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班一直沒有辦法雙更,所以就字數多一點,今天的是將近4000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嗎?」。柳壽語氣有點失望的說道。
店小二點著頭,「確實是沒有任何線索說實話不止是你驚訝我都無法相信查了這麼久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你說你母親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竟然一點痕跡都不留到目前為止我也就查到她是突然出現然後迅速的嫁給了你的父親,至于她的身世是什麼?曾經在哪里生活我一點都沒有查到在這之前我可是一直自詡天下沒有我查不出背景的人,可是這次還真的讓我很受打擊我可跟你說,你是我朋友這件事你可給我保密,不然我以後還怎麼做生意啊」
看著店小二喪氣的表情,柳壽失望的心情要好受了一點,開口保證的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怎麼可能會說出去只是你也幫我繼續查下去吧這麼一個人總會有蛛絲馬跡的」
「我當然會繼續查下去我還就不信自己查不出來不過你也多交代點資料吧我查不到你母親的資料但是你們家總會有些她的資料吧你透露出些我也好繼續查下去啊」
柳壽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我要是知道就不會要你幫我查了你也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失蹤了而不是所謂的難產而死而且你想的到的我自然也想到了能夠查探她資料的地方我都偷偷的查過了,沒有她任何資料,要不是那個男人的戶口本上曾經出現過她的名字,我恐怕都無法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存在過」
「你有沒有考慮問問你爺爺,他不是疼你嗎?」。店小二建議的說道,「你父親估計是沒有什麼指望了,以他在你母親‘死亡’雖然沒有再娶但是一個接一個的女人,恐怕他現在還未必記得你母親」
柳壽搖了搖頭,「剛開始我也試探的問過了可是爺爺一口咬定母親是難產而死而且還懷疑起來我為什麼那麼問好在我當時知道把話圓過去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態度才更讓我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的親身母親到底是難產而死還是失蹤了?而且如果是失蹤的話她又到哪里去了?為什麼爺爺他們要一口咬定她是難產死了?」
店小二看著傷感的柳壽上前拍了怕柳壽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繼續追查下去只不過你也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即使是有線索也很難能夠查清楚我只能盡力而為了」
柳壽笑了笑,轉頭感激的看著店小二,「謝謝了」
「客氣什麼我們這麼多年朋友了,還用得著說這個只不過你要想清楚要是----我想說的是要是這件事查出來的結果是最壞的那種,你自己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店小二神情謹慎的說道,畢竟根據他的直覺總覺得柳壽的母親恐怕是凶多吉少,不然不會不聞不問柳壽這麼多年的
當年的那場婚禮可是奢華至極,所有的人都在猜測新娘到底是那家小姐可是事實卻讓所有的人跌破了眼楮,柳壽的母親只是一個看起來平平凡凡的女孩,當時有的人困惑有點人感慨也有人嫉妒,但是一切在柳壽的出聲戛然而止,那個女人突然的難產去世這似乎是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
就在大家惋惜甚至有些慶幸自己還有機會的時候,柳壽的父親帶回了自己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是卻沒有娶孩子的母親,而且人也開始變得風流起來,基本上女人不斷好在的是柳壽從一生下來就被柳家的柳老爺子抱走自己養著了,所以柳壽目前雖然地位尷尬但是那些私生子即使再囂張跋扈也不敢玩的太過,畢竟柳壽的身後還是站著柳老爺子的
只是目前看來這個柳老爺子疼愛著柳壽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不然為什麼柳壽去詢問他**的時候如臨大敵呢,神情動作無一不說明他心里有鬼只是不知道柳壽母親的死亡真相他知道多少或者說其他他本身就參與其中呢
「最近可能監視的會很緊密我這一段時間就不聯系你了如果事情有什麼進展的話你直接通過她傳遞給我吧」柳壽用下巴朝窗戶的對面指了指,說道。
店小二神情調侃的看著柳壽,「你確定她不會出賣你?我可是听說這位姑娘人家喜歡的可不是你而是柳南,而且你還和她最好的朋友扯不清小心以後她徹底的拋棄你」
柳壽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隨即翹起了嘴角,堅定而自然的說道「如果是其他人我可不敢保證,但是是她的話那就沒有問題她雖然現在被柳南迷惑了,但是即使是這樣對待朋友她可是一直看的比什麼都重所以只要不是和柳南太相關的事她不會說的」
「你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守護了這麼久的花朵,好不容易快要結果了卻被自己的仇家橫插了一腳,這口氣你忍的下去?」店小二指著對面正和柒號說笑的孔靈調笑的說道
柳壽眼神專注的看著孔靈,眼底的冷漠逐漸淡去被涌上來的溫柔所替代,口氣自信的說道「你認為我會做賠本的事有些事不能看表面重要的是結果柳南,他配嗎」
看不下去柳壽自信的樣子,店小二毫不客氣的出口奚落道,「小心被人撬了牆角還不知道到時候我可不會再陪你去喝酒了」
柳壽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對面房間里的孔靈目光變得更加堅定了起來。
「怎麼了?」孔靈不解看著柒號突然從桌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的前面,目光銳利的四處查看著「出什麼事了嗎?」。
柒號仔細的查看了四周,荷花池塘,茂密的柳樹,昏暗隱約的燈光,原來如此,她終于知道這個地方的違和感是哪里了
「對面是什麼地方?」柒號指著窗戶的對面問道。
孔靈茫然的順著柒號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入目的只是一片柳樹,不解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清楚這個餐館我只是到過這個包廂,其他的地方事實上我也不是很清楚」
柒號垂下眼自己剛才感覺到有強烈的被監視的感覺就是從對面傳過來的,這件餐館的幕後人真是良苦用心把荷塘布置成這個樣子恐怕不是為了還原古代的美感,而是為了遮蓋住對面房間的監視吧從自己的這個角度看不見對面任何東西但是從對面看這個房間的下面是沒有柳樹只有一個木頭建成的船頭用來停泊小木船,所以對面的人應該把這個房間里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只不過她感覺到的是那股視線的對象並不是自己而是坐在自己對面的孔靈,遂柒號想了想轉頭看著一臉懵懵的孔靈認真的問道「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孔靈神情一愣,後知後覺的說道「得罪人?沒有啊」
沒有?柒號皺了皺眉,沒有得罪人那對方是什麼意思?
