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進去。」她扶著他跌跌撞撞走了進去,把信往沙發上一丟,關了門,就拉著他去浴室里洗眼楮。
「對不起啊。」她道著歉,用毛巾給他小心地擦著。
這噴霧勁太大了,他的臉已經紅腫得像……燒紅的豬頭。
「你這個蠢女人,」他恨恨地罵著,「我是欠你的?」
「對不起對不起。」葉帛涼只會道歉,也不會說其他好听的話,更不會撒嬌賣嗲。用冷水給他洗干淨了臉,又拿了冰塊來給他敷。
他睜不開眼楮,倒在床上生悶氣,一路積攢的欲|火被她的防狼噴霧給噴了個一干二淨。
葉帛涼局促地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想了想,小聲說道︰「我給你倒水喝。」
他緊抿著唇,不理她。
葉帛涼快步出來,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封信靜靜地躺著。
誰給她寫信的呢?信封上只有她的地址和名字,沒有寄信地址,也不像廣告信件。她好奇地拆開,里面落出一張照片——
轟……
她的腦子里嗡地一響,人就跌坐在了沙發上。
照片上是那個雨夜,她正低頭慢慢走上晶宮高高的台階!照片的背面上還有字︰我知道你的過去……
只一句話而已,便可以摧毀她所有的安全感。
「葉帛涼,水呢?」
慕清揚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葉帛涼強自鎮定著,把照片撕了個粉碎,丟進了垃圾筒里,然後端了一杯水匆匆進去。
「我和爺爺說了,要他接受你還得要些日子,這些日子你先忍耐,不要給我惹事,听到沒?」
他喝了一口水,勉強睜眼去看她。
「嗯。」她點了點頭,心思全在照片上,其實根本就沒听到他在說什麼。她不知道寄照片的人是誰,不知道那個人想干什麼。敲詐,還是想讓她離開慕清揚?
「清揚……我……」她猛地鼓起了勇氣,想向他坦白,可是他卻一翻身把她給緊緊抱住了。
「葉帛涼,你要是再敢反抗我,惹我,小心我整死你。」他說得狠,還把辣得生痛的臉埋進了她的胸口,在她的柔軟上面用力咬著。
她沒談過戀愛。
他又何嘗不是呢?
是,他有過女人,一起吃飯,然後開房上床,僅是解決生理上的需求,她們不過是欲|望泄了洪的閘口。他早知自己的婚姻要求利益最大化,所以那些女人如過眼雲煙,來來去去,從未一個像葉帛涼一樣,給他這樣強烈的感受,就像冥冥之中有一根細細的線,牽住了他的魂魄,總也離不開她。以至于這兩年來,他再也不願意多看其她女人一眼。
全是葉帛涼的錯!
緊偎著,他深喘一聲,低聲問道︰「誰給你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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