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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祈燁,我真的很喜歡你!(6000)

沒有退開他,她反倒是將他反擁住,眷戀的將頭靠在連祈燁肩上,「借肩膀讓我靠一靠。」

馥郁的香味,充斥鼻息。連祈燁擁著她靠在窗上,窗外的星光漫進來,整個辦公室里都充滿了一股柔和的氣息。他抱住她的頭,垂首,輕問︰「怎麼突然過來了?」

「一整天悶在家里,想出來透透氣。」她回答,涼涼的薄唇一合一翕,擦過他的脖子,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

「連祈燁……」她悶悶的喚他。

一會兒後,連祈燁重新從電梯出來。他明顯沐浴過了,換了一身清爽的睡袍,利落的發絲上還殘留著水珠,在燈光下閃爍發光……

只听到,她嚶嚀的聲音繼續響起,「謝謝你沒有在這種時候丟下我。如果沒有你陪著我……我一定早就崩潰了……」

「那就明天再來。」

「只是好像而已嗎?」他問。暗啞的嗓音里,有不明意味的興然。

腰間立刻被她雙手箍住了。她心里全是不安,身子繃得異常的緊,抱著他的手也很緊,仿佛只怕松懈一點,他就會從她身邊消失。

幸好,有他……

她連聲音都在顫抖,不自在的撇開視線去,不敢看他的神情——即便是在黑暗里。

連祈燁眸色深深,嗓音微暗,涌動著連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緒,「傻瓜,這是我應該做的。」

「可不是。誒,也不對。」安然又搖頭,「不能算是未婚妻了。今兒報紙頭條寫得清清楚楚,景少爺退婚了!那種女人,退了才好,毫無教養,和個潑婦簡直沒差。」

說起這個時,他眼里流瀉出來悲滄和沉郁讓她微愕,心頭,擰得發疼。

「我不是來上班的。」晚吟垂了垂眼睫,「我到醫院來忙點其他事。」

而是,他。

「嗯。那我走了。對了,那個……」

兩個人一齊回家的時候,家里只剩下一個尚未睡下的佣人給他們等門。連祈燁邊將月兌下的外套遞給佣人,邊瞄了眼晚吟,卻是問佣人,「晚上,夫人吃了多少?」

「那次意外……和你有關?」

晚吟幾乎是立刻迷失了。

「琉璃……」晚吟心疼的喚了她一聲。

翌日。

「那麼,還有什麼?」他低聲問,語氣里浮出明顯的期待。

纏緊了他的手指,她嗓音哽咽起來。

「在嫁給我的這五年,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種煎熬,患過厭食癥,患過憂郁癥,到後來,精神錯亂。」他平靜的闡述,漠然得毫無情感。

晚吟忽然不敢問,怕踫到他更多的傷。又夾了一些菜,遞到他唇邊,側目,笑,「來,張嘴!」

「那麼,是什麼?」性感的嗓音,帶著誘哄。他想要她的答案。

不由得笑了一下,拿起筷子來。望著那些精美的餐點,胃口似乎也好了許多。

「她懷孕了,唐曜斯的。」他依然雲淡清風,仿佛絲毫不在意有人為他戴了一頂綠帽。「一次意外,她從二樓滾下去,孩子沒了。」

「那你現在和我說說你妻子的事。」晚吟揚目望著他。

她猜不透連祈燁是什麼樣的心理,才一直將方琦月綁在身側。如他這樣驕傲的男人,真的能允許妻子懷上其他男人的孩子,而不離婚?

轉過身去,張臂,正想要將她摟入懷里,她卻突然動了動,縴柔的身子主動投進了他懷里。

一會兒,才說︰「方義天的樣本我已經拿到手。不管結果如何,我建議你不要淌這趟渾水。」

空氣中,溫度不斷攀升,仿佛要燃燒了一樣。

「我想听你說說其他事。比如……在結婚之前,你的生活——我對這個更感興趣。」

馨香漫鼻,心頭蕩漾。

喘息、嬌吟、悶哼,交雜在一起,讓整個夜都充滿了旖旎之色。

從打算娶她的那一刻起,無非就是想讓方家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好受,他又怎麼可能放她離開?她的那些煎熬,又怎麼比得過他那些漫長歲月里的痛苦?

