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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但是我怕我吩咐下去他們不會做。」看著李敏兒紅紅的眼眶古米夕覺得心里難受,康家的人太多了,她能用的人也太少了,如果她吩咐下去,九位長老一定會站起來第一個反對,因為這不是兒戲,他們不會拿康家作為賭注。
李敏兒也知道自己是強人所難,他們成為師傅的弟子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康家的家法背下來,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與康家本家人有關事,即使傾盡全族之力都要完成,若與康家無關人之事,又無利益瓜葛,絕不插手。’
「先別擔心,事情還沒走到那種地步,敏兒,你回去問問伯父,願不願意成為康家的人,如果他願意,我自然有理由讓人解決那些不安分的,如果沒有……我也會請舅舅幫忙的。」讓王翰幫忙是古米夕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純屬于自己的那點兒勢力那些人根本看不上眼,舅舅是混黑道的,應該能有辦法。
「嗯。」李敏兒點點頭跑出去,她現在心里亂亂的,爸爸的性格很大可能會拒絕,爺爺為什麼要把這麼危險的東西交給爸爸,而爸爸又是為什麼不說。
暫時平息了李敏兒的情緒,菀夕疲憊的靠在沙發上,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做,只想靠在這里一個人靜靜的想想,一路走來,天降的餡餅太多,多的讓她甚至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時常都在想這會不會就是自己沉睡的一場夢,夢醒之後她又是那個被家人遺棄的古家小姐。
難得的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電話鈴聲就擾人清夢,康菀夕迷迷糊糊的拿過電話。「您好,這里是古……康菀夕。」
「康菀夕?對不起我打錯電話了。」熟悉的聲音頓了頓然後掛斷電話。
菀夕正處于迷茫狀態,對方既然掛斷電話她也不怎麼在意,倒床上繼續睡,沒過兩分鐘,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古米夕你這個臭丫頭竟然敢騙老頭子,這明明就是你的電話」咆哮聲從電話里傳來,嚇得菀夕一個機靈,靈神立刻就清醒了,看著備注標的老師,菀夕突然想起剛才無意中掛斷的電話……貌似她沒告訴老師自己已經改名字了。
「老師……」
「臭丫頭居然這麼耍老頭子,難道不知道老頭子特意打電話叫你過來練琴嗎,可憐我這個老師啊,唯一的嫡傳弟子竟然這麼不尊師重道。」
「我沒……」
「你沒什麼沒啊,本來以為收個乖巧的徒弟沒想到……我命苦啊」常老爺子在那邊干嚎,菀夕在這邊滿臉糾結,為什麼人家的老師都是穩重成熟,她的老師就是老頑童性格的。
「老師,是我錯了,我馬上就到你那里。」快速說完,菀夕立刻把電話掐斷,她是見識到老師的本事了,以後要把老師設定成一級危險分子,對老師的電話保證第一要務。
總算安靜了……菀夕坐在床上喘了口氣,突然想起來她不知道老師在哪里啊?可是想想再給老師打電話會出現剛才的情形……菀夕立刻退避三舍,還是麻煩康家人去查查吧。
把一切都收拾好之後,菀夕背著琴往常老爺子的居所趕去,這次去她也有些事情要說。望著窗外的景色,菀夕嘆了口氣,對于常老爺子的厚愛她始終都要辜負了,最近事情太多,多得讓她覺得頭痛,親生父母的事,康家明面、暗處的事,亂七八糟的都好像商量好一樣堆在一起,對于學琴她真的有心無力。
撫模著身邊的古琴,菀夕露出一種接近悲涼的神情,如果可以她也想繼續,可是已經不行了,從上次模過琴外,她一直不曾在踫過,作為一個學琴者,自己做的全然不夠,老師希望自己接替他的音樂位置,這不說康家不會同意,恐怕洛姬也不會同意。
「老師。」站在常老爺子面前,菀夕乖巧的喊人,早上把人惹急了現在還是好好安撫一下。
「來了就快點兒過來練琴,省得到時候給老頭子丟人。」常老爺子看到菀夕明明樂的跟朵花一樣,可是非要板著臉呵斥。
點點頭,菀夕坐在常老爺子特意給她布置的琴室里,裊裊的檀香優雅,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幾盆盆栽顯得生機勃勃,是一個很棒的琴室。坐在這里感覺整個人都不再焦躁,心平氣和的很。
