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分鐘就是上課時間’感覺到柒號不緊不慢的朝學校走去,智腦不得不出聲提醒道。
柒號腳步頓了下,大腦里立刻的計算了下自己到學校的路程,按照自己最快的速度所需要的時間,‘宿體最大承受力度每秒6米,目前距離學校3590米,可以趕上’
說完柒號立刻抬腳開始飛奔了起來======
‘秒速4米、秒速5米、秒速5.5米=====秒速5米、秒速4.5米====’隨著智腦不斷的匯報著數據,柒號越來越加快速度,可是這具身體好像是和她作對一樣隨著時間的增加速度反而越來越變慢了
‘怎麼回事?’柒號感覺到自己的腿越來越僵硬,抬起來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身體無法及時供氧導致乳酸過多短時間劇烈運動導致肌肉僵硬、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智腦機械的聲音響起,‘簡單的說就是這具身體平時不運動這個時候根本無法做到秒速6米’
柒號一邊按照訓練那樣的換氣,一邊腦里追問道‘那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存滿我需要的能量這具身體太破了連最基本的秒速6米都達不到,這以後還能做什麼?’
‘目前沒有發現可吸收能源按照吸收能量的速度來看預估到達所需能量你至少還要一百五十一年’智腦計算了一下回答道,‘需要提醒的是根據地球上的資料五百年前地球上的人的平均壽命只有八十!’
‘八十年?現在宿體已經是十八歲這且不是意味著我只有62年的時間了’柒號驚訝的說道,‘而且你的能量這麼下去且不是一直到宿體消失也無法恢復?那我的身體怎麼辦?你不會是想讓我就這麼個破敗的身體去尋找吧’
智腦沉默了一會,機械的說道‘目前只能這樣資料嚴重不足無法提供解決法案’
柒號氣餒的呼出一口氣,看來目前的她只能是維持現狀了,沒有身體、智腦又沒有辦法工作,看來目前只能是維持現狀了
好不容易的跑到學校的班級,上課鈴早就打響了,好在的是老師好像也是有事耽擱了,在柒號的後面緊跟著剛剛走進來
看著全班人看著自己手中的試卷,老頭帶著老花眼鏡巡視了一番,最後視線在柒號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後收了回去,把試卷一個一個的發了下來
看著卷首那醒目的22分,柒號垂下了眼根據智腦給她的資料好像這個宿體平時的分數都是在一百四十幾的,誤差這麼大應該會出問題的吧?
‘智腦現在怎麼辦?’柒號偷偷的問著智腦,‘這個分數是不是會被退學?’
‘按照資料來說不是會不會被退學而是一定會被退學’智腦十分肯定的說道,根據它收集的宿體的資料來看好像這個金陵院校從建校到現在還沒有考過這麼低分數的學生‘恭喜你成為金陵院校的記錄保持者保守估計這個記錄恐怕將無人能夠打破’
‘什麼意思?’柒號茫然的問道,而這時講台上的老頭開口了。
‘我要說的是我們班有一位同學破了學校建校以來的記錄」發完了卷子,老頭緩緩開口的說道。
班級里的目光瞬間就集中在了老頭的身上大家都一臉懵懂的看著老頭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要說這個卷子分數高的破了學校記錄的話那也不可能,語文考試不是數學考試,數學考試是金陵院校的一大特色就是建校以來還從來沒有一個學生考過滿分語文考試卻不一樣反而是經常有人考到滿分,所以他們對于老頭說的破了學校記錄分外好奇
老頭沒有吊著大家的好奇心,看了看一臉平淡的柒號嘆了口氣說道「柒同學,22分建校以來的最低分」
班上立即嘩然一片,紛紛不敢置信的看著柒號,這一位考試可是向來數一數二的,特別是文科向來是她的強項而且語文也是經常滿分的,可是現在誰能解釋一下她為什麼只有22分啊閉著眼楮做都不止22分吧
對于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柒號依然全然不顧,低著頭皺眉的思考智腦的話,‘我現在怎麼辦?你說我被退學的話那個宿體的父親會不會送我去那個晉祠女校’
‘如果是被退學的話那麼你就完全不用擔心根據資料晉祠學校是不會收成績這麼差的學生的’智腦冷靜的回道。
‘你確定?’柒號的聲音帶了絲興奮。
‘十分確定說不定估計一般的學校都不會收你’
‘你不早說我退學’柒號立刻做出了決定,她厭倦了這樣每天白痴一樣的上學,如果被退學肯定會更自由她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
「請問柒同學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作文一個字都沒動」老頭冷淡的開口問道眼底帶著怒其不爭的失望。
「報告老師,柒柒她那天只是身體不好所以才====」孔靈看著柒號遲遲沒有反應立刻站起來幫柒號解釋道。
看著站起來的是孔靈,老頭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孔同學,這件事不是這個理由就行的」22分即使身體再不好也不能只考22分想到這老頭心頭火又起了,他教書這麼多年還沒有哪個學生考試只考了22分,轉頭對著柒號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但是這件事學校已經知道了,我希望你好之為之」
听到這句話柒號眼楮一亮,「是不是我要被退學了?」
老頭看到柒號一臉興奮的表情,嘴角直抽,退學有值得這麼高興嗎?「這件事你等學校的通知,現在開始上課」說完直接拿起試卷開始講解起來
一節課很快的在其他人不斷的掃視過來的視線中和老頭抑揚頓挫的講解中過去了,而柒號則是一直把打開的電腦放在了腿上,整節課一直低著頭關注著電腦上的反應下課鈴聲一響起老頭再次失望的看了柒號一眼自覺的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走出了教室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的得意門生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