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劍華正計劃著明天要出院了,今天晚飯後無論如何要去看一下朱正。雖說朱正和自己都是副處級干部,但自己是實職,背後又有大靠山,朱正已經退居二線,享受的待遇就是大大不一樣了,自己是住在高干病房,每天配備二位專職護士全天候服務。而朱正只能擠在一般病房,這官場上世態炎涼體現得最為深刻了。
這許多情況還是田劍華自己向護士打听出來的,這朱正一生工作兢兢業業,到頭來落得個如此下場,想來真是悲催啊。田劍華早就想去看他了,一來怕刺激他情緒影響他養傷,二來自己的吃相也有點難看。這次傷勢一好,無論如何要下去看一下朱正了,好好地勸慰他,看開點,人生除了當官還有很多很美好的東西,不必太過痴迷于官場。
想來這次朱正這次真是命大福大,听護士說,他摔得太巧了,正好跳到了一棵樹冠上,隨後又落到了樹周圍的草坪上,如果稍稍偏出一點就是水泥地,那他就是不送命,也絕對是重傷。只是被樹枝上劃了好多條傷,當時是渾身是血,以為是重傷,所有地場的人,十有*認為他難逃一劫,但最終醫院鑒定下來只是皮肉外傷,傷得有點難看,臉上也是一道道傷痕,但竟然就是沒有一點其他後遺癥,看來自是有貴人相助啊。
田劍華剛下床正準備下樓去看望朱正,林素媛推門進來,秀美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一看見田劍華投身入懷,哽咽道︰「你,你怎麼可以不好好照顧自己,要是你出了事我該怎麼辦?這麼多天住醫院,也不告訴我一聲,你想急死我啊。」關愛情溢于言表。
林素媛自從田劍華父親生病,和田劍華之間的親熱也表現得有點出格,但田劍華覺得是她的真情流露,一點不感到討厭,自己和她算是多年的交情了,她除了表示過喜歡自己從來沒有要求過自己。
田劍華輕輕地推開了林素媛,順手刮了一下她鼻子︰「哭得這麼傷心,羞不羞啊?你不知道我練有神功啊,現在是鋼筋鐵骨之軀。你這樣哭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老公,得了重病。」
林素媛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知道你會吹,開玩笑不知輕重,信口胡說,你是在挑逗我嗎?我可會當真的哦。」
「當什麼真啊?你是他什麼人啊?」一位少女的聲音在門口清脆地響起。田劍華抬頭一看是田思雨怒氣沖沖地盯著自己,旁邊陳瑜神色有點怪異地看著林素媛。
林素媛的手還在攬在田劍華的腰間,田思雨毫不客氣走到兩人中間把兩人隔開︰「一男一女摟摟抱抱的成什麼樣子,拜托你們也要懂得一點男女有別好不好。哥,不是我說你,才住了五天醫院,我們就有二次看到你和不同的女人勾勾搭搭的樣子,你惡不惡心啊,真是個花心大蘿卜!」
這話說得出格了,田劍華當然很不舒服︰「我也拜托你田思雨同志,問清楚情況再發表意見。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韓國林素媛小姐,她就像我妹妹,和你一樣,兄妹之間有親熱動作有什麼出格嗎?」他說著抱了一下田思雨︰「這也是勾搭嗎?」
田思雨一把推開田劍華︰「少來這一套,你這是偷換概念。我還不知道你,看見美女見一個愛一個,老少皆宜,兼收並蓄,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
田劍華更不爽,手指頭點著田思雨道︰「誣蔑,絕對的誣蔑,這林小姐可是外國友人,你這丟人都丟到國外去了。」
田思雨不服氣︰「什麼外國友人?跑到中國土地上和中國女人搶中國男人,真不要臉。」
陳瑜忙制止道︰「思雨不要亂說,要尊重外國朋友。你哥看來和這位林小姐還很多話要說,我們辦好我們的事,就不要再打擾他們。」說著顧自走到田劍華病床旁收拾起來︰「這明天就要出院了,今天就要做好準備,該帶走的東西不能忘了,是醫院里東西記得要歸還。」好像自己就是病人的家屬,一切做得很自然。
陳瑜現在對田劍華的感情是復雜的,最初她是為了幫助父親官場的升遷而接觸田劍華的,對田劍華真的沒什麼感情,以她的美貌和身世身邊一直是有眾多的追求者。幾次交流下來,田劍華的才華和真誠慢慢使她真動了心,特別是這次田劍華舍身力保父親,讓她很感動,覺得他真是自己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說來也怪以前有那麼多的追求者,也不乏優秀的,有點甚至比田劍華條件還要好,但陳瑜就是沒什麼感覺。太容易得到,不送上門的,吃了也沒什麼味道。人啊,就是有那麼種劣根性,只有經歷沙漠的人,才知道甘露的甜美。只有經歷風雨的人,才能見證彩虹的絢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