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輸了呢?」听到顧少意有所指的話孔靈心里升起一股不安連忙接口問道。
「輸?」顧少笑了笑臉上頗為為難的說道「這就難辦了輸了的話-----我也沒什麼想要的不如這樣吧」目光在孔靈和柳壽兩人之間轉了轉,「按照春明那的規矩來好了」
柳壽眼底閃過一道亮光,臉上卻變得蒼白,抬眼倔強的盯著顧少「顧少,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吧」
顧少挑眉看了看柳壽「你嫌棄太過分了那不如這樣你要是贏了的話我就答應你一件事,但是你要是輸了的話那就按照春明的規矩來我想春明的規矩柳壽你還是應該知道的」
「春明什麼規矩?」孔靈听得一頭霧水,但是看著柳北听到顧少說出這句話後一臉的不懷好意也知道這個所謂的規矩不是什麼好的東西,擔心的問著柳壽。
柳壽垂下頭,握了握拳半響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蒼白的看著顧少「我希望顧少能說話算話如果我贏了的話那就不要為難柳家」
顧少嗤笑了一聲,看了看柳壽「你多慮了我顧少向來公私分明這只是我和你之間的事和柳家沒有絲毫干系」
「那就好」柳壽得到顧少的保證心底更加安定了一些,他正是因為知道顧少是一言九鼎所以才會逼著他說出這樣的保證
13層中央的場地很快的被柳北給包了下來,所有的人都識趣的站到了一邊帶著興趣的看著顧少和柳壽。顧少月兌掉外套,拿起一根球桿開始試起手感起來,從剛才這個柳壽答應下來,顧少就知道這個柳壽肯定是有兩下,至于真實的水平到達什麼程度就要親自下場試試了
孔靈看著顧少做著熱身運動,連忙湊到挑選球桿的柳壽的面前,擔心的問道「你有沒有打過斯諾克啊?我可是從來沒見你打過啊你怎麼就答應比賽了呢?」
柳壽朝一臉著急的孔靈安撫的笑了笑,「沒事的我學過一段時間而且我要是不答應下來的話恐怕今天的事不會這麼簡單的就解決的」最關鍵的是他急切的需要顧少幫忙他查到母親當初和父親認識就是因為顧家的一場宴會所以顧家的人肯定知道他的母親的消息
可是根據他查探的消息來看,顧家不是那麼容易查探的,所以要想知道母親的資料他只能選擇這個方法今晚之所以要帶孔靈她們來藍谷,一方面是為了給自己去找孟潭給出表面的說服證據,另一個就是他打听到顧少今晚會來藍谷酒吧而顧少只要藍谷酒吧那麼柳家那邊肯定會得到消息,到時候肯定會安排人來作陪
自己向來是被直接忽略的,柳南傷病在醫院,那麼自己的那個父親一定會派柳北過來而他也可以一舉兩得,既可以消滅柳北和柳南的疑心也可以趁機結識這個顧少
孔靈看到柳壽一臉自信的樣子,但是她的心底依舊還是很擔心,而看著孔靈和柳壽遲遲沒有歸來但是場地中央卻變得熱鬧起來後,而這個熱鬧還是關于孔靈和柳壽的孟潭也變得好奇起來,看著顧少和柳壽都一人拿起一根球桿後,孟潭的表情也變得興奮起來,站起來就向場地的中央走去
听出周圍的吵鬧,也感覺到孟潭起身離開,柒號抬起頭就看到場地原本是四散的人群集中了起來圍著站在中央的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是自己認識的柳壽,另外一個則是完全陌生的臉龐看著柳壽旁邊一臉擔心的孔靈,柒號皺了皺眉,看了看毫無動靜的電腦,想了想還是關起電腦向場地中央走去
「怎麼回事?」柒號站到孔靈的身邊出聲問道,畢竟是這個身體朋友而且最近多少幫過自己一些,所以柒號還是沒有漠不關心
看到柒號一臉平淡的看著場地,孔靈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抓著柒號的手滿臉著急的說道「柒柒,你看現在怎麼辦啊?柳壽剛才不小心灑了酒在那個顧少身上,顧少一定要和他比賽一場說是贏了的話那就算了,輸了的話就按春明的規矩辦事」
「春明的規矩?那是什麼東西?」柒號皺眉不解的問道。
「在春明首都,那一些私下賭博定下的規矩那些人不缺錢、不缺女人什麼都不缺所以就有人想出個點子,誰要是打賭輸了的話那就把他的女人貢獻出來讓贏家玩一玩因為事關男人的尊嚴所以即使心底不願意但是很多人表面上還是認同了這個打賭的方法」孟潭驀地出聲解釋道,說完看著柒號。
「什麼?」孔靈驚訝出聲,然後一臉怒氣的盯著場地中央正在比賽的柳壽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混蛋連這個條件都敢答應」
柒號看了看孔靈,「你生氣什麼?他的女人又不是你並且這個打賭的東西明顯具有缺陷不一定成立」
孔靈看著柒號一臉淡然的表情不禁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都不生氣嗎?」。就連孟潭也一臉奇怪的看著柒號。
「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要是輸了的話,你可是要陪那個顧少啊」孔靈抓狂的說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柒號臉色一正,渾身驀地緊繃起來,「誰說的?」
「他都拿你打賭了」柒號指著場中央正一臉嚴肅的柳壽說道。
「我又不是他的女人」柒號毫不客氣的說道。
孔靈一臉糾結的看著義正言辭的柒號,「我知道你是拒絕他了可是自從他上次去告白過後大家都是認為你是他的女---朋友的」
柒號皺緊眉頭,自己似乎無法理解這個地球上面人的思考回路「我都拒絕了,怎麼他們以為我就是呢?」
這到叫孔靈無法解釋了語噎了一會遲疑的說道「大概大家都喜歡自己腦補吧」
‘腦補?’
‘自我幻想’智腦立刻給出了解釋。
柒號了然直白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喜歡自我幻想的是吧」不過地球人還真是奇怪竟然喜歡幻想這種事而且還理所當然的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