……………………………………

緊張、窘迫。

她不知道,現在替她做了決定的,不是上帝……

全部知道……

是,這是一種他從沒有體驗過的滿足感……

只是……

看著她隱忍的神色,晚吟終究是嘆口氣,擁了擁她,「琉璃,有時候膽子大一點,前面的路就不會有那麼復雜。」

晚吟的心跳得極快,兩手撐在他身側。彼此的唇離得很近,灼熱的呼吸交融著,在空氣中跳躍。深吸口氣,她才鼓起勇氣開口︰「因為,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想什麼時候去做親子鑒定?」連祈燁似乎是被一塊豆腐逗得有了食欲,邊和晚吟說話,邊起身去廚房拿了副碗筷過來。

「連祈燁?」晚吟掛了電話,琉璃便問。

是太愛的緣故?

晚吟安靜的听著,不插話。

連祈燁看著晚吟皺眉。晚吟嘆口氣,「那我現在去吃點東西,管家有給我在廚房留飯菜。」

連祈燁看著她探究的眼神,眸色倏然暗下。他抿唇,「這些你不用弄清楚,方義天從來就不知道他女兒已經瘋了。」

………………

「琉璃知道了嗎?」

「怎麼了?」見他出神,晚吟問。這才回神,他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晃動的情潮連自己都辨別不清。

琉璃只以為她是和小羽毛再做一次,听她從頭到尾說了才了然。兩個人正聊著,晚吟的手機乍然響起來。看了眼屏幕,才發現是連祈燁,她微勾了唇,貼到耳邊。

都過去了……

「噓!我的事別再提了,都過去了……」仿佛知道晚吟要說什麼,琉璃直接用手指抵在她唇上,止了她的話。

話才落,他猛然半坐起身。不等晚吟晃過神來,被他捧住臉,一記深深的吻狂熱的砸下來。身心俱顫,她雙腿分開半跪在他兩側,幾乎是立刻纏住他的脖子,熱切的回應他。

他不勸還好,一勸,她的眼淚又涌出來。他不由得收緊手臂,另一只手,替她擦眼淚。她探手便將他縴長的手指牢牢勾住了。

是都過去了……

「上來,教授已經到了。」他的聲音低沉好听,晚吟輕淺一笑,「馬上。」

勇敢點?

每每想起,便像千萬只螞蟻在心頭啃噬著一樣,連四肢百骸都在痛……

連祈燁放下手杖,在晚吟身邊坐下,沒說話,只是朝她張張嘴。那樣子倒真是像極了往日找自己討吃的小羽毛,只是連祈燁還是往日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晚吟心里軟成一團,夾了塊清淡的豆腐給他,「晚上吃清淡的,對腸胃好。」

他們緊緊相纏。

這,很失常……

她笑了一下,「都一樣。她是什麼原因精神失常的?還有……」晚吟頓了一下,偷覷了眼連祈燁的神色,才說︰「听說她以前有過一個孩子,是唐曜斯的。」

真的應該這樣嗎?如果勇敢的朝前走一步,甚至連自己的驕傲都不要,等來的會不會是粉身碎骨的懸崖?

「今兒一早那女人又來了!」安然和她匯報消息。

連祈燁眸子一緊,箍住她的腰,將她一個翻轉,抱到自己身上。他暗啞著嗓音問︰「是因為感恩?如果是這樣,我……」

晚吟心情緊張的坐在休息室里,兩手拽得緊緊的。連祈燁正和那教授交談,完畢後,一轉身便見到她。眸色浮動了下,他沉步過去,貼著她坐下,再自然不過的將她的手扣在了掌心。

那暖意襲來,晚吟的緊張一下子被驅散了許多。

晚吟仍舊有些迷茫,她輕搖頭,「我希望可以匹配,能找到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家人,我很欣慰;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傷害我爸的凶手,我寧可他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晚吟搖頭,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冰涼;他的掌心,微寒。

身下的他,都沒有反應。只明顯的感覺到他健碩的胸膛起伏明顯了些。心率,似乎也和她一樣失常,跳得極快。

「連祈燁……」她突然輕幽的喚他,嗓音輕得像羽毛一樣,浮在空中,飄渺若無。「你……現在算我男朋友嗎?」

「哈,你上午沒來上班,當真是可惜了。」安然眯起眼,「那女人被琉璃修理得可慘了。琉璃甩回去的那兩下算是把那天的仇都一並報了。琉璃說了,那天挨打是自己腦子短路了,那女人今兒個自己送上門來,她就揍得那女人腦子短路。果然挨了那一下,那女人嚇得臉色慘白,哭著走了。」

