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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圖爾丹親自納來的王妃,大婚已經七天了,可是你們一直沒有圓房,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看向她,心里一下子已經了然,我問心無愧道︰「母後,雲齊兒懂了你的意思。哈」原來昨夜我與圖爾丹的同床共枕她也知曉的非常清楚,的確,我與圖爾丹直到現在為止,夫妻之名一直是有名無實。

「丹兒一向最厭惡不貞節的女人,所以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故而,我不得不……」母後突然住了口,這是要給我留一絲面子嗎?我面前還有一個下人,那是坎伊,可是說與不說又有何差別呢。坎伊便是接下來「行刑」的那個人吧。

于我,這是一種刑罰,我不屑這檢查,可是我逃得開嗎?怪不得母後讓鐵木爾帶了我來,怪不得母後又支開了鐵木爾,原來這一切早已有了預謀,只是,鐵木爾到底知不知情呢?我希望那答案是否定的,否則我的直覺又再一次的把我推向懸崖邊,我不喜歡那種無措的感覺。

「母後,雲齊兒是清白的。」我不是為自己辯解,這確是真的。

「空口無憑,就讓坎伊來證明一切吧。」

「不,母後。」心很痛很痛,我的清白我不想假手他人,我只要證明給我的夫君看即可,除此,我皆不想要,那樣,會毀了我的自尊。

「由不得你,我要為丹兒負責,我不想看著他憂心忡忡著听著整個扎魯特草原上的議論。你自己動手還是讓坎伊來動手。」

是嗎?原來圖爾丹一直沒有與我洞房的原因竟是為此,心里不由一黯,那貞節就如此重要嗎?他真的那麼在意嗎?

如果真的在意,何不親自問我,那樣多獨處的機會,為什麼他不問。

信之不深。

愛之不深啊。

我迎視著母後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退縮,「我自己月兌。」

我起身,一件件的衣裳落地,仿佛嬌艷的花兒被風吹殘了花瓣,一陣冷意襲來,一個激稜冷得讓我打顫,我無聲,寫著我自己的屈辱,這一刻,我心里多了一種恨,圖爾丹既然你不愛我也不信任我,又何必逼迫著我從遙遠的大周嫁過來呢。嫁了,我卻不是一名妻子。此刻的我一如一個戲子,人前忍著辛酸賣笑。我情以何堪,我把淚沉沉的咽下,不讓眼角有一絲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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