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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距離的思念(2更)

晚吟蜷縮著身子,坐在冰冷的床上。零散的發絲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一半,依稀能瞧出憔悴的蒼白,看得讓人心驚。

從被關進來,到現在已經是一天一夜了。她就這樣僵坐著,不吃不喝,像被掏空了靈魂的木偶。偶爾,月復部會隱隱作痛,她也像麻木了一樣,無從感覺。

「小晚,怎麼會這樣?」陳韻伶沖進來,抓著冰冷的鐵柵欄,看到女兒可憐的樣子就哭了。

听到父親的這句話,還是不可遏制的震了下。

他負氣的提步就要走,一副不想和她多說的樣子。景譽在他身後開口︰「哥,其實我們都一樣。你對慕小姐,不也一樣嗎?如果你有靠近她的機會,你會放棄嗎?」

「嗯。能忍耐。」

「我讓經紀人給我喬了下時間。怎麼樣?祈燁哥呢?腿沒事兒了吧?」她著急的問,探頭連連往里面看著。

他要說的,無非就是連祈燁不適合自己,她這樣堅持,不過是讓自己受傷。這些話,听過沒有100回,也有50次了,她都能背出來了。

「我的?」景譽想了一下,看了眼手術室,才說︰「我現在還不想做。」

顧力仁在一旁懊悔難當,連連搖頭,「冤冤相報啊!一定是連祈燁聯合了方琦月,說不定,方琦月也被他騙了過去。難怪,上次連祈燁突然給我一張銀行卡,說是上面有500萬,讓我交給你。」

「嗯。」連祈燁淺淺頷首,神情依舊清淡。

「景譽……」

不等他回答,景譽已經替他開口︰「你也絕不會放棄。哪怕是有可能被刺得千瘡百孔,你還是會那麼做!」

景容腳步一頓,提到琉璃,他心頭禁不住震顫。

「韻伶,你先冷靜點……」顧力仁將虛軟的妻子攬住,安慰了一句。才看向女兒,「晚吟,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不為你,我還能為誰?」陳韻伶淚水漣漣。

連祈燁剛想問什麼事,陳韻伶卻‘啪嗒’一下就跪倒在他床邊。

「祈燁哥,你才動完手術。」景譽從旁提醒,「我哥說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最好還是不要見客了。」

以後……也許也真的再找不到記憶中的味道了……zVXC。

她的淚,已經干涸了……

「祈燁哥,你才動完手術,這些文件就先別看了。」景譽從他手上將文件抽離。

晚吟打了個寒噤。陳韻伶心痛的將她的手牢牢握住,那冰冷得毫無溫度的手心,讓她的淚又涌了出來。

祈燁哥的感情,任何人都抓不準。

「媽,對不起。都怪我,一直讓你操這麼多心……」她歉疚的看著母親,嗓音沙沙的,像是沉積了巨大的痛。

連祈燁眼底劃過一絲狐疑。

景容深吸口氣。

「什麼銀行卡,我怎麼不知道?」陳韻伶驚訝的看著丈夫。

這樣看起來似乎很沒有尊嚴,可是,在愛情里,只有情難自禁……

景譽有些訕訕的抿了抿唇。

半晌,提步,離開。

聞著那飄溢在空中的香味,連祈燁眸光微深。突然,很想試試味道。

握著勺子的手,下意識收緊。

好一段時間不見,她似乎也憔悴了許多。

心頭,一窒。

慕琉璃……

「我想著遲早要把卡還回去,所以鎖在了箱子里。後來忙著和你復婚,又忙著晚吟的事,就把這事兒給忘了。」顧力仁解釋,懊惱的拍了拍頭,「真是害死晚吟了。」

「不是。」連祈燁搖頭,掀目看了景譽一眼,隨口找了個解釋,「只是刀口有點痛。」

景譽看了他一眼,神色暗淡,「每次,我們靠得最近的時候,都是我心髒病發作的時候。只有那時候,他才會抱著我……」

從來就是他的軟肋。提到她,他永遠只能默認……

難道是顧晚吟出什麼事了?

「媽,不要這樣……」晚吟連連搖頭,淒婉的開口︰「不要為了我,再被他羞辱。絕不可以!」

見到景譽,他挑眉,「不是有通告要上嗎?」

左輪從外面推開門來,和他匯報。

晚吟以為自己的心,早已經麻痹了,可是……

連祈燁半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文件翻開著。動了手術後,腿部有種說不出來的輕松感,只是,莫名的覺得胸口有些悶。

「先生,外面有人找你。」

愛得太用力,所以,其他的……她根本無力再計較……

「媽,您別哭……」

動了動唇,想說什麼話來反駁她。可是,終究,一個字都沒有能說出來。

抬頭,只見她端著一碗熱粥,騰騰霧氣中,她笑得溫柔。

「好喝嗎?」她期待的望著他,問。

是她?

