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妙消在身上一模,一個畫軸在他手中出現,他略略想了想,那是一幅山水畫,還沒等龍恬插進其它想像,他已經著手在那畫面上僅有的一小塊空白處,畫了一架樓梯。這個疑問未結。他人已經站起來,在這個空間轉來轉去,一下下地比量,將這畫貼在哪一處好。
這時候覺得里面的光和香有種吵鬧的感覺,掛上一幅山水會很不錯,但是啊但是,這里面沒有牆的,牆似乎是在無極之外。
「你抓得住?它長的速度可不慢。」龍桀第一次關心人,其實他是在自謀生路。
水中月也醒悟,「所以要在這幅古畫上畫梯才能托得住,過得去。」
龍恬酌情處理他們的對話,他們似乎都對這里有一點點的熟悉,可是自己只是听過江南戚家的易容術,從不知道這些稍微有一點內涵的東西。
龍恬咂吧砸吧嘴,無法想像柯妙消到底還囊括有多少至高潛能。
不知他施了什麼手法,已將那幅畫糊弄成了流質,漫天那麼一撒,所有的花瓣忽然變成了綠色,暫時還瞧不出成功或是失敗。接著他整個人仿佛也成了流質,與那畫本成一體般的推進著一朵花,他的五根手指在向五個方向流動,一下子似乎有一種花形在空中被連根拔起,直到最後全數顯出真身,摔在地上。
龍恬連忙閉眼,照她真心實意估計,這花落地後保準生出百十千個花勾,每一個勾長滿花之絨刺,迅速蔓延。但那種心事還掛在心間時,地上的花便開始發出淡如月色的光,柔柔地按摩人的眼球,並且流連不去。
「它在做什麼?」又是水中月問出了龍恬心中所想。
龍桀望向柯妙消仿佛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
柯妙消,思想不知道還混在哪一邊似乎正凝固在什麼東西上,半響才回話,「它在吸收我們的影子。」
接下來,三個人又是一陣傻愣著發呆,龍恬又氣又急,心中搗鼓,三個傻瓜,這都什麼時候還舍命發呆,要不然,將我的影子擋上了先,然後你們管夠發呆,奈何,奈何牙撞上齒,誰也不提出聲這事。
听到一聲胸臆中未出的嘆息聲,但它在走出某人咽喉時,被與塵世隔絕了。
他們為什麼要吸人的光影。
應該是為了回避追音破影功。
此答案,讓龍恬心中生疑,為了抵抗追功,沒有道理啊,她人在花冢之中已經隔世,況且外面機關重重,又況且她人是尸體,還防著追功未免多慮了吧。美人多慮最是傷神。形同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