「丫頭,今天我一則要考你之前的撫琴姿態,二則是要教你真正的古琴曲,你彈琴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完全是依靠自己的情緒來演奏的,在很多時候這會讓你的古琴生涯徹底失敗,因為情緒不是我們掌控的,若是有一天在台上要求你表演歡快的曲子,可是你的情緒不穩,那演奏出的曲子自然是失敗品。」
常老爺子把一本曲譜扔給菀夕,然後坐在一邊示範。「米夕丫頭,你看好我的指法和動作。」
點點頭,菀夕看著常老爺子的手指如同輕盈的雨水在琴弦上動作,行雲流水間自有一種風韻。
一整天的時間都沒從琴室出來,師徒兩個彈奏的不亦樂乎,常老爺子是希望菀夕更多的掌握古琴的要訣,而菀夕則是為了這最後一點兒師徒情分。
晚上,老師的幾個子女都回到家里,看到菀夕的時候都善意的點點頭,表現出自己的接納。
和他們一起吃過晚飯,大家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聊天。
「米夕丫頭,今天就別回去了,在這里住吧,明天再練習一天曲子後天和我一起走。」常老爺子揉揉有些酸酸澀的肩膀說道,好久沒有這麼瘋狂的演奏了,果然是身子不行了。
菀夕搖搖頭,今天一整天康家找她的電話幾乎要把她的電話打爆,她不能留在這里,堆積了一天的文件她需要看。「老師,我今天來其實也是想和你說件事兒的。」沉默了半晌菀夕終于還是張口了。
「怎麼了?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了嗎?」。常老爺子看著臉色不好的菀夕也皺了皺眉,他總覺得今天丫頭好像心情不好,有很重的心事的樣子,下午他也問了兩次,可是都被轉移話題了,當時合計既然丫頭不想說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他也不逼她說。
「我可能不能再來學琴了。」這話說完,周圍一片寂靜,常家的幾個兒女都看著菀夕。
「為什麼」常老爺子沒想到菀夕要和他說的是這事兒,差點兒沒從沙發上跳起來。「丫頭到底遇到什麼事情讓你連琴不學了,不要說你沒興趣,演奏古琴的時候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喜歡。」
「老師您先冷靜一下,我承認我確實喜歡古琴,可是什麼事情不是喜歡就要做的。」人生有太多的變數,就算她再喜歡也要量力而行,否則受傷的會是自己,也會傷了真正對你好的人。
「好吧,我冷靜,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拒絕再學習古琴。」常老爺子內里已經被氣的吹胡子瞪眼楮了,不過還是按捺住自己的脾氣等菀夕給他一個解釋。
「我沒有選擇,老師,另一個對我很重要的老師失蹤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他,我需要花費精力去找他。」菀夕適當的透露出康陸海失蹤的事情,老師和師傅兩個人並不會產生交集,所以透露一點兒並沒有什麼危害,而且常家也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讓你師傅的家人或者告訴我,我可以讓這些小兔崽子們幫忙,我決不允許你因為這個原因不學古琴。」為了留住這個好徒弟,常老爺子甚至不在意的把自己的兒女們都賣出來,反正在常老爺子的意識里,這些兔崽子們都還算有點兒本事,不用白不用。
苦笑一聲,菀夕繼續說道。「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老師,前天我離開古家了。我想您的兒女們肯定調查過我的資料,我是古宇生的二女兒,也是古家最不受寵的孩子,在不久前,我得知自己並不是古家的親生女兒,我和古家鬧掰的那天我的親生母親出現在我面前,她知道我的存在,給了我真正的名字。」
常老爺子皺皺眉,他確實讓人調查過這丫頭,但是沒查出來這丫頭不是古家的女兒,這麼說這丫頭是得罪古家了?「如果你擔心得罪古家的話可以在常家生活,你母親也可以和你一起。」對常家古家還得給點兒面子。
常老爺子的話溫暖了菀夕的心,可惜事情不是這樣的,她母親的身份恐怕常老爺子也不會想到,只是現在還不能說。「謝謝你老師,我不擔心古家為難我,恰巧相反,古家的人現在該是擔心我會不會為難他們,老師你不知道,常峰叔我想他不會陌生我是誰,我現在姓康。」
「阿峰,你知道小丫頭的新身份?」常老爺子把視線投到常峰身上,這小子怎麼沒告訴他?莫非是什麼不能說的身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