「麻醉在慢慢退下,可能會有一點不舒服。」

很好……

為了那個冷酷殘忍的男人,就算是一滴,都不值得。

很明顯的拒絕,景譽有些訕訕的收回手。

他微怔了一瞬,沒有張唇,只是默然的將勺子接到手上。

「我怎麼能不哭?你好端端的,從小連殺只雞都沒膽子,怎麼就平白無故鬧出這麼多事來?連祈燁和方琦月一起告你?方琦月可你是親姐姐,她怎麼能做這種事?」陳韻伶越說,情緒越激動,聲音也拔尖了許多。

「哥,你別勸我!」仿佛知道景容想要說什麼,景譽已經將他的話打斷,「我不想听。」

「有說是為了什麼事嗎?」連祈燁問左輪。

味道,其實,還不錯。可是……卻不似記憶中的……

總覺得,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一旁的景譽,則立刻有了警惕之心。

「我可憐的女兒……」她哽咽著連祈燁眉心一蹙。

坐在外面的景譽一下子就從椅子上彈跳而起。景容邊拉下口罩,邊從里面走出來,神色輕松。

「你!」果然是這個答案,景容氣不可遏,狠狠瞪了眼景譽,「不可理喻!」

左輪搖頭,「具體的事沒說,只說了是和顧小姐有關。而且,臉色很不好,明顯是剛剛哭過了。」

「我喂你。」景譽殷切的坐在床邊,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唇邊。

「晚吟,你別著急,不是你做的,你就不要認罪。我馬上去找連祈燁,哪怕我去跪著求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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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連祈燁完全不以為然。

能這麼近的看著他喝著自己親手下廚煮的東西,她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幸福。對于他,她要的,從來就不多……只是多的一眼,她便覺得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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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微微皺眉。

「馬上就出來了。至于那條腿有事沒事,暫時沒有一定的結果,還得看他自己的恢復狀況。」景容邊說著,邊接過護士送來的單子,熟練的填寫。

手術室的門,轟然拉開。

「什麼不想听?你以為我要說什麼?」景容從容的月兌下袍子,覷她一眼,「我是想問你,什麼時候把你自己的心髒手術給做了。」

看他又繼續低頭喝粥,景譽松口氣。

判刑後,她還能見幾次父母?

「怎麼了?是不是燙著了?」景譽一直都緊緊盯著他,所以他稍有不對,她立刻察覺,緊張得不得了。

景譽說得興致勃勃,景容填完單子,不由得抬頭多看了她兩眼。

「什麼人?」連祈燁放下勺子,景譽立刻從旁將粥接走,擱到床頭去。

左輪便轉身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便听到敲門聲。

「是顧小姐的母親——顧夫人。」

直到見到父母,晚吟這才緩過神來。眼眶發澀,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和顧晚吟有關的人,都足以讓她如坐針氈。雖然,她已經表明了和祈燁哥毫無關系。可是……

晚吟從床上走下來,蹲在鐵門旁邊。

連祈燁舀了一口,送進嘴里。腦海里,卻忍不住浮現出在莫斯科的那天,晚吟系著圍裙在廚房里來回轉悠的樣子……

「那還愣著干什麼?讓她進來!」他沉了聲。

「進來。」連祈燁沉聲開口。門被從外面推開,只見陳韻伶從外走進來。

蒼這僵得。就連,她在酒窖里惶然驚恐的樣子……趴在壁爐邊酣然入睡的樣子……都清清楚楚的記著,深切得像刻在了腦海里一樣……

直到此刻,仿佛還清楚的記得她做的意面,她熬的粥,她做的土豆泥……

晚吟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笑了一下,「原來如此。當真,每一步他都謀劃著……」

「不管怎麼樣,把子彈取出來了,以後他不用再被折磨。」景譽一臉的樂觀,「以後我有空也可以來幫他做腿的復健,也能照顧他。」

能把圈套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的人,真是恐怖得讓人心頭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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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2更奉上。今晚是平安夜,豆子去街上做義賣,所以只更2更。明天再繼續給大家更新。大家看文愉快,平安夜快樂!

給大家推薦豆子的舊文《纏綿交易︰總裁大人,別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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