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子不是我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衣服上為何會有麝香,不管皇上信不信,反正不是我做的。」驕傲如她,根本不屑于用這種損人不利已的手段,只是這戲總要接著唱下去。
「不知道嗎?好,把鳳萱宮所有的宮女太監都拉出來用刑,朕就不信沒一個人說實情的。」風蕭然話語冰冷,陰狠的眸子射向她的身後。
雖然有些殘忍,這樣也好,她也想知道是誰陷害她。
蒙蒙細雨洋洋灑灑的墜落在青石階上,她的衣服已被雨水打濕,侍衛手中拿著長棍站在雨中,身邊赫然擺放著兩排長凳。
「朕在問你最後一次,認是不認。」風蕭然一字一句在她的心中炸開,她感覺上官琳要她死,可風蕭然也從未想過要她活。
「皇上是想要臣妾死嗎?」她帶著一種執拗。
「朕說過,這是對你的懲罰,至于其他,朕不會食言。」風蕭然冰冷的眸子透過密麻的細雨射在她的身上。
「用刑」
站在她身後的幾個丫頭首當其沖被拉了出去,而嫙兒被拉走時,只對她說了一句「千萬不要認」
她的心跟針扎似的疼,可她只能咬著牙不去看,如果不將這個人揪出來,她和嫙兒日後在宮中更加堪憂。
‘啪啪啪’棍子在雨中無情的落下,那聲音格外的響亮。
哭聲、求救聲、痛喊聲,聲聲揪心,棍子的落在她們身上,就好似打在她的心上一般,本以為嫙兒會叫會哭,可她竟然緊緊的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看著看著,她連呼吸都痛了,眼淚如決堤一般涌出。
「停,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她瘋了一般的沖出去,推著那些侍衛,也不管自己的外衫滑落在地上,她的心終究是不夠硬。
「我招,我招,我招了,求皇上放過奴婢。」不知是哪個丫頭挨不住哭喊了出來。
「停」在風蕭然的授意下,無情的棍子終于停了下來。
那名宮女被侍衛拖到了風蕭然的腳邊,整個人因劇烈的顫抖而縮成一團。
「瓷瓶里的東西是奴婢前兩日出宮時,娘娘讓奴婢買的,奴婢並不知道那是害人的東西,求皇上放過奴婢」
「上官沁,你還有何話說。」他的聲音宛如死神一般冰冷懾人。
「有,證據雖然擺在眼前,但臣妾沒有做過。」她直挺挺的站在雨中與他對視,單薄的里衣被雨水浸透,既然抓到了陷害之人,這戲她也無需在唱下去。
「上官沁,你就嘴硬吧,繼續打,打到她認為止。」無情的板子伴隨著他冰冷的聲音急速落下。
「風蕭然,你明知不是我做的,為何非要苦苦逼我。」她揪著他的衣領嘶吼,而他只是無情的將她推開。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投錯了人家。」風蕭然冰冷的話語,字字敲在她的心上,如果命運可以選擇,誰又希望會是這般樣子。
「命不好,呵!」她呆愣的坐在地上,任雨水落在身上,口中不斷的重復著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