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半天才回過神來︰「他胡說什麼你就相信什麼嗎?」
田劍華見王莉的神色,心想電話講得恐怕是確有其事,頓時覺得那條可怕的毒蛇又在拼命噬咬著自己的心,當真是心如刀絞,不由得心撫著胸口,難過低下了頭。
王莉見田劍華臉色蒼白,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從腦門上冒了出來,吃了一驚︰「你怎麼啦?」
田劍華吃力地道︰「不知道為什麼,麼,只覺得,覺得心好痛。」
王莉身體顫抖了一下︰「那個混蛋到底給你說了什麼,你的反應竟然這麼大。」
田劍華深深地呼出兩口氣,心里才好受點︰「說的是對你很難听的話,我只想知道八月六日那天你在金州發生了什麼事。」
王莉的秀眉垂了下去,她知道田劍華很在乎自己,第一次自己出軌他發瘋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今天又看到他這樣痛苦,她更不忍心刺傷他。
王莉抬頭來,緩緩地道︰「那天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自己是被那毛王八的,但此刻要是讓田劍華知道,他說不定立馬會去找毛王八拼命,那只能瞞著他。
田劍華稍稍放心,但剛才王莉陡然听到說她在金州的事臉色突變他還是心存疑惑︰「今天這個電話太可怕了,對我們倆的行蹤掌握得一清兩楚,肯定對我們有所企圖的,阿莉你告訴我那天你在金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怎麼來應對,這個人躲在暗處,一定對我們有大陰謀。」
怎麼還是要糾結金州的事呢,王莉不耐煩地道︰「我沒做什麼事。那個王八蛋肯定在電話里說了我萬般不好,說不這是哪個看上了你的狐狸精在背後使的壞,十有*就是林素媛。」
田劍華吃驚地看著王莉︰「阿莉,你發什麼瘋啊,人家林小姐對我們這麼好,從來沒對我提任何要求,也沒在我面前說你一句壞話,你卻在背後要這樣中傷她,你覺得你對得起人家嗎?」
王莉是被田劍華問急了,想起自己在金州受的屈辱也是心如刀絞,一時又找不到詞來掩飾,就胡亂拿林素媛來抵擋一下。現在一听田劍華如此回護林素媛,心中醋意大盛︰「那小狐狸精是你心目中的女神、偶像對嗎,你容不得別人說她半句壞話,那你直接去找她好了,我這兒用不著你來獻假殷勤!」說著陡然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就往門外走。
田劍華忙站起身一把拉住了王莉︰「你發什麼神經啊,我只是想問你金州的事,問清楚了我們好好分析一下,好找出背後要害我們的大壞蛋,你扯上林小姐干嗎?」
金州的事萬萬不能在此刻提的,王莉索性蠻橫到底了︰「是我要扯那狐狸精嗎?是你自己對她念念不忘。好了,我不在這兒惹你討厭,我讓她,行了吧。」說著猛地一摔掙月兌了田劍華的手,急步沖出門去。等田劍華反應過來,王莉已經「砰」的一聲把房門狠狠地帶上了。
田劍華怔怔地盯著房門發呆,我怎麼招惹她了,我只是想問清楚而已,這美女要是不講起理來,你還真沒轍,她可以摔袖而去,她可以亂發脾氣。
田劍華定下神仔細想了想,王莉今天的表現很反常,突然暴怒起來就是想找借口故意回避自己,她在金州一定是出了大事,他猛然記起那天他接待田永才,王莉是哭著打了個電話給他,要自己立刻去見她,自己當時因為在接待之中沒法走開,他還清清楚楚記得王莉在電話是這麼說的,你不過來還問什麼問,告訴你,你現在不過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後來自己下來在吳爍家中找到王莉的時候,王莉卻說沒什麼事,並提出要和自己分手,在自己的追問下又說那只是在演戲。
一連串的疑問串連起來,那說明王莉確實有事瞞著自己,難道她又一次出軌了?田劍華被自己的想法深深地刺痛了,立刻打開房門沖下樓去,王莉的車早已沒蹤影。馬上又撥王莉的電話,關機!
難道王莉在外面又有人了?難道她真的又要和自己分手?田劍華在清冷的夜風中站了一會,現在立刻打的去王莉家中嗎?估計王莉也不會放自己進門,她既然在刻意回避自己,暫時她肯定是不會告訴自己真相的。那她背後的人是誰呢?
田劍華高一腳低一腳回到家中,就把自己摔倒在床上,想立刻睡覺把所有的煩惱忘掉,可心中裝滿了事又怎麼能睡得著呢?轉側難眠,怎麼樣姿勢睡,都是極度地不舒服,心在隱隱地作痛,頭一陣陣發脹。
太難過了,得找個人發泄。鬼使神差,田劍華竟然撥通了林素媛的電話,凌晨一點鐘了,林素媛還沒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