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劍華一直是期望和一個純情的女孩好好談場戀愛就結婚的,他和王莉三年戀愛也一直很平穩,但林偉倫的介入和王莉的出軌幾乎粉碎了他愛情夢,雖然他對王莉的愛依舊,但畢竟他和王莉之間已經不再純情了。
王莉以後田劍華遇到的幾個女人都是女強人,肖雨穎、吳儀芳、半個月前剛剛認的妹妹田美雲,無一不是政壇或商場中女強人,田劍華和她們相處得到了她們不少幫忙,但總覺得心里有點壓抑。今天踫到的陳瑜,年齡比田美雲還要小了二歲,但政治智慧一點都不比那幾個女人差。田劍華心里奇怪,現在的社會怎麼專門開始造就女強人呢,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陳瑜假以時日的話,估計又是一個肖雨穎,或者比肖雨穎更強。他首先想到的敬而遠之,可今天欠下了他們父女這麼多人情,自己該怎麼還,要找機會好好請教一下田美雲。
純情的女孩子還是林素媛,這麼多年來,自從一見鐘情愛上自己後無怨無悔,不僅是大義滅親,而且是默默無聞地幫助自己,從來不對自己提任何要求,那是當今浮躁的社會真正難得的純情女孩。
書記大人這樣給面子,又是這樣和藹可親,田劍華的鄉下親戚們喝著喝著就放松了,為了表達對陳書記的感激之情,一個個除了拼命向書記敬酒以外,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表達方式。酒喝大了以後,農民最純情的本性也就釋放出來,猜拳、敬酒、壓人喝酒等本色的農民狀態出來了,慢慢房間里喊聲、行酒令聲、喝酒聲混成一片了,一個個都喝得臉紅脖子粗,聲音也是一個比一個高,到最後就是堂兄弟表兄弟間拼酒了,早就忘了臨江的一把手和他們在一起喝酒,有幾個田劍華的表兄弟擼起了袖管指著對方在大喊大叫,和五星級酒店高雅的環境殊不相襯。
陳瑜看著一瓶瓶茅台被這樣灌下去,心里直叫浪費,看了一眼父親,見父親饒有興趣看著農民兄弟們的表演,興致頗高,估計平時這樣真正與民同樂的機會不是很多,今天讓他回歸草根感覺很好。再找田劍華,見他早加入了親兄弟和表兄弟們的戰斗行列,和他們一起在盡情表演。陳瑜不禁在心里冷笑,到底是農民本性難改。
其實田劍華這樣做是有意的,一來他感到心頭很壓抑,升了官居然是煩惱事越來越多,需要發泄,再說了和兄弟們這樣相聚的機會現在也不多,也想和兄弟們放縱一下。二來是最主要的,他要找借口避開陳瑜,這麼個厲害的女人,他感到如果和她相處的話,他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他想起了田美雲的吩咐,要懂得回避,他不知道如何來應對他們父女伸出的橄欖枝,那麼找借口回避應該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鬧到晚上十點鐘,整整五個小時,好幾個鄉下來的親戚喝得爛醉如泥,田劍華也差不多了,但他似乎仍意猶未盡,仍拉著幾個兄弟要一決高下。
陳瑜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心想早點結束,然後和田劍華單獨相處,這可是她父親交給她的任務,她自己也充分相信自己的魅力,是絕對有把握把田劍華拿下的。
當陳書記和她說了他的計劃,詢問她願不願意征服田劍華為他政治上最後的拼搏出點力。她首先對田劍華作了一番調查,結果讓她很興奮,田劍華有顯赫的身世,有一個省委書記的父親,本身條件也很優秀,才華橫溢,相貌俊朗,身體健康,還有那女人們都神往的混元功,她權衡了一番,一口答應。
今天她一出場,田劍華對自己驚艷的容貌好像很震憾,陳瑜更有把握了,可現在看來到底是個農民出身,素質似乎還差了點。
最後陳瑜實在忍不住了,對她父親道︰「爸,太晚了,我們先走吧,這小田局長看來興致很高,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結束呢。」
陳德林哈哈大笑︰「好吧,我們先走,讓他們玩得開心點。今天的氣氛很不錯,我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
向田劍華告別時,田劍華正一手勾一位堂弟的脖子,睜著血紅的眼楮在勸酒呢︰「我說東華,你,你,你這杯酒要是不喝的話那就是絕對看不起我老兄,太不給我面子了,以後我就不認你這個弟弟了。」
而堂弟卻一個勁兒告饒︰「哥,哥啊,我實在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田劍華睜大了眼楮道︰「什麼!你要是不喝,我就灌到你領子里去!」
陳瑜看不下去了,上去阻止了他︰「好了,新任大局長還沒上任,就擺起領導的威風了。我和我爸先走了,你怎麼說?」
田劍華似乎還有點清醒,忙跳起身來︰「那,那太,太不好意思了,陳書記我送送你,你。」才要邁步,腳下一個踉蹌,旁邊表兄一把扶住。
陳德林揮揮手︰「不用送了,你們盡興啊。」
作者題外話︰年終的時候工作特別忙,應酬也很多,我一定履行好承諾,不到之處請親們見諒。只要有一位讀者,我就會堅持我的寫作,親們多多支持,增加我寫作的動力,在這里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