「柒柒,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听到柒號莫名其妙的問自己這句話,孔靈一時也變得緊張起來一臉擔心的問著柒號,「是不是跟我有關?」
看著孔靈慌神的樣子,再看看對面已經感覺不到那股視線柒號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沒事」
孔靈一頭霧水的跟著柒號坐回了飯桌上,看著柒號若無其事的津津有味吃著,眼底閃過一絲不得其解,這到底是哪一出啊
看著孔靈呆呆的樣子,柒號一邊朝嘴里塞著飯菜一邊平淡的問道,「你不吃了?」
孔靈反應過來就看到桌子上的菜已經被柒號消滅掉了一半,而柒號還沒有停手的繼續狼吞虎咽著,立刻不滿的大喊道「柒柒,你太奸詐了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啊------嘴下留情啊」
柒號直接忽視耳邊的噪音,伸手夾起最後一塊糖醋排骨在孔靈哀怨的目光下毫不猶豫的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而對面的柳壽和店小二一動不動的靠著窗邊的牆上,兩人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苦笑,彼此相視了一眼,發現雙方的眼底都帶著驚訝。
「喂,你這個緋聞女友真的是你說的那樣善良、單純?」店小二出言諷刺的說道,剛才對方的反應根本就不像是普通人,對方站在窗戶面前目光直對的就是他們,嚇得他們竟然忘掉還有柳樹的遮擋本能的躲避了開來果然還是不能偷窺啊,心虛啊
柳壽皺眉想了想,「恐怕我的這位緋聞女友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啊如果她真的是發現我的目光而查探的話,那麼我只能說她心思太深了,能在我面前這麼久一直隱藏下去」
「柳壽你可是要安排好了要是你的這位緋聞女友真的如你猜測那樣只是裝出來單純、善良的話,你說要是她發現一直以來你都是利用她做擋箭牌的話,你可就死定了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和你家那位是好朋友啊」
柳壽臉色一僵,嘴里依舊帶著絲自我安慰的口吻低喃道「應該沒那麼倒霉吧自己應該不會看走眼了」
店小二看著柳壽還打算自欺欺人,幸災樂禍的說道「我等著看你以後怎麼收場」
「哼----你別忘了這個主意當初是誰出的」看著店小二一臉看戲的表情,柳壽冷笑的說道,「我不好過你以為你逃的掉?孔靈可是叫你孟哥哥的」
「喂----不帶這麼過河拆橋的啊更何況你河還沒過呢」孟潭指著柳壽說道,然後看著窗戶對面在爭搶食物的柒號,模了模下巴,「不過我倒真的好奇這位‘單純’‘善良’的柒家大小姐了」
對面的柒號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又來了只不過這次目標是自己,可是很快那股視線就消失了,柒號不滿的看了看窗戶的對面,這到底是想干什麼?
看到柒號朝自己望過來,明明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但是孟潭還是有想躲的,看著柒號望過來的冰冷的目光,孟潭的神情激動了起來,「我真的很好奇啊」
柳壽看著孟潭一臉興奮的樣子不屑的白了一眼,出聲警告的說道「你做什麼我不管,但是她畢竟是孔靈的好朋友要是你讓她受什麼傷害的話可別怪我到時候不講兄弟情面」
「去,重色輕友的家伙真是掃興」孟潭鄙視的看了柳壽一眼,「放心吧我只是對她這個人好奇,我對她的感情不敢興趣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去玩弄她」
柳壽上下打量了孟潭一眼,最後淡淡的說道「我比較擔心的是你被玩弄的可能性好像要大一點」如果真的是他猜測的那樣柒號一直是在偽裝自己的話,那麼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隱藏這麼多年的人會是好角色嗎?孟潭是自己兄弟,自己了解他
他這個人雖然有時候嘴比較毒但是心思卻不復雜所以和柒號這樣心思深沉的女人在一起,恐怕真的會是他吃虧
「哼哼---」孟潭哼唧了兩聲但是沒有反駁,只是眼底的興趣缺絲毫沒有衰減。
看著孟潭這個樣子柳壽也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遂閉上了嘴,反正還有自己在呢,怎麼也不會讓他太吃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