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清晨啟兒正在後院剁著大蒜,她真不明白小姐怎麼喜歡吃這種東西?揉了揉被嗆到的鼻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佟雪顏看到啟兒滿臉抱怨的樣子心里樂呵呵的。滿意地拿起一本書悠哉悠哉的讀了起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裘’。」她故意把書里的意思改了,還換上一臉色眯眯的表情。
啟兒仰頭嘆了口氣,誰來救救她吧?看來小姐都快要瘋了。正想著忽然听到外面一陣敲門聲。啟兒不由走過去,拉開門見是平日里送食材過來的御膳房常公公。平時見他都是一副扯高氣揚的樣子今日卻笑眯眯的。
「常公公,有什麼事嗎?」
常成在嘻皮笑臉的說︰「奴才照李公公的吩咐過來給佟主子送一些滋補的藥材和食材過來。還有,這個是御膳房的小直子,是剛派過來給主子做膳的。」說完讓後面的人將一堆的東西搬了進來。又讓小直子跟著他進去。見到佟雪顏不由得行了個大禮。「奴才叩見娘娘。」
佟雪顏看著一群人搬進來一堆東西,都是一些上等的食物和藥材。有人參、鮑魚、燕窩、魚翅、花膠、蟲草……另外還上來幾樣精致的糕點和食物。「常公公這都是誰讓你送過來的?」
「回主子,這些都是皇上吩咐的。您請慢用。奴才這就先走了。」說著便領著一群人下去。
這個龍天陵葫蘆里買的是什麼藥?佟雪顏一手環抱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抵住下巴冥思苦想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麼?暗道這里頭一定有貓膩!
啟兒跑過去,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皇上一定是那天被小姐迷住了所以才對小姐那麼好。我們有希望了,小姐。如果見到皇上,你一定要把握機會。希望我們能夠早日離開這里。」嗚嗚,太好了。這個鬼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了。想起那日的事她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呵呵,這下好了!
佟雪顏看到她傻笑得一臉白痴的樣子沒好氣的指著她的腦袋說「你清醒點吧!」她可不這麼想。
錦華宮里,李全從外面進來見皇上正在案上看書,見到他回來不由坐起身來。「東西的送過去了麼?」
李全點頭說︰「回皇上,都吩咐御膳房的人送去了。」
龍天陵點點頭又繼續看著手里的書。
「皇上,午膳時間快到了,不知皇上可要到幾個娘娘宮里用膳?」李全小心的問道。
龍天陵抬眼看他,估計這李全又是受了誰的好處。「朕沒空。」說完低頭繼續翻看手中的書。不一會又抬起頭來。「李全,擺駕靜明宮。」
「啊?」李全愣愣的問。
「你剛才不是問朕要不要去哪里用膳麼,朕說,去靜明宮。」他又重復了一遍。
李全這才反應過來。「奴才這就去準備。」
剛上完菜佟雪顏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听到外面傳來一聲。「皇上駕到。」
佟雪顏一個阻咧,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心道,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還來不及理清思緒龍天陵已經英姿颯颯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佟雪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皇上你走錯路了吧?這里可是冷宮。」
李全听到這句話臉瞪時綠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冒犯他們皇上。見到皇上居然也不行禮?
龍天陵並不在意,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朕就是想要來這里,怎麼,不行?」
雪顏撇過頭心里哼了哼。他是皇帝,整個皇宮甚至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她有什麼資格說不行。
這時候,啟兒急忙進來在餐桌上添了副碗筷。剛才李公公進來的時候告訴她皇上會在這里用膳讓她多添一副碗筷,她心里都樂開了。老天保佑,只求小姐可千萬不要再得罪皇上了。
龍天陵拿起筷子見佟雪顏依舊用眼楮死盯著他,不由夾起一塊鮑汁鵝掌放在她碗里。「多吃點這個,對皮膚好。」
哼哼!她才不稀罕。
見她依舊不動筷子他又夾起一只海參放在她碗里。「這個也不錯對傷口愈合有好處。」
佟雪顏依舊無動于衷。這時他又夾了一塊紅燒豬手給她。「若不喜歡就吃這個吧!」
佟雪顏斜睨了他一眼,他是腦子進水還是怎麼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心里想的話沒經過大腦就說出了口。
李全心里不由捏了一把冷汗。這個佟雪顏怎麼那麼不知好歹。
「小姐,小姐。」啟兒在旁邊使勁地扯著她的袖子朝她使了個眼色。
雪顏當然知道啟兒的心思,只不過她可不想那麼快就輕易認輸。臭龍天陵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得了她的損失嗎?除去皇後的身份不提,害得她的家人為她擔心不只,還害她差點就被大蟒蛇吃了。你以為做幾道小菜就能彌補的了的?抬起頭,這才發現龍天陵面色陰沉的可怕,不由嚇了一跳。
「佟嬪是想背違聖意?」龍天陵眯眼看她,神色捉模不定。
雪顏暗想這個人變臉簡直比變天還快,不過她可不怕他。她無視龍天陵冰冷得可以殺人的眼神,依舊不理他。她就是要違背聖意他又能怎麼樣?
龍天陵忽然將屋里所有的人屏退,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和她兩個人。佟雪顏一臉戒備的看著他。「你要干什麼?」
龍天陵冷冷地笑了笑。「終于開口了?怎麼?害怕了?」他的臉忽然靠了過來,溫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臉上,癢癢的。雪顏往後退了一步,飛快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想跑?可沒那麼容易。」他冷笑一聲,一手拉住她將她帶入懷中。呼吸聲、心跳聲,他與她的距離竟然如此貼近。雪顏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卻不想被他抱得更緊。「想不到佟嬪原來喜歡玩這種游戲。」
「你胡說什麼?快把我放開。」她恨恨的說道。
她身量嬌小,龍天陵卻高大很多。而且他武功不弱,不管她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擺月兌他的鉗制。等到她氣喘吁吁筋疲力盡的時候,龍天陵依舊面不改色。「怎麼了,朕的皇後?這麼快就累了嗎?」他在她的耳邊輕呵著氣,弄得她極不好意思。
「卑鄙無恥下流。」她把頭甩到一邊,一連串罵了出來。臭皇帝,竟然敢這樣嘲笑她。
龍天陵嘴角微勾,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從來沒有敢這樣罵他,她是第一個。「朕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卑鄙無恥…下流。」說著他的唇迅速地覆上她的,霸道的吻毫無預警地就這麼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