兩個人靠近,而後,彼此交纏住。

伴,到男女朋友。

她完整的說出來了。說出來後,卻忽然覺得輕松了許多。仿佛一直隱忍的,苦苦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驀然被釋放出來,傾巢而出。她眼角染淚,再次勇敢的重復,「連祈燁,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本來這種時候應該由我陪你的。不過,我自己現在也一團糟。」琉璃苦笑。

明天,她拿到結果時,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望著那挺拔的背影,想到這個優秀的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蒼涼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從最初因為小羽毛和他有了交集,從來就不曾想過有一天和他會走到這一步……

「哦……那麼,她和唐曜斯的孩子,真的是你……算了,這些和我也沒有關系。」晚吟突然收了話,揮揮手,決定不要這個答案。

「拿到樣本,隨時都可以啊。」晚吟看他一眼,「你沒吃晚飯?」

放她走?

連祈燁低笑了一聲,也側過身,手肘懶懶的擱在桌面上,和她面對面。雙目定定的看住她的眼,「方琦月雖然溫婉,但性情剛烈,尤其是對感情。正像你說的,她和唐曜斯很相愛。不過,為了方義天,她不得不選擇嫁給我。」

晚吟的問題,讓連祈燁愣了一瞬,眼底浮出層層暗色,「我的故事,我不確定你承受得住。」

「嗯。太忙,忘了。」

這樣的連祈燁,從來就不多見。

「景少爺的未婚妻?」晚吟驚訝不已。

「嗯。他陪我一起過來的,現在在上面等我。」說起他的時候,晚吟眼里全是滿滿的柔和。這神情,讓琉璃既羨慕不已,又欣慰許多。

天知道,她說這樣的話,要多大的勇氣。而且,也許回應自己的或許會是他的再次羞辱、嗤笑。

景容退婚了?晚吟覺得意外,可又似乎是理所當然。

「你看看你這樣子!嘴上雖然這麼說,心里不知道多樂意呢!」琉璃指著她不自覺彎起的唇角,松了她的手,「快上去吧,別讓連祈燁等久了。」

留下話後,晚吟離開了,獨獨留下琉璃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掀開被子,躺進去。側身,摁滅了燈。房間里一下子陷入黑暗。

听連祈燁說完,晚吟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半晌都只能怔忡的看著他,說不出話。

深目望著她,他眸底的傷漸漸退去,扯出一抹笑,難得順從的張嘴。

晚吟分明看到他眼里有淡淡的笑意,雖然,輕不可見,卻不容忽視。

很快,渾身上下便不著一物。

連祈燁微微頷首,淡聲安撫她,「既然連你自己都無法決定,那就放松點,讓上帝給你做決定。」

他一下一下輕拍她的僵硬的背脊,輕哄她︰「放松點……以後,會好的。」

仿佛是被他性感的嗓音蠱惑,晚吟揪緊手心下的床單,抿了抿唇,乖乖作答︰「不止……是好像……」

「你在害怕我的答案?你不是一直覺得就是我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嗎?」連祈燁看穿晚吟的心思。

第一次覺得,被一個女依賴的纏住自己手指的感覺,竟然……難以形容的圓滿。

「肯定啊。我們一早都在討論這事兒呢,她就算不想知道,也听說了。不過,她可真沉得住氣,一點異樣都沒有。」

檢測的流程,和上次一樣沒有差。很快的抽了血,送去檢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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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狂。吻得深入,纏得熱切,大掌滑到她挺翹的上,重重的揉捏,摁壓,每一下仿佛都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身體里去……

靠在他胸膛里,晚吟哭著笑。

他這才滿意的點頭,吩咐佣人去把廚房的東西拿出來,和晚吟說了一聲,便上樓了。

安然說得繪聲繪色,等到說完,晚吟才松口氣。琉璃也總算是回了性子,這才是她該有的風格。

「不是,不僅僅是這樣。」晚吟急急的解釋,將他的話中途切斷。

還想說什麼,他已經望著她,再開口︰「總有一天,你會全部知道。」

「是,我生氣的時候是覺得你挺可惡。不過……」晚吟歪著頭,認真的看他,「現在又覺得其實你還不錯。」

晚吟卻听得異常心驚,手悄然握緊,「既然如此……為什麼你不放她走?」

暗夜里,連祈燁連自己都不清楚此刻他一貫冷漠的眸子里添了多少柔和。

而她,顯然是個很乖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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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吟才到醫院,便被安然一把拉住胳膊。

