的義務,作為對于這件事情的懲罰,就罰你去冰窟思過三日,期間不準進食。」鹿長老其實也在心疼啊,但是為了莊主的教育問題,他只好一邊心疼一邊處罰了。
「月兒,我們走。」軒轅凌空有些窘迫地拉起月然的手徑直離開,待到把月兒送回去後他自會去冰窟接受處罰。
被一把牽起的月然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牽著走了好幾步了,臨走了,月然不忘回頭跟鹿長老告別。
「鹿長老,我們先走了,對啦,剛剛你和鹿嬸嬸的叫聲很奇怪呢!」
咳咳,鹿長老恨不得噴一口老血出來,但願這丫頭不要到處去宣傳啊,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啊……
然而,在不久之後,整個隱逸山莊都流傳著關于鹿長老和他的夫人大白天的躲在房間里玩游戲的說法,為此,鹿長老楞是躲在房里大半個月沒有出門,于是謠言被坐實了……
月然和軒轅凌空的第一次偷窺便很狗血地看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而鹿長老也很狗血地只因為某女的懵懂無知而無顏見人……
冰窟里待三天,中間還不給吃不給喝的,雖然是一件很難熬的事情,倒也不會要人命,對于修煉玄里的人來說,抗寒抗凍能力都要強得多,另外,有玄力護體使得三天不吃東西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事實上,當玄階達到地階之後,是可以通過修煉來讓自身處于一種絕妙的境地,其間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不過此時的軒轅凌空玄階還停留在紫階。
軒轅家的冰窟處在一個山洞里,外面看起來與普通的山洞無異,但是越往里走則會發現里面越發的寒冷,最後便是山洞的盡頭,一個圓形的天然石室,整個洞壁都被冰雪所覆蓋,這種寒冷並非普通的寒冷,是遠比正常的冰雪更加刺骨的深入骨髓的寒冷,普通人在這里根本待不住。
山洞之外,整個人裹得就只剩一張小臉能夠看見的月然正站著洞口張望,她的玄階比較低,山洞之寒她根本受不住,但是,凌空被罰在里面閉門思過,她又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于是,她便重裝上陣,抱著要與軒轅凌空共進退的決心。
月然左看看,沒人,右看看,也沒人,很好,天助我也。
月然做賊似的溜向山洞內的冰窟……
果然,冰窟的正中央,軒轅凌空盤膝坐在地上,看得月然一陣又一陣的心疼,眼淚差點就很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光是站在這里,身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熊皮加狐皮的她都感覺透心涼,凌空他只穿那麼一點點,還要一直呆在這里,嗚嗚嗚,凌空好慘。
軒轅凌空忽地睜開眼楮,就看見入口房間一個白絨絨的大毛球站在那兒。
「月兒?」
大毛球笨重地向軒轅凌空的方向移動,由于身著過于厚重,月然整個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跟只企鵝一樣。
軒轅凌空忙站起身來,接住差點因為腳下不穩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大毛球。
「凌空……」月然嘟囔著,討厭的鹿長老,不就是他們玩游戲讓她瞅見了嗎,干嘛要罰凌空來這個破冰窖里啊!
好不容易,軒轅凌空從大毛球上找到了月然的那張小臉,十五歲的軒轅凌空個頭兒不大,但比起十二歲的月然來說,還是要高出一個頭的。
「月兒,你怎麼跑來了,這里太冷了,你受不住的。」軒轅凌空趕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察看了一邊月然。
「你穿那麼一點點都能來,為什麼我就不能來,我們一起犯的錯,要受罰也得一起受啊!」
「月兒,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听話,快回去好不好。」
「誰說我是在講義氣?義氣又不值錢,換小風和小雨受罰,我肯定再一邊升個火堆烤燒烤吃!」月然郁悶道,誰跟他講義氣啦,她這是在擔心他附帶制造和他獨處的機會好不好。
雖然這個地方真的好冷,但是沒有別人會打擾到他們不是嗎,或許……
「月兒?」軒轅凌空發現月然的思緒不知道何時又雲游太虛去了。
「凌空,鹿長老好壞,他肯定是故意的!」月然一邊憤憤不平,一邊用自己鼓鼓的身體去擁抱住軒轅凌空。
月然整個人都緊緊地貼住軒轅凌空,雖然兩人之間有著重重的熊皮和狐皮阻隔,但是月然的小臉是在外的,毫無壓力地貼到了軒轅凌空的胸膛上去。
「月兒,鹿長老是喜歡我不要把你帶壞……」軒轅凌空尷尬道,一想到自己和月兒兩個人去偷窺別人@&,……軒轅凌空就不由的臉紅。
「凌空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管是三天還是三十天。」話是這麼說,可是一想到自己三天都不能吃東西了,月然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月然愣是和軒轅凌空一起坐到了地上,執意的樣子不容軒轅凌空拒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月然不停地往散發著熱量的軒轅凌空身上擠去,軒轅凌空也盡可能地將熱量傳遞給月然……
「月兒……」軒轅凌空正想說點什麼。
「阿嚏——」月然就已經開始打起噴嚏了,紅紅的小臉尷尬地看著軒轅凌空。
「對不起凌空,把你衣服弄髒了。阿嚏——」又是一聲嘹亮的噴嚏聲。
軒轅凌空一模月然的額頭,果然,月然這才進來沒多久,身體就發出了信號,她的額頭燙的嚇人。
軒轅凌空當機立斷一把橫抱起月然,也顧不上他此刻正在服刑了,紫色玄力凝聚于腳尖處,整個人連帶手上拿枚毛茸茸的大球一起騰空彈跳而起,幾步飛躍出了冰窟直奔山莊人煙處而去。
本來是來陪軒轅凌空受苦的月然很狗血的連一個時辰都沒有堅持滿就倒下了,連帶著讓在受罰中的軒轅凌空因為擅自離開冰窟而罪加一等……
時光回轉,十年後,月然和軒轅凌空再度趴在了別人家院子的圍牆上,月色朦朧,此乃偷窺的絕佳時機。
現在的月然已然有了可以自己腳踏虛空,凌空漫步的能力了。
兩人來到這個夏侯雅的臨時居所,之前夏侯雅的下人都葬身火海了,選了不少婢女過來,但夏侯雅都不滿意,折騰來折騰去,現在這個夏侯家的三小姐這邊卻是連個婢女都沒有。
月然和軒轅凌空這才剛靠近,就被一陣痛苦且歡樂的聲音攔住了腳步。
「呃……呃……二叔……」
「我弄死你,弄死你……」
月然和軒轅凌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他們兩個每次偷窺,都會撞見別人的親熱場面?
好狗血啊……
等等,二叔?
夏侯雅和夏侯乘玄?
這……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