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男人的真實姓名有可能不是我告訴你的那兩個字?」佟清清突然緊張起來。
「嗯,有可能,但我也只是猜想。」
「不應該的……」佟清清搖頭。
「向嚴」那兩個字是她從韓正銘的口中得知的,是某天里韓正銘自己說走了嘴,佟清清記得那日韓正銘是想吩咐自己將在溪雅閣遞給向嚴的資料復制過來,然後……
「然後韓總說了一句‘向嚴’,可是又立刻改了口說是‘向總’,是這樣所以我才趕緊告訴你的……」佟清清補充道。她完全可以不做這個解釋的,但她仿若沾上了強迫癥,定要自己對夜楓遲說清楚理由,是因為不想在夜楓遲面前做了沒有結果的事情,她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夜楓遲,她是在用心幫助他。
夜楓遲終于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藍山,眉頭緊了緊,「這咖啡淡了點。」
「……」佟清清茫然。
淡了些嗎?
「我記得上回約在這里見面你還說這兒的藍山味道剛好……」佟清清回憶著,卻忘了距離「上一次」已經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
「是麼。」夜楓遲不以為地應了一句。唇角貼在瓷白的杯子上,不自覺的輕輕勾起,想起了現在呆在藍島的某個小人兒……
相比之下,溫暖比夜楓遲更喜甜食,在M市生活的那陣子,早餐都是他的小寶貝來做,干吃面包片不過癮,定要涂上一層蜂蜜遞給他吃,她說那是潤腸胃的,而且吃起來味道比干啃面包更有風味;咖啡也是暖暖學著煮的,起初並不知道夜楓遲喜歡喝多少火候的咖啡,只在潛意識里按照自己的味蕾決定咖啡的甜苦,她喜歡那樣柔和的味道,因此願意多加點女乃精,然後討好的呈上在他面前。
從起初不習慣那樣帶有濃濃女乃味的咖啡一直到現在,久而久之,他的口味被溫暖帶動的喜歡上了加女乃精的味道,以至于在品嘗現在手中這杯藍山的時候,有些不習慣沒有了女乃精的藍山。
想起了溫暖,夜楓遲就會不自覺的笑。笑他記憶里溫暖撒嬌的模樣,笑自己會如此貪戀有她的時光。
沒注意佟清清疑問茫然的目光,接著說︰「你不必緊張,就算告訴我錯了也沒關系,你也在盡力幫我不是麼。」
佟清清抿了抿唇,終究是無言以對,因為她想讓夜楓遲知道,她多想在他的面前展示優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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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個大半天的不懈努力,伴著慢慢升起又緩緩落下的大太陽,溫暖終于把買來的320塊兒拼圖給拼完了。速度還是蠻快的,完整的拼圖上映著幾米筆下的小人兒,一共八個小女孩兒的頭像,每一個表情都不一樣,但卻可愛的很,每一個小女孩兒的表情都戳中溫暖的笑點,尤其是左上角那個圖,小女孩兒臉上糊著一層海藻綠色的面膜,眼楮睜得圓圓的,滑稽的要死,拼著拼著,溫暖她自己就嘿嘿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