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涼涼的觸覺讓他的心底微微一蕩,很舒服。佟雪顏把手抽離,卻被他有力的握住。
「朕說了叫你別亂動。」耳邊傳來他咬牙切齒聲。
佟雪顏拿眼瞪他,沒好氣的說︰「可是,你在發燒呀!」那只握著她的手更是燙得嚇人。這臭皇帝若是在她的宮里出了什麼事,這罪名誰來擔啊?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被當作別人的替罪羔羊。哼,臭皇帝,要死也一邊去。
若是她再對他上下其手龍天陵指不定自己是否還能忍受得住。看著那個小女人氣呼呼的模樣,下月復更加燥熱起來。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她就不能安安靜靜的躺著嗎?
見龍天陵拿眼同樣瞪著她,不由道。「看來還死不了,皇上還是請回吧!這里可請不到御醫,若耽誤了皇上的病情我可擔待不起。」
龍天陵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忽然翻身,一個延綿的吻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他在干什麼?佟雪顏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唇齒相交間,他用力地吸吮著她的唇瓣。指月復輕柔的摩擦著她的臉頰。
不同于第一次吻她的蜻蜓點水,這一次佟雪顏竟然沒有力氣再推開他的吻。時隔一天龍天陵竟然將她重新豎起的心房擊潰。女乃女乃的,不由一腳揣了過去。「都病入膏盲了還這麼不安份。給我躺好了」說著快速的跳下床去,走到外面裝了一盆清水進來。用毛巾浸泡在水里,擰了擰敷在他的額頭上。
龍天陵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所以的動作,波瀾不驚的眼中泛起一絲迷惑。所有的女人都想討好他,侍寢更是那些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可為什麼這個女人卻不同?哪里不一樣?龍天陵壓住心中的欲火,額間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在這之前他去了阮貴人的宮里,確定了是她給自己下的藥後怒不可恕。敢對他下手的女人他豈能容。走出芳菲殿他不明白自己因何會來此。想起今日在碧海瑤台中看到她,輕解羅衫,嬌美的身子隱沒在水中,一雙縴縴玉手在水中顯露出來。眉眼含笑,似乎極為享受。心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直到站在她的寢宮他才明白過來,他想要她,想要她的**竟然如此強烈。可是他不允許自己這麼做,他的自制力向來自詡驚人,他絕對不允許那個女人爬上他的床踏。
可是為什麼?事情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這般。她不要他踫,一腳將他踢開。龍天陵承認自己的心里有些承受不住打擊。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如此對他!可她卻從外面裝來一盆水,用毛巾幫他擦拭這額頭上的汗。坐在床邊一臉認真的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自然而然的關切之意。龍天陵沉沉的睡下,做了個沉長的夢。
雪顏雙手托腮,看著他的睡著的臉開始研究起帥哥來。堅毅的眉,高挺的鼻,性感的下巴,薄而堅定的唇,他的睫毛很長很好看,只是他的眉間皺成一個川。手不自覺地撫上他的眉,將那眉宇間的川字撫平。
他肩負著整個東陵的江山,責任之重異于常人。早以前听父親說起這個新帝,一臉的贊賞之意。說是世間難得的明主,只是皇上向來對他這為丞相頗有意見,如若不然也不會在她入宮的第一天就將她廢了。
這不僅是佟家的恥辱,更是被整個東陵甚至其他三個鄰國當作茶余飯後的笑料。若說不生氣是假的。這個男人讓她一日間成為一個笑話,怎能不氣?
輕哼了聲。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計較那麼多,還是讓他在此留一晚吧!估計死不了。
一早,龍天陵醒來。發現她縴細的身子扒在床邊,她縴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雙漂亮的眸子,呼吸均勻。
他將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蓋回她的身上。看著那張沉睡的麗顏,冷硬的薄唇勾起一絲弧度。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嘴角間的笑意還未到達眼底復又沉了下去,別過頭,轉身離開——
怎麼都沒有人留言呀!該不是木有人看吧~~~~嗚嗚~~~淚奔。喜歡的親們留個腳印吧!農夫會努力耕作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