慕琉璃正了正色,「晚吟,說真的,你們倆談戀愛真好。你們真的很配,我也看得出來你早就愛上他了。真希望將來你們可以結婚,連孩子都省掉了。」

她握了握晚吟的手,神情又恢復明朗,「現在我也放心了,既然有連總陪著你,你一定會好好的。」

過去的青澀,現在的折騰,將來的陌路……

「嗯。」連祈燁點頭,自若的牽起她,領著她出了醫院。

望著那背影,慕琉璃腦海里轉悠的卻全是剛剛晚吟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以前發生過什麼,也無法參與你的過去,不過……」晚吟再次開口,視線和他垂下來視線的對上,「以後你難過的時候,只要你需要我,我會一直、一直都陪在你身邊……」

情到濃處,她也將手探進他的胸口,解了他身上的睡袍。

「是嗎?」

那笑容,化解彼此心頭的傷……

晚吟輕輕笑了,將臉更深的埋在他脖子間,貪戀的吸取著屬于他的溫暖。

廳里,兩個人吃著晚飯,漫無邊際的輕聲說話,偶爾抬目看一眼對方,輕淺的相視一笑。

「那琉璃沒事兒吧?又被那女人欺負了?」

「你怎麼就跑來上班了?」見到她,琉璃也詫異不已。上下打量她,見她臉色不好,她皺眉,「你現在就應該好好呆在家里。你放心吧,護士長很通情達理,她給你一個星期的假呢!」

「你希望是什麼結果?」他問。

晚吟不由得嘆息一聲。正巧琉璃從藥房出來,晚吟便和安然結束了話題,她趕忙走上去。

半晌……

看著她下定決心的樣子,連祈燁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頭,「好,明天我陪你去做鑒定。」

晚吟不由得看迷了眼,彎彎唇角問他︰「你怎麼還沒睡?」

他的話,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讓她放開心。抬頭,沖他笑了一下,「那要等多久能拿到結果?」

「如果我什麼也不做,我不會安心。」晚吟頓下動作,「你知道我有多愛我爸。」

「後來呢?」晚吟急急的問。

正當她失望時,他修長的手指,突然穿過她的發間。捧起她清麗的臉,讓她的視線對上他的。

微怔。

「真是替琉璃可惜了。」安然嘆口氣。

「嚇著了?」連祈燁眯起眼,看她。

更不會空蕩蕩。

「我……再做一次親子檢測。」她輕聲和琉璃低語。

即便是沒有看到她的臉,也能感受到那濃郁的傷。胸口,突然涌起一股悶悶的疼,他握著手杖的手收緊一些,沉步走到床邊。

他臉色微沉,認真的糾正︰「是前妻!」

「最快也要到明天。」

「嗯?」

「當然。」連祈燁點頭,亦不隱瞞,「她想離婚,我不肯簽字。以至于她情緒激動,造成了意外。孩子沒了以後,她的精神徹底失常。」

「我還是要和你說謝謝。」從他懷里揚起臉來。黑暗里,被淚水沖刷過的眸子,顯得尤其的亮。適應了黑暗後,連祈燁能將她看得清楚。心里的顫動,異常厲害。

「我喜歡你……」

晚吟淺皺細眉,有些心疼的給他添了點飯,「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連祈燁撇撇唇,沒有猶豫,只是稍稍扣緊了她縴弱的身子,「我以為,今天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他,最後一次勸她。

…………………………………………

可是,他的語氣,太平靜,平靜得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哎,只是可惜了。听護士長說,以後景少爺不會常來咱們醫院了。就算來視察,咱們也不見得能見到他。」

晚吟率先躺上床,連祈燁去了趟孩子的房間後才回來。一進門,她正蜷縮著躺在床上,頭悶在被子里。

她語氣里的嗔怪,讓連祈燁微晃了晃神。記憶中,母親也常常這樣嗔父親,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和憐愛……

有他在,心,已經沒有那麼涼……

佣人看了眼晚吟,如實回答︰「基本沒怎麼動筷子。夫人說食欲不太好。」

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雲淡清風下,又是怎麼樣一種蝕骨噬心的痛。每每一到午夜,腦海里來來回回晃動的便全是他們在一起的畫面。

琉璃握住她的手,「手這麼涼,出來也不多穿點。一大早過來忙什麼?」

除了她母親賜予他的子彈以外,他還有其他更慘痛的經歷嗎?

……晚吟點了點她額頭,「就你,想這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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